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央感覺旭陽的情緒很不對,停下來疑惑地望著他,她已經盡量略過那些殘酷的畫面,旭陽這是怎么了?
她輕輕推了推對方圈著自己的胳膊:“旭陽,你在聽我說嗎?”
旭陽將羊央揉進懷里,點了點頭,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開口的聲音已變得嘶啞低沉,“央兒,你說,我聽著!”
從旭陽的動作上,羊央知道他在擔心自己,于是想要調節(jié)一些氣氛,“旭陽,你肯定不知道,我醒過來之后,居然將這段記憶給忘掉了,還鬧出好多笑話呢!”
“醫(yī)生說你車禍后,腦中殘留淤血壓迫神經,會有后遺癥,有可能會失去部分記憶,當時我看你并無不妥,就沒有說!”旭陽知道羊央的用意,壓住情緒,沙啞地開口解釋。
“后遺癥?哦,難怪我會將這段記憶給忘了!”羊央恍然大悟,摸了摸自己的頭,想在腦子里應該沒有淤血了吧,記憶丹出馬還不藥到病除。
“那你是什么時候恢復記憶的?”旭陽追問。
“唔,在你回老家接小曦的時候,我又執(zhí)行了一個任務,我的記憶就是在那個時候恢復的!”
“等等,你說我回老家的時候,可是我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來了,你當時在家的?!毙耜柮碱^皺得緊緊的。
他沒想到羊央居然會在那個時候去執(zhí)行任務,那個時候她的記憶應該還沒恢復才是,就這樣去執(zhí)行任務不會出問題嗎?想想也不會那么簡單,果然還有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
“是啊,我就是那天晚上去執(zhí)行任務的,我告訴你哦,兩個世界的時間是可以調整比例的,今后我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只會占用現(xiàn)實世界很少的時間?!?br/>
羊央并沒發(fā)現(xiàn)旭陽已經抓住她話中的漏洞,她想隱瞞的那些,終究還是得讓旭陽知道。
“央兒。我能見見跟你一起執(zhí)行任務的人嗎?”
既然羊央失憶了,那她自己是不可能會知道要去執(zhí)行任務,那就是說,有一個人在控制羊央。連她生病都在強迫她工作,到一個陌生的壞境,執(zhí)行危險的抓捕任務,想想都覺得膽戰(zhàn)心驚,旭陽再也無法壓制胸腔的怒火。
“跟我執(zhí)行任務的人?哦。你是在說小一嗎?”
“我可以見他嗎?”旭陽心里已經將這個叫小一的家伙,給抽打了無數(shù)次,居然敢奴役他的央兒,哼哼!
“小一,旭陽想要見你!”羊央摸了摸手鐲,真是不明白,旭陽干嘛突然想要見小一?
“見他做什么,我們又無法溝通!”小一鄙視地看了羊央一眼,它跟羊央綁定了,所以才能通過意識交流。但是跟這些凡夫俗子就不行了。
“旭陽,小一說不方便!”她朝旭陽聳聳肩,表示很遺憾。
“......”旭陽無語地看著羊央,他都沒聽見她講話,怎么就告訴自己說小一不愿意見他?
視線在羊央身上巡視,咦!央兒手腕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手鐲?她所有的東西自己都一清二楚,從來也沒見過這個手鐲啊!
旭陽狐疑地盯著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手鐲,眼神微閃,他剛才似乎看到央兒跟說話的時候,正用手撫摸手鐲。莫非那個叫小一的,就躲在這個手鐲里面?
“央兒,你這手鐲是什么時候買的,我怎么沒見過?”說著。旭陽不經意地摸了上去。
“嗯...你說它??!”羊央覺得納悶,這話題也變得太快了點吧。
“手鐲挺別致的,應該值不少錢吧,央兒你取下來我看看!”
“喂...羊央,讓你老公不要碰我!”小一咋呼地叫了起來。
“旭陽...!”見小一抗議了,羊央正準備勸旭陽收手。沒曾想手鐲已經離開了她的手腕。
羊央的骨架屬于嬌小的那類,手指修長手腕細弱,旭陽很有技巧地捏住她的手背,將手鐲輕松地取了下來,他捏著手鐲翻來覆去地看,結果并未看出什么端倪。
“喂喂,羊央,你還不叫你老公住手!”小一氣急被壞地沖羊央大吼,這個凡夫俗子居然將它當成貨物一樣擺弄,簡直不能忍受。
就在此時,旭陽的手一松,手鐲脫離手掌直接掉了下去,“旭陽...!”羊央本能想伸手去接。
“啊...謀殺??!”小一凄厲的叫聲在羊央耳邊回蕩。
旭陽面無表情地看著手鐲自由落地,可是意料中摔在地上的響聲并沒有出現(xiàn),手鐲在半空中消失了,他眼中劃過一絲精光,果然是你!
“想必你就是央兒口中的小一吧!”旭陽對著空蕩蕩的地板沉聲說道。
“......”只有旭陽的聲音回蕩在病房,
羊央驚訝地望著他,她記得自己好像沒有說手鐲就是小一吧,旭陽是怎么知道的?
“羊央,你老公太可惡了,他肯定是故意摔我的,哼!”羊央能想像得出小一此時肯定已經炸毛了,她的眼睛咕嚕嚕亂轉,現(xiàn)在小一到底在哪里?
“你出來,我們談談央兒的事情!”
旭陽也做著跟羊央同樣的動作,他相信小一肯定還在病房內,并么有離開,當務之急得先把它揪出來才行,敢欺負他的央兒,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不出來,就不出來,量你個凡夫俗子也找不到我,哼哼!”
“央兒,它到哪里去了?”旭陽回頭打量羊央,說不定它又跑回央兒身上了。
羊央晃了晃空蕩蕩的手腕,沖旭陽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旭陽,你怎么知道它就是小一?”
“別動...!”視線落在羊央的頭上,她的頭頂上居然有一根白頭發(fā),白得那樣明顯。
“我頭上有什么?”羊央疑惑地摸了摸頭。
“有根白頭發(fā),我?guī)湍惆蔚?!”旭陽伸出手指準備幫她拔掉,怪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白發(fā)突然消失了。
旭陽揉了揉眼睛,剛才這里真的有跟白頭發(fā),怎么轉眼就不見了,莫非.......
錯愣的旭陽,突然抿嘴嗤笑出聲,原來如此,小一居然可以隨意變幻,以為這樣他就找不到它嗎?
將羊央拉到一旁,先在她身上仔仔細細找了一遍,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隨后在病房轉悠觀察,病房內的東西本來就少,想要找什么,還是很容易的。
突然,他回頭朝羊央豎起手指,示意她不要出聲,輕手輕腳走到病房內唯一的沙發(fā)前,彎腰將沙發(fā)底下露出那一小截黃毛捏住,往外一拉一提,變身小黃狗的小一再次被他逮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