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內城,少年神識散開在內城掃了一圈,隨后瞬間隱身出現在元央城元央貴族魔武學院的大門口上空。
“魔武流都快爛大街了啊”少年看著大門進進出出的少年少女,搖了搖頭,幻化了一身和下方學員一樣的制服,落在無人角落解除隱身,施展空間挪移將一名魔法學徒實力的男孩挪移到身邊一下擊暈放入空間里。
幻化成男孩的樣子,少年向學院中央大樓走去,進入大樓少年將自身波動調整為天元界魔法學徒的水平,直接來到魔法一年級班找個位置坐下。
元央貴族魔武學院分為魔法系和武技系,每一系分為三個班級,一年級的學員是學徒到二級,二年級是三級到四級,三年級是五級到六級,達到六級就可以畢業(yè)開始闖蕩了。
坐在位置上,少年閉目養(yǎng)神,沒幾分鐘,一個中年男子穿著法袍走進教室,從身上的波動看應該是七級魔法師,七級魔法師來教這些最高也才二級的小家伙綽綽有余了。
元央城明面上最強的魔法師也就是貴族魔武學院院長和皇室魔法大供奉這兩位九級魔法師了,然而少年通過神識感應到皇宮深處還有一個十級的家伙,想來是皇族真正的底牌了。
七級魔法師進入教室,教室里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雖然元央貴族魔武學院的學員都是貴族子弟,甚至還有一部分皇家的人,但是面對實力遠超自己的教師還是選擇老老實實回到座位上坐好。
天元大陸實力為尊,實力低的必須尊敬強者,不然就會受到嚴懲,這是皇族制定的規(guī)則,因為人族最強的人都在皇族。
“今天下午測驗之前教給大家的魔法知識,不及格者晚上留下打掃教室”。
中年魔法師說罷將手中的試卷按照實力等級分發(fā)下去,然后就四處巡視學員解答的情況,走到少年這里看到少年仍在閉目養(yǎng)神沒有解答,剛要張口,少年張開眼睛與其對視。
接觸到少年的眼神中年魔法師忽然呆滯然后轉身繼續(xù)查看其他學員,仿佛忘了自己剛剛想說什么。
直到天色漸黑,開始有學員解答完交卷了,少年神識一掃,一揮手,面前的空白試卷開始慢慢顯現答案,解答內容和教室里眾多實力不錯的魔法學徒一模一樣。
自己寫是不可能自己寫的,他對任何力量的理解都遠超這個小界面的人所能想象的,寫出來他怕崩了這個世界的三觀。
交卷后回到座位上,目光望向教室角落里的一個男孩,他大概十歲,身上的制服應該是穿了很久,顏色有些泛白,實力在這間教室中算是最低的了。
男孩神色緊張,緊盯著面前的卷子,手中的筆被捏的快要斷裂,少年看得出來,這男孩想及格是不可能的了,這么長時間卷子上的內容才寫了一半,還大部分是錯的。
交卷的人越來越多,最后只剩下男孩自己還沒有交,中年魔法師看了看天色,嫌棄地望向男孩“時間到了,所有人交卷”
男孩聞言顫抖了一下,站起身將手里的卷子交上去,低頭回到座位,班級里的學員看向男孩的眼神里全是鄙視。
中年魔法師將手中的卷子隨意掃了一遍,放下卷子:“元清留下打掃班級,其它人解散吧”沒有宣布成績直接走出教室,一眾學員也亂哄哄的收拾東西離開。
元清也就是最后交卷的那個男孩默默起身準備打掃教室,教室里幾個穿著嶄新制服的學員沒有離開,將元清攔住,為首一人制服與其它人有些不同,領口處繡著一條金蟒,這是元央皇室的象征。
“十弟,皇兄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借點金幣花花吧”為首之人伸出手搭在元清的肩膀上,其余人也將他圍住,大有不給就動手的意思。
元清滿臉絕望:“九皇兄,我身上真的沒錢了。”說著一只手下意識的捂住制服的口袋。
“呵呵,長進了,叫你十弟你還真當自己是皇子了,動手!”為首的九皇子一甩手,圍住元清的幾人就將他撲倒在地,三五下就從元清的制服口袋里翻出三枚金幣,交給九皇子。
“呸,就三個金幣,下次再敢騙本皇子饒不了你,走,本皇子帶你們吃頓好的”九皇子不屑地哼了一聲,帶著幾個馬仔走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除了他們幾個,教室里一直還有一人在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元清慢慢爬起來,將身上沾染的塵土拍打干凈,拿起工具開始打掃教室,神色不停地變化,委屈、憤恨,淚水忍不住流出來。
一邊打掃一邊流眼淚,直到打掃到少年的座位猛然發(fā)現座位上還有人:“韓離,你怎么還在這”
元清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退了幾步。
“十皇子?”。
“韓離”沒有回答他而是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韓離,別挖苦我了,整個元央國誰把我當皇子,我只是父皇和宮女生的私生子誰都看不起我”元清止住眼淚自嘲道。
“走吧,跟我去吃點東西”,“韓離”不在乎地起身向教室外走去。
“我,我還要打掃教室,而且我真的沒有錢了,這個月分到的金幣都被皇兄搶走了,我真的沒錢給你了”元清淚水又要涌出,他以為面前的韓離也打算從他身上刮點油水。
看著元清膽小懦弱的樣子,“韓離”覺得有點好笑,揮手釋放了一個凈塵術,整間教室瞬間干干凈凈:“走吧,就你那幾個金幣,就是沒被搶走也不夠我花啊,我有錢,用不著你的,趕緊跟上,不然揍你”
說罷也不管元清就往外走,元清看著一塵不染的教室滿臉不可思議,韓離和自己一樣只是魔法學徒,凈塵術是五級魔法,他怎么可能釋放,還是瞬發(fā)。
回過神來,“韓離”已經出了教室,元清趕忙跟上去。
出了教室,“韓離”朝著學院外走去,元清就遠遠地跟在少年后面,始終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韓離”也不管他,直到走到一家客棧前面抬頭望了望頭頂的招牌:“宴天下,嘖嘖,名字起得挺響亮啊”朝著元清招了招手直接進了客棧。
進門后掏出十枚金幣丟在柜臺上,掌柜原本有些輕視的眼光瞬間變得無比溫柔,趕忙喚過來一個侍從將二人領到了樓上的雅室。
在雅室入座后,“韓離”又掏出幾十枚金幣,也沒數就扔在桌子上:“你們這里最貴的菜上十樣,最好的酒上一壺”。
侍從看到桌子上的金幣眼睛都直了,這位少年點的東西最多也就十幾枚金幣,這剩下的自己貪幾枚可就發(fā)了,少年顯然是不在意,只要他不說掌柜就不會知道。
收拾好金幣,侍從飛快地趕到廚房催菜,沒一會就把菜送到雅室擺好,將一壺酒開封分別給二人面前倒上一杯,一臉諂媚的看向“韓離”:“大人,您還需要什么”。
“出去吧,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可以進來”,“韓離”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趕走侍從,“韓離”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皺了皺眉:“垃圾”,接著又夾了一口菜吃下:“菜還勉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