“那曉筱,那個牛皮的信封是什么?感覺很古老,和我不是一個時代的。”許淼淼悄悄拿出那牛皮密函,然后向顧曉筱詢問,她想看看。
“你看吧,看過就忘掉?!鳖檿泽阆肓讼耄簿痛饝?yīng)了。要是不給許淼淼看的話,她就得陪她看電影、喝奶茶、逛一整天街等等應(yīng)該是何樾干的事情。所以她鄭重的決定,讓許淼淼看去吧。
許淼淼:“那我真看了哦~”
許淼淼再次確認(rèn)后就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牛皮的密函。好巧不巧這個時候柳江沅正好從后門走進(jìn)了,一進(jìn)教室就看見了許淼淼手里的牛皮密函。
“曉筱,你說我忘掉什么?這不就是兩張牛皮紙嗎?一張裹著另一張,什么字兒都沒有。”許淼淼抖落著自己手里的兩頁牛皮紙,將它展示給顧曉筱看。
“什么字都沒有?”顧曉筱歪著頭,看著許淼淼和她手里的牛皮紙。
“難道我眼睛自帶消除筆?”聽見顧曉筱的質(zhì)疑,許淼淼反反復(fù)復(fù)的仔仔細(xì)細(xì)去看那牛皮紙,結(jié)果還是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沒有看見。
顧曉筱:“沒,可能我把蒼蠅看成字了?!?br/>
顧曉筱想了想,也就沒有和許淼淼說上面有字。也許許淼淼看不見上面的字是好事兒,萬一這不是什么好玩意兒呢?
“你們兩個……上課在干什么呢?”柳江沅突然從顧曉筱身后躥了出來,把顧曉筱嚇了一跳,差點一拳打在柳江沅臉上。好在柳江沅身手也不錯,一掌攔住了顧曉筱的拳頭。這一掌頗有夜絡(luò)玩猜拳的架勢。
“柳老師,你看看這上面有沒有字?”許淼淼沒有多想,舉起那兩張牛皮紙在柳江沅眼前晃了晃。
“不就是兩張牛皮紙嗎?哪里有字?”柳江沅笑著回答許淼淼,他其實能看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不能夠回答自己能看見。他覺得自己要是回答能夠看見,那么他就再也見不到這兩張紙了。
“曉筱,看吧。柳老師也說沒有?!痹S淼淼把兩張紙收起來,還給顧曉筱。
“你們兩個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現(xiàn)在早讀,你們在讀什么?別告訴我讀古籍啊,這兩張紙上可是什么字都沒有?!绷渌菩Ψ切?,又是平時的那番模樣。
“淼淼幫我抽背課文。”顧曉筱面不改色的撒謊,而柳江沅也是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兩個人都有要隱瞞的東西,而且彼此都已經(jīng)心知肚明了。雙方各給一個臺階下,倒是也不用鬧得太尷尬。
“同學(xué)們安靜一下,下午我們老師開會,而且今天晚上我們要搞一個小測驗,所以你們下午的課就自己復(fù)習(xí)?!绷淇戳丝窗嘀魅问謨?,把今天的安排和學(xué)生們說了一聲,然后又溜達(dá)回了辦公室。
他一走,下課鈴就響了。教室里面很快就吵鬧了起來,有的聊八卦,有的聊男生女生,還有的在瘋狂的無腦吹。顧曉筱看了看四周,嘆了嘆氣,走出了教室到辦公室去了。
現(xiàn)在她強(qiáng)烈懷疑柳江沅看見了那密函上的字,所以有必要去問清楚。不然她接下來一定是危險的,甚至還會牽連許淼淼她們。
——辦公室
“叩叩叩……”顧曉筱敲了敲門,柳江沅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辦公室里面,她敲門一定會聽見的。但真實的情況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