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車出現(xiàn)的瞬間,吳涼已經(jīng)將速度降了下來,多虧了邁巴赫的性能非常好,要是換輛車的話能不能剎得住都是兩回事呢。
按照交警的手勢,靠著路邊停了下來,三十來歲的交警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看著吳涼開著的邁巴赫之后,微微的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
敲了敲車窗、問道了里面?zhèn)鱽淼木埔?,讓中年交警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毫不猶豫的從車里面拿出來酒精檢測儀,很明顯認為吳涼是酒駕了。
事實證明吳涼沒有任何的問題,對于車里面飄出來的酒意,讓交警趕到有些驚異,低下頭看了看副駕駛上的蘇清,頓時臉上就明白過來。
“開車沒經(jīng)驗了吧,有人喝醉了你也敢關(guān)上車門,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烈酒精味,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你的思維能力,回頭記得小心點,這么個大美女、萬一出點啥事情,你小子連個哭的地方都找不到!”交警拍了拍吳涼的肩膀,說了幾句之后、返回了自己的車里,拿出來了一盒牛奶,丟給了吳涼。
聽著交警絮絮叨叨的說了幾句,隨后給自己丟下盒牛奶揚長而去,吳涼倒是有些愣神了,毫無疑問無論交警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但是他贏得了吳涼的好感。
將牛奶遞給了蘇清,將車窗完全的打開,有些清冷的空氣流了進來,讓他感到身體不由的清爽起來,這才相信了交警的說法。
警燈閃了閃,剛剛離開了的警察有開著車回來了,和吳涼并行停了下來:“對了、以后開車不要那么快,雖然說晚上車少,但是出事的已經(jīng)不是少數(shù)了,而且都是技術(shù)好的!”說完之后也沒有等著吳涼回應(yīng),笑了笑徑直開車離開。
邁巴赫咆哮了幾聲之后,再次開始啟動了,吳涼重新恢復(fù)了五十邁的速度,對于前面的事情似乎已經(jīng)完全的忘記了。
視頻里面觀察了幾分鐘之后,釣魚臺賓館986號房間,眾人已經(jīng)關(guān)掉了視頻,但是現(xiàn)場卻沒有人說話,有人感覺到氣氛壓抑、想要抽支煙,但是看了看其他人之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君澤、你那里得到的情況怎么樣?”為首的年輕人,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將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這才開口問道。
仔細的想了想自己和吳涼交流的過程,康君澤確定自己沒有什么遺漏之后,這才開口說話了:“我和他交流了十分鐘左右,也算是有點大概的了解了,從禮儀、學(xué)識、舉止、修養(yǎng)等方面來說,我給他三星的評級”。
這話說的非常的肯定,康明覺對于自己的判斷,有著足夠的信心,但是在場的眾人卻沒有發(fā)言,甚至有人還皺了皺眉頭,對于這種評價感到有些詫異。
“從我這里得到的消息看來,就武力值而言,那個小子絕對可以達到四星評級,因為楚恒真的在他的手中沒有支撐過一招,還是在背后偷襲的情況下”又有人開口說話了,手中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很明顯也是剛剛收到的消息。
眾人再次沉默下來了,根據(jù)不同的標準判斷,他們將全國的公子哥們,按照一定的標準分為五星,除了有幾個不在范圍之內(nèi)的,剩下的基本上也不會有什么出錯的。
然后有了這份評級,對于自己將要面對的是個什么樣的角色,就有了很好的參考資料,干掉對方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也可以有個大概的估計。
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就是給吳涼制定相應(yīng)的等級,原本以后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子,最多也就是個二星級的評價,但是現(xiàn)在看來卻是要有些問題了。
四星級的武力評價,已經(jīng)讓這十幾個人中間的某些人感到有了壓力,無論是勢力也好、背景也好,全部都是要自己的實力做基礎(chǔ)的,否則的話就算是來自于羅斯柴爾德家族,也一樣會被人看不起來。
“鄧鐘、來歷方面搞清楚了沒有?”始終沉默也不是個事情,所以又有人開口詢問。
“來歷倒是非常簡單,他父親是豫省平山監(jiān)獄的獄警,母親在他出生的時候,因為難產(chǎn)而去世了,從小沒有上過學(xué),一直在監(jiān)獄里面跟著那些‘精英’們學(xué)習(xí)”被叫做鄧鐘的挨個青年,將自己了解到的情報,仔細的對眾人說了遍。
就在其他人長長的舒了口氣,這種背景基本上不予評級,除非其他的強大到了逆天的程度,才會對評級形成影響,但是就目前表現(xiàn)出來的而言,吳涼尚且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沉默了幾分鐘之后,鄧鐘好像有些猶豫,因為這件事情他自己也把握不好,那么就拿出來給眾人參考下吧:“我在調(diào)查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個事情、他父親的身份至少是五星級的機密,完全查不出來這個人,估計是有過特殊部隊的服役經(jīng)歷,而且他的武力值評級應(yīng)該超過了五星!”說這話的時候鄧鐘有些猶豫,因為他也不能確定事情的真實性。
本來有些輕松起來的氣氛,瞬間再次凝固起來,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但是到目前為止,他們不能確定自己投入多少,才能夠讓吳涼受到教訓(xùn),沒有把握的出手、雖然不一定會失敗,但卻會讓自己在長輩的眼里丟分。
“凌少、看來我們現(xiàn)在得不出結(jié)論,還需要進一步的接觸才行!”另外有人開口了,他這么說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就目前的資料的話,他肯定會有所保留的出手。
被稱為凌少的就是那個為首的青年,蒼白的臉色、高瘦的個子,看起來就像是癮君子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所有小瞧他的人,都已經(jīng)被他踩了下去。
聽到了有人和自己說話,皺了皺眉頭之后,果斷的做出了決定:“蘇重山的葬禮,大概也就是十天半個月的事情,死者為大、所以我們必須在葬禮開始之前,就將我們的事情結(jié)束了,所以觀察時間最多還有兩天,大家就各自分頭行動吧”!
拍了拍自己的手,率先離開了房間,眾人也紛紛的跟著出了門,既然時間緊迫,那么就必須要趕緊想出來辦法,然后派人去執(zhí)行,這些公子大少們自然不可能自己赤膊上陣了。
吳涼已經(jīng)和蘇清回到的了酒店里面,袁媚和金陵已經(jīng)去休息了,豪華的套房里面,吳涼看著害羞的蘇清,刮了刮她可愛的鼻子,進入浴室去洗澡了。
而坐在了沙發(fā)上的蘇清,則不由的開始胡思亂想,俏臉上也布滿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