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該死的女人
背過身來,炎澈此刻睡意全無。枕邊有些濕潤,那應該是她剛剛落下的淚吧?踢下一床被子,炎澈淡漠的說:“在本王沒有厭倦你之前,你最好健健康康的活著!”雖然現(xiàn)在還是夏天,但這樣的夜晚,還是微微有些冷。
“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钡膾吡搜壮阂谎?,心悅緩緩說出這句話。這個二王爺,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為什么要假惺惺的給她一床被子?
微涼的風徐徐吹入房間,心悅把碎得可憐的嫁衣裹緊。
原來夏天的夜,也可以這樣的寒冷!心悅的目光,在地毯上那床看起來格外溫暖的被子上逗留。她,拿還是不拿呢?!搓了搓有些冰涼的手,心悅將目光移向別處。她不能為了一床被子而折腰,她不能讓這個冰山王爺再有借口嘲諷她!
夏天的夜,是這樣的幽靜,不時傳來的幾聲蟲鳴,讓這個涼如水的夜晚,不至于死氣沉沉。妖嬈的燭焰,在垂地的床幔上,投下嫵媚的光影。心悅看了看淡黃的床幔。他,睡著了嗎?高床軟枕,此刻這個惡魔王爺,應該睡著了吧?
幽深的眼,始終睜開著,炎澈仔細聆聽著床幔外的動靜。夏夜輕寒,連蓋著被子的他,都覺得有些冷,更何況是衣裳單薄的慕容心悅呢?!他不是沒有見過傾國傾城的女子,但像慕容心悅這樣倔強的丫頭,他真的是沒有遇見過。
胡思『亂』想,炎澈第一次徹夜難眠。緩緩掀開床幔,炎澈在偌大的房間里,搜索著慕容心悅的身影。被子依然靜靜的臥在床幔旁邊,炎澈的目光,驟然柔和起來。
那個敢和他叫囂的慕容心悅,蜷縮在紫檀木架下面,安靜的睡著,仿佛是誤落塵世的仙女一般柔弱無害。放輕步子走到心悅身邊,炎澈冷冷說道:“喂,慕容心悅快起來!”看來,他真的是低估她了,自己一夜無眠,慕容心悅卻在那里呼呼大睡!
冰山王爺在叫她!心悅努力想睜開眼,可是頭昏昏沉沉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算了,還是別理他!
見心悅?cè)耘f睡著,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炎澈眼眸里聚滿寒意??磥?,她慕容心悅真的和他杠上了!用力的踢了踢心悅,炎澈喝道:“慕容心悅,本王讓你起來,聽見沒有??!”
腿好痛,頭也好痛!琪琪,陳珽,你們在哪里?!朦朦朧朧中,心悅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白得刺眼的沙灘上,她幸福的看著媽媽有些牽強的笑臉。
覺察到心悅有些不對勁,炎澈彎下腰去,輕『摸』心悅的額頭。光潔的額頭,果然滾燙滾燙!這個該死的女人,怎么那么倔強,明明冷得不行,卻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在維持臉面!
輕輕搖了搖頭,炎澈把心悅抱到床上,輕柔給她蓋上被子。她的睫『毛』,在微微的顫動著,修長的眉,緊緊擰在一起,仿佛在作著一個漫無邊際的惡夢。
指,不由自主的輕拂心悅額前的發(fā),炎澈的眼神,第一次這樣的柔和。慕容心悅,你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女子?!微涼的風,把窗臺上的珠簾吹拂起,炎澈驀然回過神來。他,是怎么了,怎么又輕而易舉的被慕容心悅『迷』『亂』了心智?!冷冷的縮回手,炎澈轉(zhuǎn)身離去。
“不要……不要扔下我……”脆弱的呢喃,緩緩自心悅的口中吐出。為什么爸爸,媽媽,還有陳珽,都要把她扔下?!她一直都在很努力的活著?。?br/>
她在說什么?!她讓他不要走?!在房間門口,炎澈驀然停頓下腳步。不知道怎么的,炎澈的心,被輕柔觸動。猶豫了好一會,炎澈才回到床邊。
凝視著仍舊『迷』『迷』糊糊的心悅,炎澈淡淡的問:“你怎么了?”聲音雖然淡漠,卻多了幾分柔情。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讓人好心痛!
像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心悅緊緊的拉住炎澈的手,哽咽著說:“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如果那個夜里,她能夠放下自尊,這樣哀求陳珽,那么結(jié)局,會不會不一樣呢?!可是,如果她真的這樣做了,那么琪琪怎么辦?!痛苦的閉緊眼睛,晶瑩的淚珠,不斷從心悅的眼角涌出。
她,怎么哭了?!炎澈的心,莫名有些慌『亂』,握緊心悅的手,炎澈溫柔說道:“悅悅,不要哭,本王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說出這番莫名其妙的話,炎澈也不知道這一刻的他,是怎么了。
夢游一般把炎澈的手放在唇邊,心悅的唇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
這樣的心悅,太有殺傷力了,情不自禁的,炎澈輕吻心悅的唇瓣。現(xiàn)在的心悅,猶如睡著了的女神,純美而又圣潔。
這,應該就是蝴蝶吻吧?!純潔如同『露』珠。壓抑了許久的感情,終于在這一瞬間洶涌而出,心悅熱情的吻著炎澈。
陳珽,如果你和我五年的感情,只是一場夢的話,那么我情愿永遠活在夢中……
心悅熱烈的吻,讓炎澈很是詫異。如果說上一刻的慕容心悅是女神,那么此時此刻的慕容心悅,應該就是妖女了吧?!
“珽,你是愛我的吧……”輕柔的聲音,在炎澈褪下她的衣裳之際,如清澈見底的泉水一般,緩緩而出。
聽聞心悅這話,炎澈的臉『色』,驀然一陣巨變。她慕容心悅口中的珽,是什么人?!眼中的柔情早被憤怒替代,炎澈大聲吼道:“慕容心悅!”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把他當成別人,這要是傳了出去,他的臉,要往哪里擱?!
聽不太清楚炎澈的話語,心悅『迷』『迷』糊糊的回應道:“嗯?”這聲音聽起來是那么的冷冽,那不是陳珽的聲音。那么剛才那個輕柔吻她的人,又在哪里呢?!
用力的搖晃著心悅,炎澈迫切的想讓心悅看清楚,她剛剛熱情吻著的人是誰!不顧心悅是不是病著,炎澈只想讓她醒來。她真的很特別,特別到讓他有掐死她的沖動!
痛,很痛!強烈的痛感讓心悅艱難的睜開眼,看到緊緊抓著她雙肩,臉『色』鐵青的炎澈,心悅不由得愣住了。難道剛剛她吻的,是這個冰山王爺?!本就有些滾燙的臉,在這一刻更加灼熱,心悅真的想一頭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