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文昊順著鎏金粉留下的痕跡一路走來,看著周邊的景物有些熟悉,猛然想起正是茅山的后山,想到這他心里憤恨交加,怪自己太過優(yōu)柔寡斷,若不是自己今天誤打誤撞跟著白毛僵尸過來,恐怕他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門中的某些人是膽大包天之輩,在他當上掌門之后茅山就整體的被他修葺過,三道禁止八大陣法,外人想進茅山不難如登天也差不多了,更不要到后山來。繼續(xù)的向前走,走到山洞里面?zhèn)鱽砹舜蚨返穆曇?,他放慢腳步,放了張隱匿符在自己身上,繼續(xù)的向前走著。
待到他剛剛走近便聽到白毛僵尸一聲大吼“吼~”接著便倒地不起。而旁邊的男子則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劉文昊瞇了瞇眼睛,走到男子的腳邊叫了幾聲。
“賀子衿,賀子衿,你怎么會在這里”可無論他怎么叫賀子衿都沒有反應(yīng),劉文昊走到白毛僵尸面前發(fā)現(xiàn)他已斷氣,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這樣斷了,他有些無奈,轉(zhuǎn)身看到賀子衿身上的血跡和有些已經(jīng)干了的血痕。
“這不像白毛僵尸干的”
劉文昊向山洞里面走去,越走越心驚,待他看到那兩條手臂粗的鐵鏈時,內(nèi)心更是怒不可遏,他就這樣站在這里足足有半個鐘頭,直到被身后人的咳嗽聲打擾,他才轉(zhuǎn)過身來。
“你醒了?”他的聲音有些喑啞,眼神有些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咳咳...嗯”賀子衿感覺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疼痛,可他卻忍著什么也不,因為曾經(jīng)有人告訴過他自己的疼痛只有自己清楚,不要盲目的將傷給別人看興許別人不但不會可憐你,反而會嘲笑你。
“能走嗎?”
劉文昊的一句話講他從回憶里拉了出來他還想再回憶下她的美好。。。
“嗯”
“走吧”
就這樣劉文昊摻著賀子衿離開了山洞向酒店的方向回去。而他什么也沒有問賀子衿,沒有問他為什么會被抓來,也沒有問他是怎么掙開的鐵鏈,更沒有問他是如何殺死已經(jīng)變成尸魔的白毛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