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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頭骨的眼窩中銀光又是閃動了幾下,它飛到了夢丁的身邊,很輕微的碰觸了一下夢丁,然后,它向前移動,又進入了特殊光帶中。
它的面部對著站在陣外的夢丁,開始緩緩的向后移動,它一點一點的移動出了特殊光帶的范圍。
“不可以!”夢丁急急失聲叫道。
可水晶頭骨只是對著他閃動了幾下銀光,還很有意思地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并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
夢丁雙手抱成拳貼在了心口處,他不用動大拇指想,此時也明白了水晶頭骨的意思。
水晶頭骨要顯示給他一條新的闖過千幻禁制大陣的路線,或者說破解禁制大陣的另一中方法。
夢丁沒有遲疑,明白了水晶頭骨的意思后,也邁步進入了特殊光帶中,他要看的更仔細一些,只有身在陣中,他才能明了的研究水晶頭骨走的線路的玄妙處。
當然,夢丁也知道,現(xiàn)在來說,他根本沒有時間來研究,他需要做的就是了解一點點,然后記住,把所有都盡可能完美的烙印在神識海中就可以了。
夢丁的想法簡單的很,他實際上還真的就放棄了深入研究,只做了淺層面的復(fù)制烙印。
不過,俗語說的好,計劃沒有變化快!事情并沒有按著他的預(yù)想進行。
他看著看著,不由自主的邁開了腳步,他似乎忘記了他的只是觀察和烙印的決定。
他開始跟隨水晶頭骨進入了千幻禁制大陣,他的頭腦中、眼中除了水晶頭骨走的線路,好像一切其它的都不存在了。
水晶頭骨移動的線路很古怪,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他便也一會前一會后,一步上一步下,彷如在隨著音樂踩節(jié)拍!
夢丁不會跳舞,可夢丁卻由于黑笛和翠玉簫,和唐米爾花了很多的時間學習樂理,又有《彩虹橋》樂譜的不斷作證,所以,他的音樂知識不說高深,但也是相當?shù)牟诲e。
此刻,他是真的是在跟著音樂在走,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卻真實發(fā)生了。
他在跟隨水晶頭骨不長時間之后,就出現(xiàn)了異狀,隨著他的腳步,不知不覺間,自然的拿出了他的翠玉簫,放在了唇前。
白霧聚成雨云,雨水從天而降,滴滴答答,一排一線,成洼,成溪,成河……神識海中,于是響起了《芊芊雨珠》。
【我是一滴雨珠,我在體會誕生和湮滅的輝煌】
【我以最透明的身姿,我以最虔誠的容顏,從天空飄落到大地】
【無論如何,你都永遠不會知道,我這一滴來自誰的雙眼】
【雨過之后,我確信你會把我遺忘】
【就像云朵會暫時的遺忘,曾經(jīng)牽動它漂泊的海洋,令它萬分感傷的念念不忘】
【而轉(zhuǎn)身之間,那些釋然或忘卻的心事】
【再次回眸】
【我的固執(zhí)的情懷依然像海,依然會漫過云朵】
【依然不斷的測量生和死的距離】
【無論歲月多長】
歌聲婉轉(zhuǎn),如泣如訴,情意纏綿,但實質(zhì)的內(nèi)涵卻把生死至于平常,彷如只是路過生命一樣!
夢丁和唐米爾在練習《雪花》的時候,就聽到了歌聲,但卻不知道歌者是誰,又是如何隨著樂譜而歌!
后來,兩個人發(fā)現(xiàn),《彩虹橋》上的每首樂譜都是一樣,只要用黑笛或者翠玉簫來吹奏,熟練之后,就會有歌者隨樂曲而歌。
當然,歌者的歌聲由吹奏黑笛和翠玉簫的人選擇,誰能聽得見,誰不能聽見。
曲終,歌停,夢丁已經(jīng)是站在了千幻禁制大陣的外面。
神識海的微風輕拂,星空似乎更加燦爛了!大地似乎更加現(xiàn)出生機的氣息!
“我明白了!無論這個禁制大陣如何的強大,它的根基應(yīng)該都在五行之中!”夢丁微笑著看著禁制大陣,喃喃而語,似是對水晶頭骨在說,又似是和自己在說。
他揮了揮手,禁制大陣在神識海中慢慢的消散,而一絲絲的音樂光絲,卻是始終沒有消逝完全。
“水晶頭骨,今日……”夢丁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水晶頭骨早已不在身前,不由的輕笑了一聲,“做好事怕感謝的骨頭嗎!”。
他轉(zhuǎn)向識海的深諳處,看著水晶頭骨一閃一閃的銀光,看著那些向水晶頭骨飛去的音樂光絲,不由得又笑出了聲,而且聲音也大了好多。
他對著水晶頭骨說道:“我會更快的提高功力,給你更多的你需要的能量!”
水晶頭骨悠忽閃爍,略微停頓之后,向神識海的更深處隱去。
“我應(yīng)該就是人們常說的幸運的人!”看著逐漸縮小的水晶頭骨的光團,夢丁非常感慨自己從藍地星一直到現(xiàn)在,一路的奇遇不斷,很是為自己感到欣喜,感嘆之詞也就發(fā)自內(nèi)心而出。
“萬事隨自有定數(shù),但也需努力才成!”夢丁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收回目光,邁步走出了神識海。
白蛤聽不見,幻莎羽怡也聽不見,但他們看到了端坐的夢丁微笑著整睜開了雙眼。
他站起身來,對著白蛤和幻莎羽怡略微抱歉的點了點頭,“讓白先生和羽怡小姐久等了!”
幻莎羽怡的臉上微笑如常,可她的心里卻是對夢丁高看了許多,不過,她還是不能消除對夢丁的微笑的厭,沒來由的討厭!
她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蛤,發(fā)現(xiàn)對方也是如此眼神看著她,便也輕盈起身,站在了樓梯階上。
“你意思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好闖禁制大陣了,是嗎?”幻莎羽怡的聲音依然如鶯歌婉轉(zhuǎn),沒有任何不同以往。
“看樣子,夢丁小朋友是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白蛤的眼中有贊許有期待。
夢丁看著那條特殊的光帶,他的笑容里多了一點有意思的曖昧情節(jié),他感覺著這幽靈船上有其他的人在看著,而且這個人或著這些人,在有意或者無意的幫他。
“這里有點太靜了!不知白老和幻莎羽怡小姐喜不喜歡音樂,我吹簫闖陣如何?”夢丁說話間,手中多了一把翠玉簫。
“好啊!求之不得!”幻莎羽怡和白蛤目光掃過夢丁手中的翠玉簫,相視而笑,對于夢丁的建議有點感覺突兀,但卻是對他的建議都非常的喜歡。
“簫曲多故事!洗耳靜聽!”幻莎羽怡的眼底那抹憂郁再次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