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場誤會那就一定會解除,至少她是如此想的。
寒墨淵摟著卿筠蕪的腰,一臉憐惜,“現(xiàn)在不會擔心了吧,這幾日你也沒怎么睡好,是時候早好好休息一下了。”
卿筠蕪有些感動的反握住了附在她手上的大手,拍了拍:“好了,臣妾知道了,你也一樣注意休息?!?br/>
此時的兩人依偎在一起就像是在一起相互扶持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就連在門外候著的茜笙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第二日,這一日卿筠蕪閑來無事正在花園修剪花草。如今修剪的花草是越來越好了。
“娘娘,娘娘,宮外傳來消息了?!避珞闲∨苤角潴奘彽拿媲罢f道。
一大早卿筠蕪便派茜笙去打探消息,如今茜笙回來了,那是不是就說明有了師傅的笑意。
聽到茜笙說的話之后,卿筠蕪連忙放下手中修剪花草的剪子,一臉緊張的問:“如何,師傅她老人家有沒有答應(yīng)見我?”
此時卿筠蕪的心已經(jīng)卡到了嗓子眼,就等著茜笙將消息告訴自己呢。
“娘娘,師傅答應(yīng)見您了?!?br/>
“真的嗎?師傅真的愿意見我了嗎?”卿筠蕪流出了激動的眼淚。
“真的真的,千真萬確,師傅和查探的侍衛(wèi)說后天巳時在宮外的福來客棧見面?!?br/>
“師傅終于肯見我了,她終于肯見我了。”卿筠蕪激動的心情溢于言表。師傅肯見她了這讓她如何不激動?
這幾日她已經(jīng)不知道派了幾波人去請秦川藥老,可是每一次都被駁回了,如今她真沒想到秦川藥老還能肯見她。
茜笙看著卿筠蕪如此高興自己也跟著高興,她從小就跟在卿筠蕪的身邊,卿筠蕪經(jīng)歷的所有事自己也都參與其中親身感受到,如今秦川藥老肯見卿筠蕪,她著實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替卿筠蕪感到開心。
“我要趕快將這件事告訴皇上?!闭f完她便要帶著茜笙向?qū)m門外走去。
“究竟有什么事要這么著急的告訴朕???”延禧宮宮外傳來一陣熟悉且威嚴的聲音,不過片刻,那人已經(jīng)走到了宮內(nèi)。
“蕪兒是怎么了?朕看你滿面笑容,究竟遇到何等喜事讓你如此開心?!?br/>
卿筠蕪見寒墨淵來,連忙上前迎去:“臣妾參見皇上”
“不是說了嗎?我們兩個不用這么多的禮,朕最希望的就是我們能像尋常夫妻那樣?!焙珳Y一臉無奈的說道。
相比現(xiàn)在這樣知禮數(shù)的卿筠蕪,他更加希望卿筠蕪能像之前在王府時一樣無拘無束大大咧咧。
“皇上,禮制不可廢,臣妾現(xiàn)在是后宮之主,當然要懂禮制,不然會難以服眾?!鼻潴奘忀p笑。
“好好好,那在人前我們遵守規(guī)矩,在人后我們少一些拘束好嗎?”寒墨淵輕聲詢問道。
“好,臣妾和您說個好消息?!鼻潴奘彎M臉笑意說著。
“說吧,朕等著呢,大老遠就聽到了你銅鈴般的笑聲,快點告訴朕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讓你開心成這樣。”說完他坐到了不遠處的石椅上。
“師傅答應(yīng)見我了?!?br/>
“真的嗎?何時?”寒墨淵展開折扇笑著說。
“就在后天巳時?!?br/>
“好,后天一早朕陪你出宮去見秦川藥老?!闭f完他溫柔的看了卿筠蕪一眼。
“謝皇上,不用了,臣妾自己去就可以?!鼻潴奘徆艘幌律?。
寒墨淵見此連忙將卿筠蕪扶了起來:“都說了不必多禮還這么客套,你這個小丫頭時不時純心要讓朕生氣你才滿意???”寒墨淵略帶責備的看了卿筠蕪一眼。
卿筠蕪最受不了他的這種眼神了,無論何時她都會敗下陣來:“好啦好啦,是臣妾錯了還不行?皇上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行嗎?”
“行嗎?”卿筠蕪用她那無辜的小眼神一直看著寒墨淵,就好似他不原諒她就會哭出來一樣。
終于寒墨淵還是沒有辦法敗下陣來:“好好好,行,行。”說完還不等卿筠蕪便將她摟在懷里,而卿筠蕪一個沒站住則坐在了寒墨淵的腿上。
這一整個后宮,也就只有這延禧宮能讓他如此高興了吧。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后日,這天一大早卿筠蕪便起來打扮自己,換上了久違的便裝。她就是想給秦川藥老一個好印象,這樣讓她原諒自己的勝算就會大一點。
用完早膳之后她便和茜笙坐上了已經(jīng)準備好的馬車,前往福來客棧。
似乎是很久沒有出宮了,所以卿筠蕪一直向外面的街道看。
此時天色已經(jīng)不要早,街上的小販熙熙攘攘絡(luò)繹不絕,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們,卿筠蕪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娘娘,不,小姐,福來客棧要到了?!痹谲囃庾能珞陷p聲說道。
因為在宮外她們要隱藏身份,所以茜笙改口叫了小姐。
“好?!鼻潴奘彶幌滩坏恼f著,可是誰又知道現(xiàn)在她的手心已經(jīng)蓄滿了汗,心里也像打鼓一樣。
“好?!鼻潴奘弻⒑珳Y的手反握住。
終于在一刻鐘之后她們到達了福來客棧。而此時秦川藥老已經(jīng)等在房中了。
卿筠蕪按照之前的約定去了天字一號房,而茜笙則是守在了門外,雖然她和卿筠蕪情同姐妹,但是她始終是奴才,有些事自己還是不過問的好。
“師傅?!币贿M房內(nèi)卿筠蕪便一臉激動說道。
“為師沒有想到,今日竟還能聽到你叫為師一聲師傅?!焙颓潴奘徱粯?,秦川藥老也一樣激動。
“師傅,都是徒兒的錯,是徒兒錯怪了師傅,是徒兒的錯。還請師傅能夠原諒徒兒?!鼻潴奘徱荒樌⒕蔚恼f道。
她之前一直以為是秦川藥老害得她如此,可是如今她才知曉這一切都是誤會,如今她只希望秦川藥老能夠原諒自己。
“為師從來沒有怪過你,要說錯,師傅我也有錯。”兩人互相道歉。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解除誤會竟然會如此容易。
“好了,如今你我已經(jīng)解除誤會,以后你還是我的好徒兒。”
“師傅,如今徒兒已經(jīng)當了皇后,師傅您和徒兒回宮,從今往后徒兒定不會讓師傅您再受奔波了。”卿筠蕪一臉堅定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