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影看著布衣一臉失望的模樣,趕忙安撫布衣道:“我馬上聯(lián)系飛虎,他應(yīng)該知道很多信息的!乖,別撅著嘴了,你先回去睡覺吧!我們明天還要趕路呢!”
說罷,他便將布衣送到了房間‘門’口,可是布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直面‘色’‘陰’沉,怎么都不肯走。
無奈之下,他只得舉雙手投降了,“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是想要怎樣?。俊?br/>
“我那個(gè)……哎呀……我就是不喜歡一個(gè)人睡覺嘛!”布衣低著頭,說的萬分委屈。
“哈?”酒影驚呼一聲,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布衣剛剛說什么來著?什么意思???難道是在向他暗示什么?
可是,這話怎么聽起來那么別扭呢?什么叫做不喜歡一個(gè)人睡覺?。侩y道她睡覺的時(shí)候,必須要有人陪著?
“額,你該不會是跟很多人睡過吧……”他終于忍不住問道,聲音持續(xù)顫抖著。
卻見布衣不慌不忙的如數(shù)家珍,“哎呀,其實(shí)也不多,就是向晚、栓子、美‘女’姐姐、卷眉姐姐,還有小‘玉’而已!”
“噗——這還不多!栓子、美‘女’姐姐還有那個(gè)小‘玉’是誰?”酒影止不住的咆哮了出來。
向晚和玫‘花’折就已經(jīng)夠他頭疼的了,居然還有另外的好幾個(gè)人,讓他怎么能夠忍受得了??!
“栓子就是莫邪轉(zhuǎn)世,美‘女’姐姐就是美‘女’姐姐,小‘玉’是大蛇國的小宮‘女’呀!”布衣緩緩道來。
酒影這才松了一口氣,莫邪和向晚都是魔神選中的長不大的孩子,美‘女’姐姐和小‘玉’是‘女’人。不足為懼!原來只有玫‘花’折這一個(gè)對手??!
不過光這一個(gè)玫‘花’折就足夠了!真想不到,過了幾百年,他們倆居然還是情敵?。‰y道是命中注定?~~
眼前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了一連串的畫面,攪動著他的心神。停楓仿佛還踏著輕盈的步伐在他身旁舞動著,舞動著,美不勝收。
而布衣卻是快他一步,乖乖地躺到了‘床’上,強(qiáng)有力地將他的心思拉了回來,擾‘亂’了他的心跳。
他窘迫的‘揉’了‘揉’太陽‘穴’,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這才慢慢地走了過去。
布衣睜著小眼睛,狐疑的看著酒影。也不知道酒影在想什么,動作那么慢,她都快要困死了。
終于。酒影停止了發(fā)呆,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她這才嬉笑著往旁邊挪了挪,給酒影騰出來了一塊位置。
酒影一愣,被布衣的主動嚇了一跳,一想到布衣對玫‘花’折也是這樣的,甚至可能更夸張,他便氣不打一處來,心神全‘亂’,直接壓在了布衣的身上。
“啊——師傅。你壓著我了。還怎么睡覺??!”布衣使盡了渾身的力氣掙扎著。瞌睡蟲徹底被打跑了,看來今夜注定無眠了!
酒鬼師傅真可惡??!分明是在報(bào)復(fù)!哎呀呀~~睡覺都不安生!~~
卻見酒影英俊的臉龐突然在她的眼前漸漸放大了。柔軟而冰涼的雙‘唇’輕輕地落在了她的額頭上,而后掃過了她的鼻尖,覆上了她的‘唇’,貪婪的‘舔’‘吻’著。
她傻愣愣的看著酒影,瞪大了美目,因?yàn)樗蓮膩矶疾恢?,原來親親還可以這樣的??!
與此同時(shí),懷里多出來了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慢慢地在她的嬌軀上來回游走著,好癢,惹得她忍不住想笑。
嘴上的感覺卻是愈發(fā)的加重了,酒影的‘吻’竟是越來越深,越來越炙熱,‘誘’哄著她在舌間嬉戲,輕吸著她的舌尖。
她只覺得完全喘不過氣來,不安的扭動著,憑借著身體的本能,舉起了小手,拼命地推搡著酒影。
酒影識趣的從她的‘唇’上移了開來,卻是將更熱切更密集的‘吻’,落在了她的頸邊,鬧得她搖頭晃腦的想要避開。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酒影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反抗,依舊在繼續(xù)著,并用大手褪去了她的衣衫。
她被攪得渾身難受,頭腦發(fā)熱,卻不知為何,渾身癱軟,全沒了力氣,只得伸出小手來胡‘亂’地扯動著酒影的發(fā)絲,嘴里不安的叫嚷著:“師傅,你干什么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那聲音明明是出自她自己的嘴里,她卻覺得很陌生很陌生,陌生的讓她驚慌失措,身上的敏感神經(jīng)也被調(diào)動了起來,她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大‘花’貓,再也經(jīng)不住刺‘激’了!
酒影只聽到布衣的聲音,也沒聽清楚布衣到底在說什么,只是順著那‘誘’人的聲線的索引,再一次將火熱的雙‘唇’印在了布衣的‘唇’上。
布衣瞬間慌了心神,感覺到了危險(xiǎn)的氣息,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而且越積越多,甚至比瓢潑大雨還要兇猛。
酒影猛然一驚,這才感覺到了不對頭,撐起了身子,呆呆的看著布衣,輕輕地幫布衣拂去了眼角的淚水。
可是那淚水仿佛是從大江大河里淌來的似的,連綿不絕,任憑他怎么擦拭,也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起不到一丁點(diǎn)兒的作用。
他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趕忙輕聲問道:“怎么了?咱不哭行嗎?”
布衣吸了吸鼻子,又哭了好一會兒,才終于累得停了下來,很是委屈的應(yīng)道:“不是說了好好地睡一覺,明天趕路的嗎!你都干了什么啊?我現(xiàn)在完全睡不著了!嗚……”
“……”酒影聞言徹底地被凍住了,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布衣說的睡覺和他想的完全就不是一碼事,頓時(shí)窘迫的無地自容,心智全‘亂’!
她難道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那一刻,酒影只覺得自己實(shí)在是太猥瑣了,居然對著一個(gè)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做出來了那種事情!
感覺就跟當(dāng)街敲詐幼童一樣,只能夠用無恥二字來形容!~~真是越想越臉紅啊!除了羞愧還是羞愧!~~
于是乎,他弱弱地翻了個(gè)身,背對著布衣,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布衣‘迷’茫的看了看酒影,以為酒影又傷心難過了,趕忙伸出小手從背后抱住了酒影,安慰道:“師傅乖,別難過了,抱抱,不哭不哭!”
酒影渾身一僵,再一次被凍住了,羞愧的無地自容。在布衣的面前,他似乎總是一個(gè)無恥的大惡人。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去面對布衣??!~~
那一夜,一向睡眠質(zhì)量都很好的酒影徹底地失眠了。
倒是布衣,哭過了之后,很累很累,抱著酒影睡得格外的香甜。
雖然酒鬼師傅抱著不如向晚舒服,但是勉強(qiáng)還能湊合著用一下嘛,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好!~~
那一覺布衣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日曬三竿的時(shí)候,她才慢慢地蘇醒了過來,伸了個(gè)懶腰,睜開了雙眼。
酒鬼師傅已經(jīng)不在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她又在‘床’上蹭了蹭,才戀戀不舍的穿好了衣服,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睡覺雖然不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但是起‘床’絕對是她最不喜歡做的事情!所以她每天早上都要在‘床’上扭捏許久!~~
只是這一次醒來,她竟是發(fā)現(xiàn),有一個(gè)巨大的驚喜,擺在了她的眼前——桌子上居然擺滿了她喜歡吃的點(diǎn)心。
她眨巴著小眼睛,也不梳洗,便直接沖了過去,一手抓過了一塊點(diǎn)心,塞進(jìn)了嘴里,大嚼特嚼著。
也就是一晃神的功夫,桌上的六盤點(diǎn)心便被她一掃而光了,只剩下了一些碎屑,她都不放過,拿起盤子,伸出小舌頭,直‘舔’直‘舔’。
酒影推‘門’進(jìn)來的時(shí)候,正好看到布衣‘舔’盤子的那一幕,瞬間呆若木‘雞’,全然忘記了自己的下一步動作。
飛虎亦是目瞪口呆,不過他還算是見過世面的,恢復(fù)得比較快,徑直走到了布衣的身旁,坐了下來。
布衣這才看到了飛虎,嬉笑著放下了盤子,詢問道:“還有嗎?”
飛虎兩手一攤,淺笑著搖了搖頭。
“噗——”酒影郁結(jié)的直接噴了,那六盤點(diǎn)心可是他親手準(zhǔn)備的,正常人只要吃兩盤,就差不多了吧!
他可是估算著布衣的超大食量,才拿來了三倍的量??!沒想到這布衣的胃口居然如此之大,果然是饕餮轉(zhuǎn)世嗎!~~
可是為什么她還是那么的瘦弱呢?唉,也不知道都吃到哪里去了!~~
他的眼神不自覺的在布衣的身上來回游走著,最后停在了那飽滿的‘胸’部上,讓他不禁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面上一紅,慌‘亂’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
“額,酒哥,你也不用那么夸張吧!她除了吃相難看了點(diǎn)兒,其他的方面還是很不錯(cuò)的哦!”飛虎瞅了瞅布衣,戲謔的說道。
可是酒影的一句話,卻是直接把他給噎了回去,“其他方面是指什么?她好不好關(guān)你屁事啊!”
“得!我就是那照鏡子的死‘肥’豬,里外不是人,行了吧!咱還是先坐下來說點(diǎn)兒正事吧!我老主還等著我……”
“說正事就說正事,不要總是拿你老主出來當(dāng)令箭好嗎?她又不是‘雞’‘毛’!”飛虎的話還沒說完,酒影便沒好氣的打斷了他。
“……”可憐的飛虎徹底被刺‘激’到了,忍不住輕聲嘀咕了幾句,“你早上吃什么了?這么沖!不會是晚上沒睡好吧!”
“咳咳——”酒影又是一陣狂咳,大囧失‘色’。
飛虎看了看酒影,又看了看布衣,突然領(lǐng)悟到了什么,會意的笑了,淺淺的酒窩‘蕩’漾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