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家族也必遭牽連,況且她們憑什么幫他?
少年話說出口就后悔了,是他太欠缺考慮,剛想說點什么,凌瑄先開口道:“停車。”
馬車停下后便響起車夫恭敬的問話。
“小姐,可是有什么事?”
凌瑄看著少年,冷聲說道:“下去?!?br/>
少年苦笑了聲“不管怎么說今日多謝兩位了?!闭f完轉身下了馬車。
車夫看著少年下了馬車,疑惑的問道:“小姐,他他……”
“不用理他,就算他死在這也和我們無關,繼續(xù)前行,”凌瑄開口回道,語氣帶著絲冰冷。
車夫聞言不敢再問了,什么時候三小姐變得如此可怕了?
而那少年還未走遠,聽了這話,腳步一頓,心中不住暗罵,那少女還真不是一般的毒舌!
馬車內,凌玲看著凌瑄,臉還是那張臉,但她卻發(fā)現自己的妹妹變了,而且還不不一點兩點,不過她很開心,因為她變成熟,懂分寸,不再讓她們擔心了。
“瑄兒,你可是看出什么了?”凌玲疑惑問道。
凌瑄點點頭 ,“二姐,你可有看到他手中的戒指?”
凌玲也不傻,立馬就猜出來了,“儲物戒?”
凌瑄點點頭,“而且不是一枚,是兩枚!看那款式,還不是一流家族能有的!”
“你是說他的家族是五大家族其中之一?”
“應該不會錯?!?br/>
“什么時候這個小城鎮(zhèn)來了這么多強大家族?”凌玲不可置信的開口,原先是那翠衣女子,現在又是那少年。
“不過那少年看著倒像是獨自行動的,”不然可會讓那翠衣女子抓個正著?看來那翠衣女子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凌玲點頭,又想到什么,問道:“對了,瑄兒,你身上怎么會有毒藥?”
凌瑄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對我還需隱瞞?”凌玲假裝生氣的道。
凌瑄可憐惜惜的看著她, “二姐~”
“好啦好啦!”既然瑄兒又自己的想法那就隨她去吧!
突然車子一震,凌瑄一不小心碰到了手掌上的傷口,剛剛她還覺得沒那么疼,現在卻疼得厲害,攤開手掌,只見手心血肉模糊,隱隱可以看到白色的骨頭。
凌玲看著一驚,沒想到剛剛那一鞭竟傷得如此嚴重,而她卻一點表示都沒有,看著那手掌,凌玲眼眶一紅,心疼地開口:“瑄兒,疼嗎?都是姐姐不好,讓你受苦了!”
說完自懷中拿出平時自己帶在身上的金瘡藥,細心的為她包扎起來。
凌瑄看著自己二姐,無奈又堅定的道:“二姐,我不想一直被保護,我也想保護你們?!?br/>
凌玲看著凌瑄堅定的眼神,微微一愣,半響,她輕笑道:“好,二姐相信你?!?br/>
凌瑄唇角微勾,那是一抹真正開懷的笑,盡管弧度很小。
沒過多久,她們就到達了賞寶大會的入口,說是入口其實不盡然,離真正的入口還是有一定距離的,不過不能再坐馬車前進,必須下車步行。
當凌玲與凌瑄下了馬車之后,就齊齊受到了多雙眼睛的注目禮,而她們視若無睹,面色依舊。
二十一世紀的人什么都需要,但最不需要的就是臉皮,所以面對這么多雙眼睛,她凌瑄又怎么會害羞?況且原主可是這個城鎮(zhèn)的第一美女,從小焦距于她身上的目光可并不少。
而凌玲也是如此,打從出生來,不管走到哪,她的容貌都是別人關注的焦點,早就習慣了。
不過看著面前的的景象,她們兩都驚了一把,眼前那個被人堵的嚴嚴實實看不見前方的地方真的是賞寶大會?要不要這么熱鬧?看這模樣,若她們想擠進去,那絕對只有被睬份。
“臥槽,這這tm的也太壯觀了吧!”身后想起一個好聽卻不怎么文雅男聲。
凌瑄轉身望去,就見三個男子與一個女童站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只因他們長得太過耀眼。
左邊的男子身著青色衣袍,腰間以一根淺色衣帶系著,稱得身材健碩高大,雌雄難辨的臉上鳳目流轉,勾人心魄,而剛剛那話便是出自他口,怎么看都不像會說出那么不文雅話的人。
右邊的那個黑色錦袍加身,更加顯得那皮膚白皙如玉,俊美的臉上一片冷漠,如那冰山上的千年寒冰,美中透著徹骨的冷。
那站在中間的人面容精致俊美,簡單的白色衣袍,儒雅似仙,白色的簡單袍子被他穿出幾分嫡仙的味道,此刻他白皙如玉的手上遷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女童。
胖呼呼的小臉,一雙大大的眼睛異常閃亮,小嘴微張,一襲粉色羅裙,羅裙上秀著幾只翩翩飛舞的小蝴蝶,而那女童就如一只頑皮靈動的大蝴蝶,若不是那白衣人遷著,那大蝴蝶就要與那小蝴蝶一起飛走似的。
幾個人長得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凌瑄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便移開了眼睛,仔細觀察起周圍,看看有什么有地方可以入賞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