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A凝神看了一會兒玄鐵弓,隨即從袖子中抽出了一打照片放在桌子上。
“這是華夏以及西方的一些國家,近階段對月亮的衛(wèi)星掃描圖。有些疑似人類活動的痕跡,特意被標記并共享給了幾個知情的國家,你看看?!崩預將照片攤開,一一指給關華。
“我懷疑在天神退走的時候,原本相互融合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不同的世界,天地規(guī)則對萬事萬物的束縛,限制了我們這個世界的人看到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比如,凡人見不到鬼,衛(wèi)星拍不到月宮?!标P華看著光禿禿的月球表面的的掃描圖,猜測道。
“你說的很對。凡間與靈界徹底的分隔,開始于兩千多年前,敦煌莫高窟的高僧封印第一個妖魔界與人界出入點?,F代科技屬于人類自己的東西,超逃不了天地規(guī)則的限制,所以,衛(wèi)星也只能拍到這些細微的痕跡。它們破不開月亮上的結界,自然看不到結界里的世界。”李A微笑著解釋道:“我讓你看這些,只是給你提供一個大概的地點,真正去解開月亮上的秘密,還得你自己去找耳語者探尋?!?br/>
“找比爾樂克?你的意思是,讓我和小比走天地道光到月亮上去?”關華頓時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只不過不知道小比有沒有好好修煉,能不能扛得住這么遠距離的探秘。
“既然這個世界讓我們這些超脫規(guī)則之外的人存在,我們這些特殊的人就要為這個世界做點什么!你還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嗎?”李A笑呵呵地看著關華問道。
關華的思緒在李A的提醒下,回到了那兩個小蘿莉的古堡里,回到了第一次見到由靈光勾勒的世界里?!拔矣浀?,我要做這個世界的維序者?!标P華握緊了拳頭,心里充滿了無限力量。
“對。你同時也是這個世界的殺神!為拯救而殺。”李A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不管你能否解開玄鐵弓之謎,能否在月宮找到破解屠神箭的方法,一周之后,你必須回殤之本部。”
沉吟了一會兒,關華重重地點了點頭。
“老實說,這句話我憋了很久,但是總覺得我來說很是別扭。”李A拍著關華的肩膀,猶豫地說道:“其實,殤,才是你的家,那里是你的根,是你的歸宿,他們才是你的親人……”
“我明白?!标P華點了點頭,一把抱住了李A?!暗?,你是我的師父,永遠都是我的師父。不管你收我為徒出于什么目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會永遠記在心里?!闭f完這些話,關華拉住趙文心帶著玄鐵弓,帶著照片逃也似地離開了藏經閣。
許久之后,李A眼中含著淚,動情地說了一句:“小兔崽子,末了末了給老子來了一個煽情擁抱,呼——差點讓老子掉眼淚……”
回歸信陵的高速上,趙文心轟著油門,卻將車開得很穩(wěn)。
關華盤腿坐在后座,手捧玄鐵弓,全部精神力全都沉入玄鐵弓上,用靈魂嘗試著與玄鐵弓中的后裔之魂進行溝通。溫潤的靈光在玄鐵弓上流轉開來,祥和的氣息充滿了整個車廂。
“還是不行,我破不開玄鐵弓的封印。”關華長吐一口氣,宣告了探索的失敗。
“不行就休息一下,塵封了那么多年,它或許在等一個蘇醒的契機?!壁w文心從后視鏡上看著關華,安慰道。
“它一直都醒著,只不過不想搭理我們而已,要不然見到屠神箭的那一刻,它也不會射出那一道藍光?!标P華把玩著小弓,無奈道。
“關華,你信真愛嗎?”趙文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關華不解道。
“就是想問?!壁w文心笑了起來。
關華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我信?!?br/>
“后羿對嫦娥的愛,就是真愛。要不然,愛之深和恨之切,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當一個人愛一個人愛到能毀滅世界的時候,他一定被這份愛折磨到瘋癲又理智的地步?!壁w文心的言語中不無憂傷的成分。
“瘋癲又理智?好定義?!标P華放下了玄鐵弓,探身親吻了一下趙文心的臉。“我愛你,我愛你們,愛到去拯救世界,愛到瘋癲又理智!”
“呵呵,鬼才信?!壁w文心臉上緋紅一片,笑過之后,嚴肅又鄭重地說道:“如果世界末日無法阻止,能跟你一起走向死亡,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種幸福。至少我們死的時候,心里都知道彼此深愛著。相對于后羿和嫦娥,我們是幸福的?!?br/>
關華感動莫名,不顧車子正在高速行駛,一把將開車的趙文心摟在懷里,忘情地吻了起來。車子仍舊保持著高速的奔馳,只不過開車的人放開了方向盤,改用感知力去控制。在動情之時,去享受他們兩人的忘情之吻。
被關華扔在鐵盒中的玄鐵弓,似乎也有了些微感觸,在那一瞬間里,偷偷地閃爍了一下烏光,而后便恢復了它一貫的冷漠凝重。
入夜,車子亮著兩道車燈,轉入了關華的別墅。
“哇,老大啊,你特么終于回來了,我想死你了,不是,我想你想得差點去投胎。哇,讓我親親……”一下車,最先得到消息的小色就沖向了關華。
“我擦,離我遠點。你妹的色鬼,現在喜歡男人了嗎?”關華飛起一腳,將色郎君踹飛了。
“大哥大威武霸氣,大哥大超級牛B,大哥大洪福齊天,仙福永享!”小色的鬼小弟們一邊看著自己的老大從天空劃過,一邊賣力地喊著歡迎口號。
“老大,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人家不愿意啊,人家好委屈啊?!币膊恢佬∩俣仍趺茨敲纯欤P華剛剛把他踹飛,他就撲倒了關華腳下,抱住了關華的大腿。
關華一臉惡寒,拎著小色塞進了車子里,并在車子上落了一個封印,給這個太熱情太奔放太變態(tài)的家伙,一個好好冷靜冷靜的機會。
其他小鬼見到小色被封印,頓時作鳥獸散,跑得慢的直接倒在地上裝死,一點老大被困,眾鬼求情的意思都沒有。
笑呵呵地看著狼狽的小鬼們,關華溫柔地看向趙文心。“今晚,回家好嗎?”
抱著鐵盒和照片的趙文心,臉頰一紅,默默點了點頭。
“哎呦,我擦!那是趙站長???不是吧,怎么?怎么就這么乖巧了??”坐在車里看到這一幕的小色,眼珠子都驚得飛出來了!看著投入關華懷里走向客廳大門的趙文心,小色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凄厲地慘叫從車子里發(fā)出,卻也無法擺脫將被折磨的命運。
“我類個香蕉你妹擦!一男戰(zhàn)四女,四飛啊四飛!老大啊,你讓我這個色中惡鬼情何以堪?。。∧悴恢滥忝恳淮魏吆吖俣柬憦卣麄€別墅嗎?您是準備讓我聽著你的動靜,憋死在車里嗎?你好得把我媳婦也封進來??!啊啊啊啊,關你妹的華,不仗義??!不人道??!”小色整張臉都貼在玻璃鏡子上,歇斯底里地、瘋狂淚奔地呼喊著。
進了客廳的門,關華才不搭理小色的呼號。一把抱住趙文心,直奔二樓的超大臥室。
關華乘坐的車剛沖出高速路口,小色安排在那里蹲點的數十個鬼小弟,便將這個消息傳到了小色耳中。小色知道了這個消息,三個小嫂子自然也知道了。于是乎,小色蹲門口歡迎的時候,小嫂子們自然是洗白白,然后嬌滴滴地在臥室等待著……
久憋那個勝新婚!
憋了那么久之后,她們才不管葷不葷。那個不要浪費時間了,那個直接開干吧!
臥室的門一打開,三女就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笑呵呵的關華。
女人,悲也哭,喜也哭,悲喜交加更是哭得稀里嘩啦。
關華放下了趙文心,抱著四女,安慰著哭成淚人的三女。趙文心被夾在四人中,頗顯尷尬。不過,沒有最尷尬,只有更尷尬。
當三女回過魂之后,趙文心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緊張。雖然她知道遲早會有這么一天,遲早會跟她們共事一夫,但是,但是這一切似乎快了一點點。
“我怎么會答應留下來呢?一定是開車開得太累了……”趙文心苦著臉安慰自己。
“來了就是客,那就脫吧。”肖若蘭笑瞇瞇地捅了捅馮婷和韓秀艷。三個女人的眼睛頓時變得賊亮!
“那個,我先去洗個澡?!标P華一見情形不好,頓時明智地腳底抹油,沖向了一樓的衛(wèi)生間。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關上了,也絕了趙文心想逃走的念頭……
十五分鐘之后,裹著一條浴巾的關華,偷偷回到了臥室門口。側耳聽了聽里面的動靜,關華有些意外地嘀咕了一句:“怎么沒有打起來?”
“我們怎么可能打起來呢?”韓秀艷一把將房門打開,伸手將門外偷聽的關華拽進了屋子里。
“你們?”關華驚恐地睜大了眼,看著她們四個人。爾后他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手捂住了自己翹起來的浴巾。
“兔女郎,女仆,護士,女王……這是想讓我精盡人亡嗎?”關華流著鼻血一臉的豬哥相,爬上了大大的軟軟的床。四個嬌滴滴的小女子,一人一件誘惑的情趣內衣,極致綻放著各自的美。
“快點!”肖若蘭沉不住氣,最先撲向了……撲向了趙文心,并按住了她的肩膀。
隨即,女王打扮的馮婷一把按住了女仆打扮的趙文心的左臂,兔女郎打扮的韓秀艷按住了趙文心的右臂。三女合力將趙文心制伏在床,紅果果地將她擺在變身色狼的關華面前。
“你們這是……”趙文心頓時覺得自己上當了。這跟計劃的完全不一樣啊!
計劃是這樣的:四人四件情趣,誘惑得關華火燒火燎,然后不讓他動,急死他,折磨他!看他還敢不敢那么花心!但是……
關華是被刺激了,可是、可是承受第一波最瘋狂反擊的,怎么就成了自己???趙文心此時此刻開始驚慌了。而關華已經按住了她的腿,她失去了最后反抗的機會……
“叫你囂張,叫你囂張!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hia、hia,我們治不了你,總有人能治得了你吧!哇哈哈,怕不怕???痛不痛苦啊?”肖若蘭一臉奸計得逞的興奮。
“啊……嗯……”趙文心羞紅了臉,閉上了眼,情不自禁地嚶嚀著。
“虧、虧了?!表n秀艷撫了撫眼鏡,咽了口唾沫。馮婷捂著嘴笑了起來,看向了一臉懊惱的肖若蘭。
“不行,關華,不行,停下來,不能便宜她。我也要啊……”小蘭蘭突然意識到,自己天衣無縫的懲罰,其實,其實是天大的爽快。
“不行,關華,不行,快停下來。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是要刺激死我嗎……”被困在車里的小色,敲打著車門,大呼受不了……
靡靡之音,如皎潔月華,籠罩了整棟別墅,想不聽,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