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謝軒就接到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陰天子決定帶隊(duì)回西安。
離家近一個月,謝軒還真有點(diǎn)想家了(日思夜想)。
然而,陰天子告訴他,這次回去不過是籌劃下一步路線,并不能放他去見家人。
謝軒在短短一分鐘內(nèi),體會到了人間暖冷。
坐在副駕駛上,謝軒看著窗外的景物。
還記得剛來的時候,看著逐漸退去的都市,心里不免有些凄涼。
萬般不想來的地方,突然要離開,竟生出一絲不舍。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正巧被陰天子察覺“怎么,有心事?!?br/>
“本來和你們一起我是極其的不情愿,不知從何時起,竟然慢慢的習(xí)慣了和幾個大老爺們,在黑不溜秋的墓室里摸爬滾打。我這是要彎啊?!?br/>
陰天子聽了謝軒的調(diào)侃,一向毒蛇的陰天子竟不知道回什么。
這時,仇凡笙一挑眉,指著身后的曼沁“不是有曼沁姑娘么?!?br/>
說著回頭看了眼坐在最后一排的曼沁。
曼沁頭也沒抬,完全忽視。
仇凡笙自討沒趣,撇了撇嘴轉(zhuǎn)了回去。
上了312國道,車就開始加速了。
每過一個收費(fèi)站,眼前的景物就多了一份熟悉與親切。
在休息站浪費(fèi)的時間,加上晚上在酒店的時間,滿打滿算兩天,謝軒終于看到了指示牌上大大的西安兩個字。
在最后一個休息站,謝軒吃了盒泡面,夾出一根煙開始抽。
陰天子拿著一包糖走到謝軒面前“一會要是暈車的話,吃塊糖就不暈了?!?br/>
謝軒有些煩躁的接過一整包糖,草莓味的,沒想到陰天子還有顆少女心。
不知是笑還是怎么,哼了一聲,“把我當(dāng)傻子哄呢?!?br/>
說著把糖揣在懷里,朝著車走去。
謝軒并不暈車,但今天不知怎么了,有些不在狀態(tài)。
公輸允怕謝軒是中了邪祟,醫(yī)者仇凡笙表示他只是沒有休息好而已。
謝軒一覺起來,周圍已經(jīng)是高樓林立。
原本還昏昏沉沉的腦袋立馬來了精神,畢竟到家了。
謝軒不知道陰天子要把他們往哪里帶,車七拐八拐的。
窗外的商業(yè)街人潮如流水,忙碌了一周的人,抽著空出來逛個街。
謝軒心里暗嘆,還好我沒有女朋友,要不然就這些地方,我兩個腎都不夠賣的。
謝軒自嘲著,臉上卻一片落寞。
此刻他最想的,還是回家。
車開到了一片別墅區(qū)停了下來,謝軒一下車就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資本剝削風(fēng)迎面而來,這些有錢人就知道拿我們廣大勞動人民的血汗錢來享受。
陰天子丟了把鑰匙給公輸允,公輸允急忙跑去開門。
謝軒瞅了眼眼前的別墅,皺著眉問道“這是哪???”
“臨江區(qū)”。
我去,果然是有錢人。
要知道臨江可是西安的富人區(qū),家里沒個上億都過不了保安那一關(guān)。
“這里是我的老巢,以后你和仇凡笙就住在這里?!?br/>
謝軒突然覺得自己有點(diǎn)喜歡眼前這個愛裝13的富人了。
別墅住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可是再大的房子,沒有家人就是一個牢籠。
不過還好,身邊有美麗的曼沁。
謝軒和仇凡笙這幾天可謂是無所事事,他們已經(jīng)在7點(diǎn)準(zhǔn)時收看新聞聯(lián)播了。
每天一早,陰天子和曼沁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只是在吃晚飯的時候,毒舌的陰天子和顏值爆表的曼沁會怒刷一下存在感,其余時間只有謝軒、仇凡笙大眼對小眼。
本來還有公輸允可以調(diào)戲一下,可是只是過了一個晚上,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不是背著謝軒干了什么,這幾天就連仇凡笙也不見了。
諾大的家就剩了謝軒一個人。
陰天子一個盜墓賊,應(yīng)該會有些收藏品,可惜個別房間都上了鎖,進(jìn)不去。
終于在回到西安的第五天,謝軒一大早居然看到陰天子穿著一身居家服,坐在沙發(fā)上吃面包。
陰天子見謝軒起來了,遞給他一杯牛奶。
謝軒抓了抓凌亂的頭發(fā),一股腦的把牛奶喝完了,溫度剛剛好。
“一會兒,我們?nèi)ヒ惶舜笱闼??!?br/>
“去那兒干嗎。”
“旅游?!?br/>
謝軒哦了聲,但他知道陰天子去大雁塔的目的不會是去旅游那么單純。
不會是看上大雁塔里的寶貝了吧,好家伙膽兒挺肥的。
不過,如果陰天子因盜竊國家文物被抓,那自己就解放了(難道你不是共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