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風家角落的一座小屋里,風千流兄妹早已休息。
黑暗中,兩具赤*裸的身體一直靜靜地交纏在一起,不過,不時傳出的傻笑表明風千流尚未入睡。
這三天來,風千流的生活極為愜意:上午陪著絮兒在賽亞城游玩,下午去山上煉化體內的能量,晚上摟著絮兒睡覺。
可是現在得他卻怎么也睡不著,因為今天下午敖鸞告訴他,他已經完全適應了同化之后的身體,也就是說他已經完成了龍老的要求,完全具備了凝聚戰(zhàn)心的條件。
風千流強烈要求今天就凝聚戰(zhàn)心,不過,敖鸞卻堅持要在明天才幫他。
他知道,這是敖鸞故意在折磨他,不過有求于人,也不敢說些什么,況且敖鸞還下了保證:在她的英明領導下,凝聚戰(zhàn)心的成功率高達百分之百,也就是說,明天風千流一定能夠如愿以償的成為一名戰(zhàn)士!
看在這個保證的份上,風千流只能在忍一晚上,想想很簡單,可做起來卻是萬分困難,心里像是有無數的毛毛蟲在爬一樣,心癢的難受。
這個消息放在別人身上或許并不值得激動,因為凝聚戰(zhàn)心并時間極為輕松的事情,甚至在有些人在睡了一覺之后,就已經完成凝聚。
可是風千流卻不一樣,十數次的失敗,造就了廢物之名,因為這個稱號,他比以往遭受了更多的譏笑。
自己遭受多少嘲罵,風千流并不在乎,不能夠成為一名受人尊重的強者,他更加的不在乎,可他不能不在乎的是,別人當面辱罵絮兒和母親而自己卻無力反抗!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變強,不為免遭譏諷,也不為受人尊重,他只希望,能夠為母親的死查明真相,只希望在絮兒有困難的時候,自己能夠為她遮風擋雨。
而如今,多年的愿望將要實現,他又怎么能不興奮?
“哥哥怎么了?你是不是在笑?。俊毙鮾簬е鴰追帚紤械拿院曇粼诤诎抵许懫?。
“沒…沒什么,絮兒睡覺吧。”風千流緊緊捂住嘴巴,將下面的傻笑硬憋回去。
“哥哥別笑了,我要專心堆雪人,真好玩!”囈語般嘟囔了一句之后,絮兒沉沉睡去。看這樣子想必剛才還在做著夢呢。
被絮兒這么以說,風千流立即將心中的興奮壓制下來,閉上眼晴強制自己入睡。
……
和往常一樣,陪著絮兒在賽亞城逛了一上午,兩人再次向雪山行去。
因為最近幾日賽亞城天氣一直不錯,風千流和絮兒向山脈深處走了好久,才告別了炎熱。
在一片相對比較廣闊的地段停下,風千流柔聲說道:“絮兒你今天就在這里玩吧。我去那邊修煉了?!?br/>
“哥哥去吧!”興奮地歡叫了一聲,絮兒立即倒在雪地上打起滾來。
絮兒活潑的姿態(tài),使得風千流的忍不住嘖嘖嘴,這小妮子,也有這么活潑的一面??!會心的笑了笑,道:“絮兒小心點,不要跑遠了?!?br/>
“知道啦!知道啦!”將嘴里的雪吞下去,絮兒向著風千流使勁的揮了揮手。
望見絮兒的舉動,風千流無奈的搖了搖頭,微笑著轉身離去。
凝聚戰(zhàn)心的事情,風千流并沒有告訴絮兒,敖鸞說過,凝聚戰(zhàn)心用不了多長時間,所以,風千流也不擔心會讓絮兒等的太晚。
告別了絮兒,風千流立即向圣雪山脈深處疾奔而去,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一處極度偏僻而且不能被人打擾的環(huán)境。
在連續(xù)尋找了一個小時之后,風千流終于是選好了一處頗為滿意的地方,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山洞,山洞的位置,在三四米高的山壁上,山腳下是一片最適合在寒冷地帶生長的古樹,濃冒的枝葉剛好將洞口遮掩起來,若不是風千流的眼睛有異于常人,也不能發(fā)現此處。
滿意的點了點頭,風千流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穿過古樹林,向著山洞爬去。
爬到洞口,風千流并沒有直接進入山洞,而是極為謹慎地在山洞中掃視了一遍之后,方才進入。
雖說住在圣雪山脈的魔獸皆是喜冷怕熱,這里只是邊緣地帶,根本不可能有魔獸居住??赡蹜?zhàn)心事關重大,風千流不想出一絲差錯。
山洞并不寬敞,不過卻是足夠風千流的使用,雖然有些陰暗,看在安全隱蔽的條件,風千流決定在這里凝聚戰(zhàn)心。
“敖鸞,你看這里行不行?”站在洞口,風千流向外掃視一遍,詢問道。
敖鸞從風千流衣領處鉆出,向外面掃視了一遍,尖聲笑道:“沒想到你小子挺會尋找地方的,就這里吧?!?br/>
見敖鸞同意,風千流心中大為欣喜,輕聲問道:“那接下來該怎么般?怎么才能順利凝聚戰(zhàn)心?”
金色雙瞳毫無表情的盯著風千流看了一會,直看得風千流渾身發(fā)毛,不由得緊張起來。
“不要緊張,我沒改變主意,不過在凝聚戰(zhàn)心之前,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敖鸞戲謔的笑道。
重重的松了口氣,風千流才發(fā)現自己的掌心之中,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汗水。在心里狠狠地鄙視了敖鸞一番,輕聲道:“說吧?!?br/>
“你已經答應了絮兒,在繼任大典中辭去繼承人的身份,對不對?”敖鸞從風千流身上躍下,將蛇身盤臥之后,高高抬起的蛇頭,緊緊地盯著風千流,神色極為嚴肅。
“嗯?!憋L千流點點頭。
“那你有沒有想到,或許有些人會在繼任大典上對付你?”敖鸞繼續(xù)問道。
“當然想到過。不是或許,是一定!”風千流直言不諱。
“你知道?”敖鸞驚愕的問道。
“嗯?!憋L千流嘆了口氣。
敖鸞緊緊盯著風千流沒有說話,她知道風千流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果然,再忘了敖鸞一眼之后,風千流笑了笑,解釋道:“說起來還真可笑,僅僅是為了顏面問題就會留著我這么一個人人痛恨的人當族長?絕對不可能!他們一定有著什么目的,為什么風嘯會在母親死后立即強行探索我的靈魂屬性?從那時起我就隱約想到,他在尋找什么東西,不然的話他不會監(jiān)視我八年?!?br/>
“這段時間他已經不再監(jiān)視我,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他放棄了。既然放棄了,我也就沒必要再活下去了。”頓了頓,風千流補充道:“這一點,我從三夫人望向我的眼神里就能看的出,他們已經做了殺掉我的準備。”
似乎是因為風千流的猜測感到震驚,敖鸞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一分鐘,這才開口問道:“你知道他們準備怎么殺你?”
“繼任大典近在咫尺,他們殺我會引來非議,繼任大典之后,想必與風家敵對的勢力會對我很感興趣,為了吞噬風家,或者說是為了能在我手中拿到部分風家的產業(yè),想必他們也要保護我一番。所以說,只有在繼任大典上殺我才是最佳時機。隨隨便便引起一場*,風嘯重傷,風千流身亡,這也太簡單不過了。”
看到敖鸞震驚的連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風千流笑嘻嘻的問道:“是不是發(fā)現我很有聰明,很有害人的天賦?”
“天賦個屁!那你為什么還選擇在那天離開?難道你就不怕死在繼任大典上?”看到風千流對自己生命滿不在乎的樣子,敖鸞猛爆粗口。
“怕!當然很怕!”見敖鸞生氣,風千流立馬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
“那你為什么還要選擇那天離開?”敖鸞氣呼呼的問道。
“風嘯強行探索我的靈魂屬性,又監(jiān)視我這么些年,不說也能想得到,他一直在等待的就是我能不能凝聚戰(zhàn)心,我就是要等他撕破臉皮之后,讓他后悔。還有那些風家族人,我要讓他們失望?!憋L千流冷笑著說道。
“難道就為了爭一口氣,不惜搭上自己性命,這是莽夫!”原本以為風千流有能夠令她大開眼界的想法,說來說去,只不過是為了出口氣,敖鸞頓時大怒,尖銳的聲音使得風千流不得不捂上耳朵。
在敖鸞的吼叫結束后,風千流淡淡的說道:“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佛都如此,何況是人。再說了,我的目的并不只是為了爭這一口氣?!?br/>
“好有什么目的一次說出來!”敖鸞惡狠狠地說道。
“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