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軒看著我,嘆息一聲,又是早晨的那種生疏,自昨夜后,我們真的生疏了,他說:“你為什么總不相信我,總是質(zhì)疑我,總是那么沖動,總是那么心軟呢?”
我連連冷笑,說:“因為你遇人不淑。”
“唉——”鶴軒又是嘆息:“假如我要給另外一個人整容,我為什么要瞞著你?有這個必要嗎?”
看鶴軒的樣子,似乎不像撒謊,主要是他說的對,完全沒有騙我的必要。
“那你給我說說,她這是什么回事?”我聲音緩了下來,在鶴軒對面坐下。
“我也不清楚,按說她已經(jīng)很漂亮了,完全不需要整容?!柄Q軒緊瑣著眉頭,未有的認真里隱含著擔憂:“但假如是我們那個失控的人把她變成那樣,是幾乎不可能的?!?br/>
“為什么?”我問。
“一,我們那個時空有這樣能力的的少之又少,有這個能力的人,絕對不會隨意做這種違反自然規(guī)律的人?!柄Q軒說:“二,就算做了,把一個人完全變成另一個樣子,很傷能量的?!?br/>
所以,縱然鶴軒把我變美,也只是在我原來的基礎(chǔ)上把我變瘦,齙牙去掉,皮膚變好而已。
“那么,會不會是阿米?”我想,有這個時間去做這種無聊事情的,也只有阿米了。
“不是她?!柄Q軒絕口否認。
我心里惱火,怒極反笑:“你想包庇她嗎?”
鶴軒以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問:“你以為我不包庇她,你能做什么?殺了她?”
我閉嘴不說話了。
“何況,阿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個能量了?!柄Q軒換上一種憂傷的語調(diào),說:“就在……那次之后,她就沒那種能量了。”
“那么會是誰?”我想,除了阿米之外,我實在想不出第三個人了。
鶴軒看向我,濃黑的眼眸是自己欺騙自己:“也許,真的是你們?nèi)祟惖恼菪g(shù),而不是我們那個時空的特殊能量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