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鳶跟草雀的服侍下洗漱過后,云惋惜就躺在了她那一張床榻之上。頭一枕到枕頭之后,云惋惜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呼吸也逐漸的變得綿長了起來。
“這么快就睡著了,看來這一次小姐也真的是覺得累了吧?!?br/>
李鳶心疼的替云惋惜拉了拉被子,看著那張沉靜的面容心里面無比的平靜。
真是不可思議啊,之前小姐沒有在身邊的時候她們就無比的慌亂,覺得做什么事情都沒有一個重點,完全不知道什么時候應(yīng)該做一些什么事情。
但是自從小姐重新回來之后,李鳶就覺得這種感覺突然之間就消失了,仿佛那陣無所事事的情況只不過是李鳶自己的錯覺,現(xiàn)實之中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只是這些個感覺究竟是真的還是單純的錯覺,李鳶自己心里面還是很清楚的。
不過這應(yīng)該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反正小姐如今都已經(jīng)平安無事的回來了,而且有她們在這里,就絕對不會容忍其他人隨意的詆毀小姐一星半點兒!
“走吧,我們兩個人別在這里打擾小姐了,就讓她好好的休息休息吧?!?br/>
一旁的草雀也是抿了抿嘴輕聲的說道,然后就小心翼翼的跟在李鳶的身后走出了房間。
而一出門,兩個人就對上了迎面走過來的流年。看著對方神清氣爽的樣子,她們不禁開始好奇那些個來圍堵小姐的人都得到了什么樣子的下場?
“兩位姑娘很好奇么?那可以去外面看一看哦?!?br/>
流年神秘兮兮的豎起了一根手指頭,看向惜苑外面的雙眼中帶著滿滿的惡劣的笑意。
“不過在下不建議兩位姑娘過去。畢竟姑娘家的,這些個血腥的場面還是不要經(jīng)??吹谋容^好,否則的話晚上會做噩夢的?!?br/>
李鳶眨巴眨巴眼睛,她可沒有忽略掉空氣中傳來的那一點兒微弱的哀嚎的聲音。
看來寧王殿下真的是很擔(dān)心小姐的安全啊,派過來的這位叫做流年的護(hù)衛(wèi)的武功也是很高的樣子。嗯,以后小姐在相府里面就可以橫著走了吧?
其實李鳶說這話有點兒不正確,她們家小姐在相府什么時候不是橫著走了呢。
就算是云其儀這個堂堂的西風(fēng)國丞相都被她氣的吐血三升避如蛇蝎,要是連這都算不上是橫著走了的話,那這個世界上估計就沒有橫著走了的人了吧?
“既然是流年大人的提議,那我們就不過去看了。只是小姐不喜歡住的地方太臟亂,所以一會兒恐怕還要再去好好的打掃打掃才可以了?!?br/>
“關(guān)于這一點鳶兒姑娘不用擔(dān)心,在下并沒有弄臟王妃殿下居住的地方,只是門口稍稍凌亂了一些罷了,只要把那些個垃圾丟出去就沒有什么問題了?!?br/>
流年咧嘴一笑,嘴角邊兩顆小小的虎牙讓他顯得十分的孩子氣的樣子??雌饋硪稽c兒也不像是一個剛剛經(jīng)歷過混戰(zhàn),險些殺死一幫子下人的那個殺神。
這恐怕也就跟小姐一樣了吧,就算是做了再過分的事情,那對著小姐那一張宛如墜世謫仙一般的面容,十有**是什么重話都不可能說得出口了吧?
“那就好了,小姐的惜苑這么大,打掃起來也是相當(dāng)花時間的力氣活兒呢?!?br/>
聽見只要丟垃圾就好了的草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笑的依舊是那么的沒心沒肺的感覺。
一旁的李鳶挑了挑眉頭,然后不動聲色的撇了草雀一眼。
這個女人究竟是真的沒有聽明白還是假裝不知道那些個垃圾是什么東西?。苦?,大概是前者吧,畢竟草雀這么一個單純的小姑娘又怎么會知道那些個東西呢?
惜苑這邊一派的祥和,而那些個擺在惜苑門口的垃圾們也自然會有人給送回去的,至于送到了哪里……聽哪里有瓷器的破碎的聲音就知道了。
“老爺,你看看那個孽女!這要再不管管她的話,這,這相府的房頂都要被她給掀了!”
云母一邊一臉心疼的安慰著自己的大女兒,一邊不甘心的對著云其儀說道。
她就知道這個二女兒長大之后就是一個禍害!在她出生的時候,就因為不是一個男孩而對她十分的失望了。原本想著還可以幫幫鳳兒,但是沒想到卻害了她!
要是,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的后果的話,那么在她出生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把她給掐死的!
“她敢!只要本相一天沒有死,這相府就不可能會由她一個小娃娃做主!”
云其儀怒目圓睜的瞪著云母開口道。
云惋惜再怎么說也是他云其儀的親生女兒,如果不想要背上不孝順的罪名,想要保住跟寧王殿下的婚約的話,那么放聰明了云惋惜是不會對他對這個相府下手的。
而且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云惋惜頭頂上面可還有一個云鳳鳴在!這相府嫡大小姐的位子從始至終也只屬于云鳳鳴一個人,所以這相府根本就輪不到云惋惜來當(dāng)家做主。
但是他心里面雖然是這么想的,可是聽人從最里說出來的時候就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搭配上云惋惜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越來越脫離了他們的掌控,云其儀這心里面對這個隨心所欲的二女兒不由自主的就心升警惕跟不滿的情緒。
“她怎么就不敢了???之前沒有跟寧王殿下訂下婚約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是這副樣子了,現(xiàn)在有了寧王殿下給她撐腰,云惋惜還不抓緊機會直接上天去了么!”
對于云其儀莫名其妙的堅定,云母搖了搖頭一臉不滿的開口反駁道。
云惋惜是什么樣子的人她這個做娘的心里面十分的清楚,如果不把他們這一家子人都給整慘了,并且向她承認(rèn)錯誤的話那云惋惜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是她是丞相夫人??!而且又是云惋惜的親娘,這娘對女兒道歉什么的根本就是違背常理好不好?這要是說出去的話,對她對云其儀,甚至是對相府來說都是一場災(zāi)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