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換了件干凈衣服,剛走出寢室,就遇到打完飯回來的張雷。
“郝仁,你沒事吧?”張雷小心翼翼問道。
“早沒事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再找一個就行了?!?br/>
郝仁拍著自己的胸膛,看似豪氣萬丈,心中卻還是有些難受。
“真的沒事?可你和平時看起來還是有些差別要不要在休息一會兒?!睆埨捉ㄗh道。
“有什么差別?”郝仁尷尬一笑。
“也說不上來,和你回來前的失戀樣子很像,不過又有些不同?!睆埨兹粲兴迹埠芗{悶自己為啥有這么古怪的想法。
“不要胡思亂想了。我真的沒事,如果你真關心我,就陪我大吃一頓吧,我已半天沒吃飯了?!焙氯兽D(zhuǎn)移話題說道。
“飯,早為你打了了。”張雷哈哈大笑,抬起手上的飯盒。
“不愧為好兄弟?!焙氯屎芨袆?,聞到飯香,直接接過飯,打開飯盒,他都快要餓死了。
“就在外面吃?”張雷疑惑,停頓了一下,道“我們還是回寢室吃吧。我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br/>
“哈哈,吃個飯會有什么事大聲?”郝仁大笑,用筷子挑起一塊瘦肉。
咕咕
他的笑聲還沒傳開,天邊傳來兩聲鳥叫,一坨白色物體,啪的一下落到肉塊上。
郝仁、張雷“”
“不會這么巧吧。”接著郝仁瞪大眼睛看著張雷,內(nèi)心崩潰,這飯還怎么吃啊。
“不不關我的事,我只是隨口說說?!睆埨滓渤泽@了,將自己那份送給郝仁“你先吃著,我再去打一份?!?br/>
郝仁看了看手中的盒飯,正欲打開,天空又傳來咕咕叫。
“我覺得你還是進屋吃吧。”張雷忍不住提醒。
“邪門了!”郝仁郁悶道,沒有繼續(xù)倔強,回到寢室,一邊打開飯盒,一邊在網(wǎng)上看些新聞。
十秒不到,他便被一則視頻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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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悲催的不是我一個啊?!?br/>
郝仁似乎找到了一絲平衡,點進視頻,想要看一下是哪個哥們和自己一樣。
幾分后
他整張臉都如同茄子一般難看,眼眸之中更是充滿了暴怒的火焰。
視頻里的主人公不是別人,正是郝仁自己。
而那所謂的心理面積,指的是郝仁被女人質(zhì)疑小兄弟能力的話語。
“王八蛋,臭娘們,一對奸夫淫婦!”
郝仁沒想到前女友,陶芳竟然如此惡毒,甩了自己不說,還將自己被耍的經(jīng)過拍成視頻,放到網(wǎng)上來,讓自己出丑。
“混蛋!“
越想越怒,郝仁狠狠一拳砸在書桌上。
不恰的是,他的這一拳使得上面的一本書掉了下來,砸在了飯盒上。
嘭!
飯灑落一地!
“我的飯啊”
郝仁發(fā)出悲慘的驚呼,快速拿起電話,想要打給張雷,讓他再多打一份飯,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
“有沒有這么倒霉”
郝仁直接傻眼了,無力的坐到床上,直到張雷回來,才站起來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回來了?對了,你買的飯呢?”
張雷攤開雙手,無奈道“四個食堂都賣完了。按理說,每天的這個時候,食堂還應該有飯的。不知為什么就沒飯了。真是奇怪?!?br/>
“沒飯?也好,等下我們出去喝幾杯吧?!?br/>
郝仁好不容易快要平靜的郁悶心情又被視頻給勾起來了。
“發(fā)生什么了?”
張雷看著寢室的情況,大吃一驚。
“沒什么。只是有些生氣。”郝仁指著電腦。
張雷詫異,點開視頻看完后,知道郝仁為什么生氣了,于是安慰道“不用太介意,說不定這只是旁觀的路上放上去的?!?br/>
郝仁搖了搖頭,恨恨道“我肯定,十分確定是他們倆放上去的!”
“為什么?”張雷問。
郝仁嘆氣,閉上眼睛,腦海回憶著當時的情景,隨即又睜開眼,指著視頻一一說道。
“從這視頻的拍攝角度和聲音來看,當時拍攝人在我的左方。從視頻的色澤明亮程度,可以確定是自然拍攝,沒有使用使用任何渲染,也沒有對焦。所以根據(jù)我的計算,當時拍攝距離在86米。而在那時離我這么遠的只有一對情侶和一輛車。”
郝仁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情侶手中都拿著手機圍觀,很可能是他們。但是這視頻的拍攝高度卻在一米五,那兩人的身高為18米,故而不是?!?br/>
“再者,視頻時常十分鐘,如果站著雙手凌空拍攝,勢必會抖動,可視頻是畫面卻十分平穩(wěn)。那么就說明,拍攝人的雙手有依靠,故而只有坐在車里的那位了?!?br/>
“如果他趴在車窗口拍攝,那么高度、距離還有平穩(wěn)程度都解釋得通了。而那車的主人正好是陶芳的現(xiàn)男朋友。所以我才會生氣。”
郝仁一口氣將自己的推斷說完,又狠狠的盯著電腦屏,雙目通紅。
此時,張雷卻目瞪口呆了,今天的郝仁太不正常了。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問道“郝仁,這是你自己推斷出來的?”
郝仁轉(zhuǎn)過頭來,疑惑道“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張雷深呼出一口氣,心道沒問題?怎么可能沒問題!你那段話是一個普通學生的觀察力嗎?不要說你,一般的辦案民警估計都沒有吧。并且我和你在一起這么久,可從來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方面的天賦。
“你不覺得你的話有什么不對的嗎?”他輕輕說道,試圖用言語讓郝仁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尋常。
“沒有什么不對啊?!焙氯蔬€在憤怒之中,根本沒有往更深層次的問題上想。
“好吧,我換個問法?!?br/>
張雷呼出一口濁氣,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問你,你確定那時拍攝的準確距離是86米?你怎么確定的?是用尺子還是用眼睛估算?”
“這個簡單啊?!?br/>
郝仁舉起手,向前伸出,道“我雙手之間的距離就是一米啊,86個這么長就行了啊。我記得,當時就是這個距離。怎么?還有問題嗎?”
”不是大約?也沒有左右?確定是這個精確的數(shù)字?“
”是?。【褪沁@個數(shù)字“
剛說完話,他的眼孔就微微縮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一副活見鬼、不可思議的模樣。
見狀,張雷也一屁股坐到床上,喃喃道“還有,你剛才的推理用了多少時間十分鐘、五分鐘還是一分鐘?”
“一”
郝仁回憶著自己看到視頻的那一幕,漸漸張開嘴巴,最后“瞬間”兩個字始終也說不出來。
哪怕他現(xiàn)在有多么的憤怒,有多么的不理智,也看出自己的詭異情況,因為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思維,如果說出來就太驚世駭俗了。
更詭異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思維為何突然變得的這么厲害了。
而未知的東西往往是最令人恐懼的事,哪怕此事是好事。
郝仁腦海是一片空白,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思考自身的問題,完全失去可思考的能力。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張雷看到郝仁的表情,也知道他的擔憂,于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不要太擔心,不管怎么樣,這總是好事。說不定是你今天傷心過度,導致大腦變異了。我知道你的現(xiàn)在的心情很難受,我們先不思考這些,走,哥陪你喝酒,忘掉那兩個賤人。忘掉這些詭異的事情。”
“謝謝!”
郝仁搖了搖頭,先將事情拋到腦后,感動道“其他室友估計快回來了,你等會,我先把地上的垃圾清掃干凈。”
說著他站了起來,從陽臺拿出掃把,準備掃地。
咔嚓!
剛用力,掃把斷了!
張雷再一次目瞪口呆了,吞吞吐吐道“郝仁,你今天好像很倒霉?!?br/>
“沒事!這一定是個意外,還有拖把?!?br/>
郝仁也有一絲心虛了,又跑回陽臺,拿出拖把,還未開始拖地,他的腳就踩在拖把頭上,一個不注意,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而拖把也隨著他下壓的力道被折斷。
張雷再也不忍直視了,趕緊將郝仁扶起,道“今天的日期和你相沖,你還是先休息,讓我來吧。”
不久,張雷將寢室收拾好,說道“走吧?!?br/>
郝仁遲疑了一會兒,有些擔心道“現(xiàn)在出去,我不會有事吧?”
也是,任誰經(jīng)歷今天詭異的事情,都會有些擔心。
“放心,現(xiàn)在是科技社會,不用那么疑神疑鬼!”張雷安慰道“而且就算有鬼神之說,你連飯都吃不上了,還會比它倒霉的事情嗎?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你總不能餓死吧?!?br/>
兩個小時后,兩人狼狽地坐在一個酒店外。
張雷氣喘吁吁說道“哎,我收回不久前的話,這世上還真有比吃不上飯更倒霉的事,那就是飯菜都看不到。蒼天啊,五十家餐廳小吃店,沒有一個不是爆滿,沒有一個不是被預定了,最奇葩的是,竟然二十多家同時被包場了!”
“要不我不吃了?”郝仁也嘆了一口氣,今天的事太邪門了。
張雷無語道“不吃?你真打算餓死啊,再等會吧。”
郝仁也無奈道“也只能這樣了。只要不遇到那對奸夫淫婦,反正沒有比遇到他們更讓我覺得倒霉的事了?!?br/>
話剛說完,他們面前,一輛轎車,嗤的一聲剎車停了下來。
從里面走下兩人。
看清來人,張雷緩緩轉(zhuǎn)過頭,微張嘴巴道“郝仁,你今天是得罪了哪位大神?”
太詭異了!
今天的郝仁,不管是思維還是運氣方面,都太他娘的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