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宮翎兒點了點頭,覺察到林易有進(jìn)入遺跡的信心,便不再多問。
她身上的黑殺蟲,目前只會間斷性發(fā)作。
只要能守住衛(wèi)海城,從遺跡中尋到丹藥,就能成功恢復(fù)。
所以,現(xiàn)在的她,也是將心思都放在了即將到來的攻城戰(zhàn)上。
“副堂主,林先生,那我們現(xiàn)在,要到哪里去?”
紫袍男子又問道。
“你安排一輛車,我們到城墻去看看吧?!?br/>
林易淡淡說道。
宮翎兒的手下馬上離去,不到一會,開來了武道協(xié)會的車輛,將一行人都送往城墻,路上,林易也是將自己觸發(fā)到的隱藏任務(wù),小聲地告訴了自己的同伴。
……
銀白色的轎車,在城墻下停住。
此刻,一兩百個守衛(wèi)軍,皆是穿著整齊,拎著自動步槍巡邏。
還有一些人,正在負(fù)責(zé)加固城池。
拓跋睿見到眾人,滿頭大汗地走了過來。
“情況怎么樣了?”林易開口問道。
“林先生,正門這邊,留下了四分之二的士兵,另外兩個門,則是分別派遣各四分之一的人手,再加上后面來的那些武者,我們的人手,算是很充分?!?br/>
拓跋睿擦了一把汗,臉上的神情稍微松懈下來。
接著,他又指了指遠(yuǎn)處:“而且,我們還有巨炮。”
那邊停著足足十輛改裝過后的履帶裝甲車,而城墻上也有不少固定的激光巨炮。
就算魔道武者中大部分修為都很高,但畢竟也是肉體凡身。
面對這種恐怖的大殺器,也不敢正面硬碰。
“不錯,安排得井井有條,選你當(dāng)守衛(wèi)軍的指揮官,還真不錯?!绷忠踪潎@一聲,接著又看向另外一邊,只見城墻下,搭建著一處臨時的鐵皮房子。
“那里,又是做什么的?”
他好奇道。
“呵呵,那里是食堂,林先生,戰(zhàn)爭中不但火力要跟上,后勤也要配備齊全,大家都吃飽了肚子,到時候,也有力氣干架?!蓖匕项Pα诵Α?br/>
“那我們也過去吧?!绷忠桌K游的手,往前走去。
“我們?nèi)ナ程酶墒裁???br/>
宮翎兒站在原地,一臉疑惑。
“吃飯啊,你不吃飯的?拓跋長官不是說了,干架要先把肚子填飽?”
撂下一句話,林易率領(lǐng)著同伴離開。
宮翎兒的額頭上閃過了幾道黑線,不過,摸了摸肚子,確實是有一陣饑餓感涌來。
昨晚到現(xiàn)在,她疲于安排城內(nèi)的一切,連飯都沒顧得上。
當(dāng)下,她也拍了拍拓跋睿的肩膀,走了過去。
林易走得很快,他餓得前胸貼后背。
一進(jìn)入鐵皮房子內(nèi),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這時候才過中午,里頭還有不少人。
與三三兩兩坐著吃飯的士兵們不同,被派到正門的一些武者,都是表情凝重,坐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什么,他們跟那些士兵不同,身為武者,他們更知道魔道武者的強悍之處。
“大家放心吧,有我們劍宗門出戰(zhàn),魔道武者,拿不下衛(wèi)海城的。”
“天驕兄的實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你們的想象了?!?br/>
一群武者中,一個紅唇的女子緩緩開口道。
她柔媚的眼神掃視著眾人武者,惹來一陣炙熱的目光。
呂天驕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的,身前的飯桌上,擺滿了飯菜,卻是沒有動上一口。
“副堂主和林先生來了……”有人喊了一句。
原本嘈雜的食堂內(nèi),變得安靜下來,大部分人都停下了筷子,轉(zhuǎn)過頭來。
林易抿著嘴唇,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
倒不是因為紅唇女子在吹捧劍宗門。
不管怎么說,大家都要聯(lián)合作戰(zhàn),能用各種方法鼓舞士氣,也算是不錯。
讓他真正不舒服的,是呂天驕桌上的那一堆飯菜。
“你們吃的,倒是挺不錯的。”
林易冷冷開口道。
聞言,紅唇女子皺起了眉頭,她第一次見到林易,當(dāng)已經(jīng)聽說過他斬殺武王的事情。
因此,懷揣著一分忌憚,語氣冰冷道:“林先生,你是衛(wèi)海城目前最高的指揮官不錯,不過,你管得太寬了吧?難道,我們吃什么,還得聽你的?”
她旁邊的一男一女,也是劍宗門的人,皆是冷笑了一聲。
蘇游蹙起眉頭,俏臉上,帶著慍怒。
她看了一眼悶頭吃飯的士兵們,正要開口,林易攔住了她。
“我來解釋一下吧,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魔道武者可能就要發(fā)起攻城戰(zhàn)……這一場戰(zhàn)爭,現(xiàn)在勝負(fù)難定,我們處于被動的狀態(tài)?!?br/>
“難道,你們都沒有想過,如果魔道武者戰(zhàn)敗了,其實還有退路嗎?”
“他們可以退到外面,再次積蓄力量,進(jìn)行下一次的進(jìn)攻。”
嘴角掛著一絲譏諷,林易走了過去,沉聲道:“所以,現(xiàn)在城內(nèi)不管是什么資源,都是非常珍貴的,士兵們吃的,都是簡單的飯菜,你們倒好,這么鋪張浪費?!”
此話一出,那些士兵都是感激地看了過來。
他們的確心有不滿。
可畢竟,武者的實力和地位,都遠(yuǎn)在他們之上。
他們早都習(xí)以為常了。
“我鄭重說一次,從現(xiàn)在開始,守衛(wèi)軍和武者,都應(yīng)該是平等的身份,大家,都可能需要拿命去捍衛(wèi)這座城市,并沒有高低之分?!?br/>
宮翎兒從外面走了過來,她聽到了林易的話。
掃向呂天驕等人的眼神,也是變得厭惡起來。
聽聞此話,不少武者,都是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目前的情勢。
紅唇女子等三個劍宗門的人,神色驟變,隱隱帶著怒氣。
“抱歉,副堂主,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
呂天驕心中罵娘,但表面上,還是做出了和善的態(tài)度,對著宮翎兒鞠了一躬。
“天驕兄……”
“別說了,我們走吧,這里,有人看不慣我,三番兩次,找我麻煩?!?br/>
呂天驕故意打斷了紅唇女子的話,走向門口。
故意找你麻煩?
林易瞇起了眼睛,懶得搭理。
誰知道,三個劍宗門的人,卻是站在原地不動。
“你們干什么呢?”呂天驕轉(zhuǎn)過身,臉色微變:“連我的話,都不聽從了?”
“天驕兄,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看林先生身后站著的這位姐姐,用的也是劍吧?我們劍宗門是修煉劍法的宗門,擅長使用單劍?!?br/>
“雙劍這種武器,只是好看而已……我很好奇這位姐姐的實力?!?br/>
“所以,我很想跟她切磋一下?!?br/>
紅唇女子指著沉默不語的周魚,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她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既然打不過林易,那就擊敗他的同伴!
不但能挫挫林易的銳氣,還可以為呂天驕找回一點場面。
“唉,師妹,你這人……”呂天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這樣子不好吧?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齊心協(xié)力對付魔道武者才對,不應(yīng)該內(nèi)部起沖突。”
“只是切磋一下而已,三劍足以?!?br/>
紅唇女子很堅決地說道。
“你……”
宮翎兒已經(jīng)是怒火爆發(fā),美眸瞪著呂天驕:“你們劍宗門的人,是不是白癡?”
“副堂主,我這師妹,自小性格就是這樣,我真的沒辦法!而且她也說了,三劍足以,絕對不會傷到人的!”呂天驕滿臉歉意,眼神中,卻是閃爍著異光。
“姐姐,你意下如何?”
紅唇女子走向前來,脫掉了身上的外套。
她穿著貼身背心,身形苗條,一些武者看得雙眼發(fā)直。
“你們……”
林易神色凜然,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
呂天驕等人這種愚蠢的挑釁,完全就是在消耗自己人的力氣。
“閣下,讓我來吧,比劍,我也很感興趣?!?br/>
周魚笑了笑,往前幾步,便站在了紅唇女子跟前。
對方雖然長相妖媚,但在她面前,氣質(zhì)一下被比了下去。
完全就是一個仙子跟世俗女子的鮮明對比。
“首先,不要叫我姐姐,我比你年輕多了?!敝荇~雙手摸向了背后的劍柄:“還有,既然你覺得雙劍只是擺設(shè),那我只需要用單劍,出一劍,就可以讓你知道什么叫劍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