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那個丫鬟一樣的穿著,蘇籽這一身并不是多么貴重,何況韓清宴顧及蘇籽,還特意外面選的粗糙的料子,可是齊玉他們幾個看到這樣的蘇籽的時候,都忍不住的想要低頭,明明是不施粉黛,進屋換衣服之前便看著只是窮苦村姑而已,雖然也相貌姣好,可畢竟身體瘦弱,看著便弱不禁風(fēng)的多了幾分可憐之處。
但是換了這樣的一身衣服,看著卻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最感嘆的大概是那個和蘇籽穿著一樣丫頭了,她雖然不說話,不會寫字,可是總也知道是美還是丑的,其實看蘇籽的身材比起這丫頭更要瘦弱一點的。
畢竟她賣身為奴,那婆子也得給她收拾的齊整了才好被人看上,相貌雖然只是清秀,可是也是少女的模樣,反而是蘇籽,在家里過著那樣的日子,可不是比那丫頭還慘嗎,可是就是哪怕是蘇籽不換衣服,讓人都不自覺的想要仰望她,而這個丫頭就讓人輕視,而現(xiàn)在換了衣服之后,整個人便更是讓人覺得另一個樣子。
“姑娘這一身穿著正是合適!”李大夫年紀大了,但是一雙眼睛也是看出來蘇籽這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來。
他之前見韓清宴的時候便已經(jīng)察覺這少年十分不一般,想也知道了,能讓這少年看重的女子,總不會只有相貌,何況一個小女子在韓清宴的面前,居然沒有一點說害怕的情緒,甚至可以和韓清宴這么直接對上,雖說是韓清宴故意相讓,但也不是一般女子可以做到的。
蘇籽淡淡笑看著李大夫“告訴你家少爺,這衣服當我暫時借的,銀錢我會給他的!”
李大夫本來要說什么不是好東西,不用之類的話,卻看著蘇籽一雙清清淡淡的,流光一般的大眼睛里面全是了然,那借口便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蘇籽見他這樣支支吾吾的,也不多說什么,她的確是不想和這些無關(guān)的人為難,畢竟前世她和這些人也沒有什么相關(guān),他們有些只是因為韓清宴的命令幫她做過事而已,她不為難,可是讓他們轉(zhuǎn)告韓清宴,也是告訴韓清宴,她不是不知道他的算計,下一次她也不會這么好好的給面子了。
便是為了她好又如何,她還不起,接受的太多,那個人是最思算計的,她明知道他在算計自己,而他想得到的那些又是蘇籽給不起的,既然給不起,又怎么坦然的接受,她只盼著那人在她身邊久了,便會知道她已經(jīng)是愛不起,也沒有心思去陷入所謂的愛情了。
愛,那真的對她來說是奢侈的感情,好似從出生她便一直都不知道被愛,以及愛人是什么滋味,她可以無情,卻已經(jīng)做不到有情了。
這樣的她又何必耽誤他,好好的前程,只要他爹娘好好的活著,他會有更好的未來,那個美好里,不會有她。
忽略在想起這些的失落和悲哀,蘇籽收斂心神,不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