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暗中被解放出來,已經(jīng)是大約半個小時以后了,本來就渾身酸痛的她經(jīng)過一路上的顛簸更是身心疲憊。葉^子#悠悠 一路穿越過來片刻都沒休息,就經(jīng)歷各種苦難!
難道我真的上輩子沒做好事,老天你要這樣懲罰我!若蘭恨恨的瞪了一眼天空。旁邊宮女打扮的女子給他松了綁,又摘取眼睛上的黑布,她趕緊吐出堵在嘴里破布。
宮女打扮的女子靜靜地退了出去,留下她一個人在這間幽暗的房間里。一眼就看的出來,這是一間女子的寢室,床邊擺著木質(zhì)的梳妝臺,梳妝臺上整齊的擺放著木梳,精致的景泰藍胭脂盒,口脂,和首飾盒。整個房間簡單而整潔,沒有過多的擺設(shè),窗臺上擺著一盆蘭,顯示出主人的高雅品位。旁邊的有一個高大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古代的書籍,整齊的擺列著,看出主人是個整潔細致而且蕙質(zhì)蘭心的人。一旁的圓桌上擺著一個竹簍,里面是一些繡線絲綢等女紅用品。
這到底是什么人的房間?
這個女主人定是不俗,若蘭打量著房間的一切,暗暗的想著。
書柜的旁邊立著一面巨大的銅鏡,銅鏡被磨得很亮,也很平整,這樣大的銅鏡若蘭還是頭一次看見,應(yīng)該是價值不菲。
她有些忐忑像鏡子前面走去。
鏡中有個纖弱的身影,面容美麗脫俗,白皙的皮膚,大而清澈的眼眸,尖尖的鼻子,櫻桃般粉嫩的唇微微上翹。說是傾國傾城絕對不過分,一看就是個大家閨秀。飽滿堅挺的胸部像兩個成熟的果實,纖細的腰肢如水岸邊的楊柳,如果是以前那個靈魂,走起來肯定是步步生蓮,嬌態(tài)百生。不是有那么一段形容女子長的超美的形容詞嗎: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tài),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
除去了以月為神,以詩詞為心這兩句,基本上算是說這具身體的!
至于這以月為神,以詩詞為心這兩句描寫內(nèi)在的,這具身體的內(nèi)在實質(zhì)已經(jīng)替換了,這兩句,她李若蘭同學(xué)實在不敢高攀。
比前世的自己要漂亮的的多,也算是上天的眷顧了吧,若蘭嘆了口氣,這么好看的一張臉,這么完美的身材,卻不知能活倒計時幾刻。真是可惜了!
適應(yīng)了屋里的氛圍,好奇心又開始作祟了。若蘭回到桌邊,看著竹簍里面的東西,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未秀完的荷包,很是好看,于是膽大的拿起來把玩。葉^子#悠悠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嚇得她掉了手上的荷包。
一束光打了進來,晃了若蘭的眼睛,她伸手擋在眼前,微蹙著眉。一個男子站在門口,因為逆光只看得到一個輪廓,從這輪廓分辨得出男子身材高大,有著氣宇軒昂的王者氣質(zhì)。
男子看著女子清澈透亮的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旁邊的男子怒斥了一聲:“大膽!見了王,還不跪下!”
“王?”若蘭輕輕重復(fù)了一聲。仍舊愣在那里一動不動。
男子走了過來坐在離若蘭最近的座位上打量著若蘭,俊美的臉龐讓若蘭的心露跳了一拍。一雙鳳眸有著鷹一般尖銳的神色,眼角卻帶著一絲妖媚的笑意,濃密的眉毛掃入發(fā)鬢,堅挺的鼻子飽滿的像一滴懸而不落的水滴,菲薄的唇鉤著一絲冷笑,好一張勾人心魄的臉。
他就是王?這樣美的王,能治理好國家嗎?若蘭也目不斜視的打量著男子,心里思考著。
“見到本王,為何不跪!”男子看見同樣盯著他的若蘭冰冷的說,語氣中透著霸氣。
要下跪嗎?若蘭微微一皺眉頭,作為現(xiàn)代人的她實在不喜歡這項“禮節(jié)”,可是當前保命要緊,還是委屈一下自己的膝蓋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若蘭再次瞟了一眼天空,心中暗罵老天爺,死了就死了,為啥讓她來這受苦!
若蘭慢慢的跪在男子腳邊,這種感覺,還真是----不爽!
“端木婼嵐,”男子開口,語氣中透著無盡的冰冷:“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他戲謔的一笑,百花失色。
“我不是你所說的端木婼嵐,我叫李若蘭。”若蘭平靜的說。
“呵呵,你現(xiàn)在還想在我面前耍把戲?有用嗎?”男子帶著邪惡的笑。
“我真的不是!”若蘭平靜的說。
“是嗎?”男子一挑眉毛:“李總管,給我掌嘴!”
若蘭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從小到大沒有人碰過她一根手指頭??墒蔷驮谀撬查g,那個李總管已經(jīng)麻利的走上前來,抓住若蘭的下巴就是兩巴掌。打得若蘭頭暈?zāi)X脹,臉上火辣辣的一片。
“怎么樣?想起來自己是誰了?”男子嘴角一彎,爬上一個迷死人的微笑,那笑在若蘭眼中甚是刺眼。
“我不是!”若蘭用手捂著發(fā)燙的臉,厭惡的看了一眼男子。
“李總管,一直打,她說是為止?!蹦凶虞p輕一笑,戲謔的看著若蘭的表情。
“慢著!”若蘭趕緊喊停,她可不想吃這啞巴虧。
“嗯?”男子傾身上前,用手擭住若蘭的下巴,微瞇著眼睛邪惡的笑著說:“怎么?想起自己是誰了?”
“如果我說自己是端木婼嵐,你會……把我怎么樣?”若蘭試探著問。臉被男子捏的生疼。
“如果我的心情好了,也許會放你一條生路。”男子哈哈大笑,似乎很享受眼前的游戲。
若蘭低頭想了想,緩緩的說:“我是端木婼嵐?!?br/>
“哈哈 ̄ ̄”男子爽朗的笑了出來:“好好!很有趣!朕喜歡!”
婼嵐瞥了他一眼,心里暗罵:“變態(tài)!”
“端木婼嵐,你的父親端木傲把持朝政這么多年,萬萬不會想到今天的下場吧!他以為他可以只手遮天嗎?今天,我就要他血債血償!”說著目光環(huán)視了一下這間房間:“你知道這間屋子是誰的嗎?”男子鳳目一轉(zhuǎn),笑意中透著無盡寒冷。
婼嵐看了一眼男子,沒有做聲。
“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生前的房間,是你的父親害死了她。你父親為了把持朝政不禁害死了我的親生母親,還害死多少?;庶h派的人,你知道嗎?那些人都是于國于民有益的人,而你的父親,害死了他們不夠,還斬草除根,把他們的家人都活埋了,今天要你全家一百六十二口償命,真是輕饒了你們!”
婼嵐聽到這個數(shù)字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一百六十二個人!
看到婼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男子邪魅的一笑:“怎么,這就心疼了?想知道你父親害死了多少人嗎?”他緊緊的捏住婼嵐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婼嵐看著男子,男子微笑的面龐上,在提到端木丞相害死多少人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痛。
“李總管,念給她聽!”男子沒有回頭,緊緊地盯著婼嵐的臉。
“是,陛下!陳政一家一百五十三口,劉祖仁一家七十二口,關(guān)忠一家一百零七口,沈宏遠一家九十五口……”
男子緊緊地盯著婼嵐的眼睛,而婼嵐的眼神隨著李總管口中念出的數(shù)字而一點點黯淡下了。
“夠了!”婼嵐大喊一聲:“不要再念下去了?!彼龗昝撃凶拥氖`,雙肩微微顫抖。
太殘忍了,真的太殘忍了!這么多的人,每個人都是一個生命啊!這樣的情景,她只在電視劇里面見過,沒想到現(xiàn)在卻親眼看到,親耳聽到!
活埋,這樣的事太恐怖了!
“端木婼嵐,你們一家一百多口人是為了已死的那些忠臣和他們的家人,而你!以后就是朕的奴隸,是我特意留給自己的禮物,今后朕想你怎樣,你就怎樣!”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婼嵐微顫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說:“就從今晚開始!”
“李總管,把她帶走,我不想讓她這種人臟了這間房!”男子大步離開房間。
“奴隸?今晚?”這個變態(tài)到底什么意思?怎么聽著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雖然死了這么多人她是很傷心,可是這確實和她沒有什么關(guān)系?。槭裁匆屗齺沓惺苓@樣的后果。
婼嵐被帶到了另一間房間,這個地方地處偏僻,如果婼嵐猜得沒錯,不是冷宮也差不多是類似的地方。帶著她的士兵一把把她推進屋子,然后就聽見門外一陣嘩啦啦的上鎖的聲音。
婼嵐揉揉摔痛的膝蓋,四下打量一下這間屋子。這房子很干凈,小,卻也是很整齊。房間里擺著幾件簡單的家具,也都是上好的紅木制成的,若蘭不禁開始懷疑,既然這個變態(tài)這么痛恨自己,不是應(yīng)該關(guān)到牢房之類的地方嗎?怎么會把她關(guān)在這里?
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已經(jīng)快一天了,這一天的時間讓婼嵐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可怕的事,這些慘絕人寰的事情讓她筋疲力盡的倒在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