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今兒余山也是準(zhǔn)點來,這幾個跑山的也都是差不多的時間來的。
兔子已經(jīng)在架上烤出了香味。肉里的油脂掉在火上,發(fā)出一個短促的爆裂聲音。刷上一層甜醬翻個面。香味更濃郁了!
這些人實在是等不及了,先吃了一碗面條,吃完也不走。
等兔子烤熟之后,就差敲碗了。急的站起來看他切。
“哥們,多給幾片。明兒我還來!”
“嗯。”林橋手里頭的動作很利落,刷刷就切出來十盤。最后剩一個骨架,上面還有不少邊邊角角的肉,被旁邊蹲等半天的人用兩文錢買去了。村里人也不講究,坐在地上抱起骨頭架子就啃!
林橋是先用調(diào)料腌的里頭外頭都入味。骨頭上面附著的肉咬起來更香。
旁邊的人看著直咽口水,還能這么買?正適合他們這些兜里銀子少的人解解饞,看他癡迷的抱著一根骨頭吞來吐去。連上面的脆骨嚼碎了!沒吃到的人又吞了下口水。
“那個,小哥,下一個骨頭架子給我留著唄?”有精的人已經(jīng)提前開始預(yù)訂了。
“給我一個!”
“我也要,給你錢。”
骨頭架子因為錢少肉多還成為新寵了,這么多人都想要。
林橋只好道:“等熟了之后再說!”這下為了保證能買到。好幾個人就圍著他的爐火團(tuán)團(tuán)站著。那熱的一浪借一浪的,沒一會兒渾身就冒汗了。
這邊還挺熱鬧,有個老頭背著手過來瞧瞧,笑瞇瞇的一個人。
“村長?你怎么來了?”其中有食客認(rèn)了出來是白家村村長,見他腰上別了個酒葫蘆,忙招呼他過來坐!
白家村村長笑瞇瞇道:“你們吃你們的,不用管我,我看看。”他隨后上前。旁邊那群人立刻散去了,這才多了點涼爽之氣。
林橋立刻收拾出一張空桌子讓老頭坐下。這老頭道:“你這后生腦子還挺活的,能想到在這里做吃的?”真滑頭,離哪個村子都近!那婷婷裊裊的香味往出一飄。誰受得了?
這不,他覺都睡不著了出來!
“混口飯吃?!绷謽蚋彩挚蜌?,在他們這樣偏遠(yuǎn)的地方。村長相當(dāng)于官了。放在哪兒都會被人敬畏!
林橋給他上了一盤新烤出來的兔肉放到他面前。
白家村村長聞到這味道:“你還真會做生意,你知道我?guī)]帶銀子?”
“當(dāng)我請您吃的!”
白家村的村長一聽這話忙道:“那可得有個由頭,要是沒有由頭我可不吃?!彼墒莻€老狐貍。不能讓人給套進(jìn)去!
林橋頓了一下道:“先讓您嘗嘗味,以后多來幾次?!贝彘L可是肥差,家里絕對差不了!要是吃上癮了,以后肯定還來。
白家村村長笑道:“你這小子?!闭f完夾起一片肉往嘴里送,吃到嘴里,笑道:“我說怎么都來呢,這味是好!”然后打開自己的酒葫蘆,又吃又喝了起來。
晌午正是清閑的時候。都忍不住出來走走!林橋這邊的生意就沒閑過。又是招呼客人,又是收銀子,還得烤兔子,煮面條。一個人把好幾個人的活兒都給干了,絲毫不慌亂。M.XζéwéN.℃ōΜ
白家村村長吃喝完也不走。反倒是對林橋來了興致,在他旁邊聊著。
過了一會兒,有人道:“林三哥,你們村的村長也來了?”
林橋順勢看過去。村長林立根可跟白家村的村長不一樣繃著臉,看著就讓人望而生畏!這老頭可不好惹,手里拎著個旱煙袋往這邊走來。他行五,按照林橋的輩分得管人叫一聲五叔,但小輩每一個敢跟他攀親戚的!
林橋道:“立根叔,你怎么也來了?吃飯沒呢?沒吃飯吃點。”
林立根還沒開口,旁邊白家村的那老狐貍就開了口:“是不是也是被這香味給勾來的?立根啊,來來來,咱們老哥倆喝點!”
林立根可跟一般村長不一樣。要的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威嚴(yán),不跟村民打成一片。平常裝的可高深莫測了,今兒被白家村的村長點破,臉往哪兒放:“我不餓,就是出來轉(zhuǎn)轉(zhuǎn)?!钡信f友相邀也不能不給面子,他勉為其難去找了白家村的村長旁邊坐下。
剛坐下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就上來,隨后又端上一盤片好的兔肉。
林立根道:“這是干啥,我剛吃完!”
“你在家吃的不算!”
被人盛情邀請,他只好勉為其難的嘗一口。緊鎖的眉頭面對美食也沒有得到舒展。但是下筷子的速度變快了!對面白家村的村長還偷夾了好幾筷子那個不爽,但凡在災(zāi)荒年過來的人沒有不護(hù)食的。仿佛吃到嘴里的不是兔子肉是他的肉似得。
林橋過了一會兒又端上來一盤處理后的兔雜,鹵的心肝脾肺腸,能吃的都能煮熟了之后放在鹵里入味,本來是林橋打算拿回家吃的,這一盤雖然模樣不好看,但是勁道,咬在嘴里咔嚓咔嚓的。用來佐以下酒是最好不過的!
有眼尖的看見了。忙道:“那個怎么賣?”
“不賣!”
被這么一說,倆村長搶的那叫一個快,一盤很快就吃完了。林家村的村長林立根道:“好啊,真是好!”他輕易不夸人。
“可不,小伙子不錯,熱情,不知道成親沒有?!卑准掖宓拇彘L雖然沒女兒,但是白家村里待嫁的女兒可不少。要是能把他拉成村女婿也行。
林立根一眼就看出這老小子的心思:“他兒子都滿月了!”
白家村村長有幾分遺憾!
林立根看著林橋目光復(fù)雜。
白家村的村長道:“今年年景好,不像是這去年那么干旱。咱們這是寶地,沒地震沒水災(zāi)的??茨峭忸^……天災(zāi)人禍的每天不知道發(fā)生多少?”災(zāi)年熬過去了,這日子多了很多盼頭。說完又加了一盤子烤兔肉,吃的滿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