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為了我,好好地活著?有什么苦衷,也讓我跟你一起分憂?”
“嗯!”黎羽甜蜜乖巧地點頭,“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了?!?br/>
“盡快跟你師傅聯(lián)系!”辰玦懇求著她。
黎羽深吸了口氣,含著淚點了點頭,如果她想活下去,她就必須離開辰玦,再次受人擺布,可她不愿只是為了活著而放棄自己的堅持,如果所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她就安安心心地待在辰玦身邊,不用擔(dān)心將來會被他拋棄,不用計較他是否真心喜歡自己,也不用煩心他到底有多少女人,她只要開開心心度過人生這段最后的日子即可。
“王爺!”廉公公在門口輕輕喚了聲,辰玦松開了懷里的黎羽,恢復(fù)了以往的冷漠鎮(zhèn)靜,對黎羽說,“你先回房,本王處理些事就過來?!?br/>
“哦。”她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便走。
辰玦蹙了蹙眉,長臂一伸又將她拉了回來,摟著她,唇狠狠地覆在了她的唇上,輾轉(zhuǎn)著不肯罷休。
“辰……玦……”黎羽羞惱地推著他。
“臭丫頭,說走就走,一點兒都不留戀本王嗎?”
“……”不是他說的讓她回房等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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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馬連官服都來不及換下就急急忙忙往極品堂趕。
進了極品堂,不顧紅姨的勸阻,徐司馬心急火燎地踹開了煙雨姑娘的房間。
此時,房內(nèi)春色正濃,徐司馬的突然出現(xiàn),引得屋內(nèi)正糾/纏著的倆人驚叫連連。
“哎喲,司馬大人,奴家不是都跟您說了嗎,煙雨姑娘正在接/客,您還不信……”紅姨甩著香帕,一臉的不耐,拉著徐司馬就往外走,還不忘跟床上的倆人抱歉招呼著,“真是對不住了,司馬大人也是一時性急!”
“怎么會長得一模一樣呢?”徐司馬一面被紅姨推著往外走,一面百思不得其解地嘀咕道,“煙雨姑娘沒有離開過極品堂嗎?那么那個女人又會是誰?”
煙雨姑娘與身邊的老爺對視了一眼,急忙喊住了徐司馬,嬌笑著穿好衣衫迎了上去,“司馬大人,您不說最近忙,不來看奴家了嗎?怎么今天得空,又這么急匆匆的來了?”
正在納悶的徐司馬也想弄明白心中的疑問,不禁停下了腳步,回身去看煙雨,“煙雨姑娘,你當(dāng)真今日一整天都在這極品堂內(nèi)?”
煙雨巧笑著睨了眼床邊正在穿戴的老爺,手指微遮著小嘴,笑著說道:“奴家這不是在忙著么?哪兒有空出這極品堂啊?大人剛才說,在哪里看到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兒來著?”
徐司馬沉吟了聲,拉過煙雨小聲附耳道:“在越王府內(nèi),很是奇怪,那人和你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大人您看到煙兒了?”煙雨捂嘴驚訝道。
“煙兒?”徐司馬看了看煙雨,又看了看急著想拉他走的紅姨,問道,“煙兒是誰?”
紅姨正要開口,煙雨就搶先說道:“煙兒是奴家的妹妹,前不久被越王看上送進了越王府內(nèi),司馬大人,您當(dāng)真看見奴家的妹妹煙兒了?”
徐司馬釋然地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怎么本官不知道煙雨姑娘有個妹妹?”
煙雨掩唇而笑,說:“司馬大人難道不記得了?司馬大人名噪一時的那一晚,就是奴家的妹妹煙兒伺候的呢?”
徐司馬只覺頭頂一個悶雷滾落,驚得他都要魂歸西天了!他……竟然曾經(jīng)睡過王爺?shù)呐?!不,那時煙兒還不是越王的女人,但是現(xiàn)在的煙兒是越王的女人啊,萬一越王追究起來……
煙雨眼里閃著寒光,聲音卻細軟得緊,“奴家和妹妹是孿生姊妹,奴家在這極品堂內(nèi)掛牌,有的時候身子不便接客,妹妹就替奴家伺候著……紅姨,您說是嗎?”
一旁的紅姨,眉頭蹙了蹙,笑盈盈地拎著香帕甩在徐司馬身上,“哎呀,司馬大人,的確是這樣的,不過,你和煙兒的事,我們這兒也沒人敢在越王面前多嘴,我們干這一行也是有職業(yè)操守的,不然怎么能在這京城之內(nèi)做這么久的生意啊,司馬大人您吶就放一百個心吧……哎喲,奴家還有好多事要忙呢,如果司馬大人沒有別的吩咐,奴家可要去招呼著了!”
徐司馬一臉慘白,他剛才去越王府給外甥女梅主子送禮時,意外看到了那個女人,聽熟識的小公公說,她就是王爺如今很是在意的那個女人,就是他外甥女恨得發(fā)狂的那個女子,還是他密告了貴妃娘娘的那個女子,而他,竟然之前睡過那個女人!不管越王爺是否知道此事,他都脫不了干系了……他哆嗦著將身子倚靠著紅姨,紅姨隨即領(lǐng)著他便往外走。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了煙雨姑娘的聲音,“司馬大人請留步!奴家和王老爺還有要事和大人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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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
辰玦從暗道出口緩步走出,他抬頭望著夜空中璀璨的群星,不禁蹙緊了眉宇。
耳邊仍然回蕩著剛才那人說過的話,他沒想到,這些年來黎羽這丫頭過得是如此的不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可是,即便如此艱難度日,她依然是這般善良和樂觀,
他搖頭輕笑,弄不明白這些年來,到底是什么力量在一直支撐著她?而她又是為了什么寧愿放棄這次能自救的機會?
“請王爺尊重羽兒的選擇,興許她還能得到最后的幸福?!?br/>
辰玦握緊了拳頭,他怎么舍得……舍得就此放棄她?
柳顏當(dāng)年阻攔他去尋回黎羽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或者,一切都是她布下的局?不論如何,這次,他決不容許柳顏帶走黎羽,誰都不可以再將黎羽從他身邊帶走!
還沒走近前院,就看到不遠處有不少奴才神色緊張地跑進跑出,一絲不安掠過心頭,辰玦快步走了過去,隨手抓過一個奴才,問道:“出什么事了?”
“王……王爺,黎姑娘她……”
不等小太監(jiān)把話說完,辰玦隨手將他扔在地上,轉(zhuǎn)身便沖進了院子,王府中戒備森嚴,黎羽不會有別的麻煩,除了她那柔弱不堪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