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擎在經(jīng)歷了這場變故以后,心中想的居然還是鳳流舞。
生死邊緣,才更能體現(xiàn)一個人的牽掛到底是什么。
然后人生在世,世事無常,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也許今天你還可以站在這里,笑談風(fēng)聲,而明天或許就已經(jīng)不在人世。
人的生命是脆弱,縱然蕭天擎身份尊貴,也逃脫不了這種死亡的宿命。
慢慢的走向回宮的路,蕭天擎身上的傷口并沒有做任何的處理,在路過宮門門口,小士兵詫異的看著蕭天擎。但蕭天擎的面無表情明顯讓小士兵手足無措,原本在口中的話還未等說出來,蕭天擎就已經(jīng)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莫問初心,只是情不由衷。
已經(jīng)拉開了夜色的帷幕,除卻零星的幾點燈火,也看不到什么。
他想見鳳流舞,非常非常的想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那個想法卻一直縈繞在腦海,揮之不去。
這樣想著,腳下的步伐卻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原本屬于他自己的寢宮。
燈光還亮著,那就證明那個像小野貓一樣的女人還沒有睡。連你也是夜不能寐嗎?蕭天擎輕嘆,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為什么會喜歡上這個女人,連他自己也是不得而知。
如今,卻是再難從心中放下。
蕭天擎靜靜的站在門外,臂上的鮮血滑落在地,落地?zé)o聲。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原本緊閉的門扉忽然被人從里面打開,鳳流舞就站在他的對面,熟悉的面孔,讓他的心為之一顫。
“大半夜的,殿下這么有雅興在這里裝神弄鬼嗎?”鳳流舞斜倚在那里,清澈的目光掃過蕭天擎,出言諷刺道。
“我?!彪y得蕭天擎一向口齒伶俐,此時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鳳流舞原就心性善良,就算是之前和蕭天擎之間有過很多沖突,但此時也看到了他受傷的手臂。
“你受傷了?”鳳流舞詫異的說道,隨即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查看他的傷勢,但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原本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
她沒有注意到蕭天擎原本欣喜的目光黯然的落了下去,只是一瞬,卻恍如隔世。
“你,先進來吧。”鳳流舞說著,將身子側(cè)開了一些,留出了一個地方讓蕭天擎能夠過去。
蕭天擎想了想,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他沒有往里面走,只是在外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滴著血的手臂依然沒有包裹。他默然的坐在那里,目光卻是看向了別處。
鳳流舞轉(zhuǎn)回身,其實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但是,卻突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她和蕭天擎之間就像是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不管怎么樣,她都張不開口。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都不開口,屋子中一片的死寂,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我說,你這樣下去會越來越嚴重的?!兵P流舞終究還是狠不下心,湊到了蕭天擎的身邊,輕聲問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笔捥烨胬渎曊f道,明明心中是期待的,不知為何,說出來卻是如此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