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無有盡頭,暖兒看著漸漸合攏的兩面。請使用訪問本站。心中急了,暗道:‘不能出去,就喂了這無名怪物。拼了!’想到此,暖兒收了流云帕,腳下踩著這無名怪那如山岳般的身子,一步千里。
這是暖兒自悟一步千里以來,速度最快的一次。步步間所耗時間一壓在壓,三十息一步,二十息一步,十息一步,前面路遙遙。暖兒看著合攏大半的兩面,閉閉眸子,暗道:‘突破!一定要再突破!一步千里還不成!一步萬里。關(guān)鍵?關(guān)鍵?天人合一?不對?須彌方寸?關(guān)鍵?唯心所現(xiàn)!’一瞬間,暖兒身影飄渺如同流光。流光逸去,身影完全消失不復(fù)再現(xiàn)。殘影如夢,讓人生出,幻現(xiàn)之感!
暖兒此刻步步間玄妙無比,在兩面巨幅合攏間逸了出去。腳下一空,暖兒栽了下來。半空中雙眸大睜,暗道:‘可惜!再遠些就更好了?!髟婆寥饺交?,托住身形。神識散開,腳下是茫茫海水,水氣漸漸消散,已可見晴空。暖兒神識分出一分掃過儲物戒中的歷盤。心中一驚:‘十天了!居然十天了。千里妖靈域我用了十天。兩位師兄想來早就過去了,這些日子不見,肯定以為我已役。離開了。我到最近一處的陸上修養(yǎng)兩日,在往寧平島。’
暖兒初悟萬法唯心,流云帕極速飛行中,七八分神識尤沉浸在那份玄妙的領(lǐng)悟中。散出的一分神識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座小島,暖兒立刻御流云帕飛過去。
落地后,暖兒觀察了一番,是一座無人的荒島。小島面積也不大,百余里方圓。暖兒尋了處,隨手布下小靈陣,坐下仔細感悟。一坐二十天。暖兒再出發(fā)時,氣息平平,就算站在你身旁,你都不會留心。
暖兒將法船極速放入水中,定下坐標,打開自動航行。極速以每日二十萬里的速度前進。距東海靈境開還有十天,暖兒到了寧平島。寧平島方圓百萬里,儼然一個獨立的王國。島上的居民將近千萬。暖兒在靠近寧平島時,就收了法船極速。改成御流云帕。一上島千余米外就是一處小漁村。散亂分布著石屋百余座,家家房前寫著一個牌子:問事。一問十花貝。如無其他物代替也可。
暖兒眸子微瞇。走進漁村。停在一位老者前面,問道:“道友,花貝是寧平島的貨幣?”那老者點頭說道:“你也是因東海靈境開之在即。前來的修士?”
暖兒點頭,又問了一句:“如何兌換?”
老者:“一白貝兌百枚花貝。一塊下品靈石兌十白貝。”
暖兒放下一塊下品靈石, 轉(zhuǎn)身離去。腳下御施一步千里,人影一晃,消失不見。走了幾步。干脆的實驗起萬法唯心一步踏出,眸光微閃,一步步行來越發(fā)隨意。一路行來,寧平島上無數(shù)的修士都以為眼花了,竟然看見一個光點幻化出人影一現(xiàn),瞬間又化光消失。
暖兒站在東海邊。神識掃了眼身后百里外的那座大城。信步走近,城門上三個大字:東極城。城門口有收費站,暖兒瞄了眼。普通的百姓進出并不收入城費用。修士才交納靈石。但配戴玉牌的修士進出隨意。暖人隨手扔下一塊下品靈石,接過一個白色牌子。牌子上有三個小字:三日牌。暖兒皺皺眉,將那牌子放下,又掏出兩塊靈石放下。門口的修士換了個青色牌子。牌上還是三個小字:九日牌。暖兒接過來,隨手收進儲物戒。進了城。
這東極城十分繁華,街道鱗比。買賣鋪戶眾多。街上人流如潮。暖兒掃了眼,身上配玉牌的不多。大多數(shù)修士如自己一般,身上沒有玉牌。隨意看著,留心住的地方。走了一會,一間古樸的店房入目,牌匾上寫著聽風(fēng)居三個大字。暖兒走進去,與外面截然不同,屋里十分清幽。并未放柜臺等物,只有一個青年正在喝茶,金丹后期。一張圓藤桌,四把藤椅,古樸大氣。桌上放著白瓷壺,白瓷碗,瓷細膩,樣子普通。細看幾件東西,卻都是上品的特殊法器。暖兒走上前問道:“可還有住的地方?”
那青年喝口茶說道:“有?!?br/>
暖兒:“怎么住的?”
那青年:“聽風(fēng)居只有一種規(guī)格,獨門獨院,一宿上品靈石十塊。絕對安靜無擾。”
暖兒放下九十塊上品靈石。青年拂袖收起,遞過一張門卡說道:“由后門進去,按門牌號進入。”
休息了兩天,暖兒在第三日出去,開始逛大大小小的修真物品店鋪。
寧平島上普通人不多,大都有些修為。因此滿大街的修真用品店鋪,店里的東西可是高下不齊。一條街逛下,暖兒皺眉,全都是低檔東西。連一點看上眼的東西都沒有。一天下來,暖兒有些泄氣了,泱泱的回到聽風(fēng)居?;匚輹r,那青年店主說道:“好東西都在暗街。你若想去,明日到丁字街聽風(fēng)院。將手里的房卡給聽風(fēng)院的主人看過,言明你要進入暗街。那人自會安排?!?br/>
暖兒第二日依言找到丁字街的聽風(fēng)院,叫開院門,出來一個中年人,元嬰真君。暖兒如言一說,那人接過房卡看了一番說道:“先交十個上品靈石?!迸瘍郝犃税櫫讼旅迹S即展開。放下十塊上品靈石。那人收了說道:“跟我來!”
暖兒望著眼前的傳送陣,眸中難掩驚詫。暗道:‘原來要用傳送陣。十塊靈石不虧。’進了傳送陣,那人將極品靈石放上,按下某處凸起。暖兒覺得眼前一陣昏天黑地,站在又一處傳送陣里。外面有人打開門,暖兒出來。守陣地老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十塊上品靈石。”
暖兒將十塊上品靈石交付完,老頭說道:“往前直走五里,在一塊虎像前打這手法訣。自然就進去了?!?br/>
暖兒點頭,邊走邊想:‘那法訣分明是五行破禁術(shù)中的一式手印。難道那里施的的五行禁制?星辰的五行禁制術(shù)不是失傳了嗎?這里難道有?我可要仔細瞧瞧。’腳下迅速,片刻來到一片石雕堆里。石雕亂七八糟的擺放著。暖兒找到一只趴著的虎雕像,雕像微妙微肖,將老虎的神態(tài)雕刻得十分到位。暖兒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五行禁制術(shù)顯然不完整,與自己所悟有不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