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瞠目的是,陌顏不僅沒有在乎這紫妖劍那抱怨般的語氣,反而向屋外走去,柳含雪亦是跟了上去:“妖兒,看來你是不必回去了,就在這玩吧?!?br/>
“真的呀,主人英明!”紫妖劍興奮不已,看了看似還處在剛才的震驚沒回過神兒來的眾人,調(diào)皮一笑,“別發(fā)呆了,想問我什么就問吧!不問我我可就問你們了。”
看看他們眼里浮現(xiàn)的疑問,紫妖劍抿唇笑,風(fēng)情萬種卻讓人心中清明。
這就是紫妖劍的魅力所在了嗎?
“妖兒,謝謝你了??!”芊蔚染對紫妖劍的興趣大增,起初她就對紫妖劍有著很大的興趣,現(xiàn)在終于有機(jī)會好好聊聊了。
“妖兒,這個名字不錯。很適合你?!憋L(fēng)祈音死都改不了的性子再度復(fù)發(fā),“謝了?!?br/>
“一點誠意都沒有,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只救蔚染妹妹。”紫妖劍可不似陌顏那般淡漠,對與風(fēng)祈音的話自是反駁了回去。
“你叫我……妹妹……”你該多大了。
“有什么不對嗎?我記得在‘蒼穹浩劫’中,你還是個修煉不久的小丫頭呢?!弊涎齽Φ哪抗庠谲肺等荆L(fēng)祈音,靈方憂身上打量,這一轉(zhuǎn)眼,他們都這麼大了。
“???你竟然知道‘蒼穹浩劫’,還認(rèn)識我?”芊蔚染開始回憶,在“蒼穹浩劫”中見過她的好像只有靈方憂,風(fēng)祈音,天母琉瑛,天父影王啊。
靈方憂恍然大悟:“莫非,你是紫玲瓏?”
“蒼穹浩劫”中,起鎮(zhèn)劫作用的玉石紫玲瓏在劫數(shù)消失后,便隱于世間,沒想到竟然被鍛造成了紫妖劍。
紫妖劍得意一笑,拍了拍靈方憂的肩膀:“你這麼說不完全對。紫玲瓏是我的本體,而我,則是紫玲瓏的一部分而已?!币簿褪钦f,整個的紫玲瓏,并不是紫妖劍。
“那本體在哪兒?”風(fēng)祈音好奇詢問,既然她是紫玲瓏的一部分,那也一定知道紫玲瓏在哪了。他們也想再見見紫玲瓏,畢竟那是比“水中月”還強(qiáng)大的至尊之寶啊。
“不清楚,或許消失了吧?!弊涎齽u頭,她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還至于留在這里被鍛造成劍嗎?”依照她的性子,她早就回去了。
“這倒是?!憋L(fēng)祈音故作嚴(yán)肅的點頭,引得一陣大笑。
“去去去,跟你說就是廢話?!弊涎齽ΜF(xiàn)在無比后悔,為什么她要救這個家伙啊。
這晚,這里因為紫妖劍的現(xiàn)身,屋內(nèi)眾人皆無睡意。
“顏兒,放心把紫妖劍留在那里嗎?”柳含雪擁著陌顏柔軟的身子坐在軟榻上,輕聲相詢。
畢竟,這是她的劍。她從不離身的劍。
陌顏臉頰貼在柳含雪胸前:“有何不放心,妖兒做事自有分寸的,大可不必我煩憂?!?br/>
紫妖劍的性子她知道,紫妖劍看似胡鬧,其實是在試探那些人。
讓紫妖劍去辨識那顆異星,應(yīng)該可以分辨出來。
“不過,知道紫妖劍竟能化為人身時,我的確是吃了一驚。”
跟隨了自己這麼多年的紫妖劍,竟然是把靈劍。初時只知紫妖劍通人性罷了。
先前紫妖劍的靈力不夠,無法顯現(xiàn)真身,現(xiàn)在靈力已然足矣,自是會現(xiàn)身。
“若是常人看到自己所持之劍竟化為人形,許是魂魄都會嚇散也未必。”柳含雪寵溺的輕笑,“虧得顏兒只是吃了一驚。”他看中的人,他的妻,怎會和常人一般。
“聽殿下這意思,是說我當(dāng)時的表情不得你意?”陌顏聽出柳含雪的語氣中的笑意,不由得暗自賭氣,只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語氣中那近乎撒嬌般的意思。
“我可沒有說,是顏兒這般想的吧?!绷┥焓帜闷痿浯洳璞迫黄凡?。
看著陌顏淡漠的臉上露出的種種表情,柳含雪心情大好,卻又有一種其他怪異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覺得非常不好。像是隨時會失去什么般。
“殿下……”陌顏輕喚。
“嗯?……”柳含雪還未來得及開口,陌顏如花般嬌艷的唇便吻上了他的,翡翠茶杯落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柳含雪有些失神,也就是剎那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
如浩瀚星海般的眸對上陌顏此時柔得似水的眼,柳含雪再度緊擁住陌顏,加深了這個吻。
陌顏在害怕,十天,她只有十天的時間來陪伴他,那么,在這十天里,把能給的溫柔,全部都給了他吧。這般,她或許就不會后悔許下了天塵的那個諾。
曾經(jīng)的她,絕不會為了要離開誰也傷心,甚至連想都未曾想過。如今,卻是今非昔比。
不想離開他,真的不想離開他。
只是,若是她的存在,注定了是他稱霸的阻礙,那么,她不會自私的選擇留在他身邊。
她曾說過,她會在他傷害她前離開,只是沒想到,還未等到他來傷害她,她便要離開。
他曾說過,她若是背叛他,他會在她背叛之前殺了她。只是,她未曾背叛。
昔日,如今,乃至將來,她都不會。他又如何,下得去手殺了她。
顏兒,昔日我愿屠盡蒼生,只為稱霸。如今,我愿負(fù)盡蒼生,唯不愿負(fù)的,便是你啊。
顏兒,你可知曉?顏兒,你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