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既然都已經救上來了,咱們就快些往岸邊趕吧。”
占清月催促著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往旁邊能避雨的地方躲了躲。
這時,她發(fā)現(xiàn)甲板上有個蚌。
也許是剛剛風大雨大被狂海浪給打上來的,也許是剛剛他們下網捕撈時候順手給帶上來的。
這種東西肉腥得很,壓根就不會有人瞧得上眼。
但要是幸運的話,能夠在蚌殼里面找到珍珠。
占清月小心將那蚌殼放進了一旁的竹籃子里面起,趁著人不注意,順手丟進了空間。
不管它有沒有用吧,萬一能夠在空間里面長出一個新物種來也說不定呢。
在回程的途中,占清月呆坐在船艙里,眾大眼瞪小眼的,不時打著瞌睡。
占清月趁此機會心神溜進了空間里面,找到一把鋒利的匕首。
她將那匕首在蚌殼背后的筋膜上劃了劃,整個蚌殼就打開了。
里面亮閃閃的一串白色珍珠,大小不一,色澤光滑,有圓潤的,有不規(guī)則的,大大小小足足有十幾顆。
占清月一遍清理著蚌殼里面的珍珠,一面眼睛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雖然她不缺錢,但是有著這個東西,整個臨水村的村民能給富裕起來不說,就連周圍幾個村的村民都能跟著沾光。
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占清月想都沒想就用剛剛得到的好感值兌換了一本珍珠養(yǎng)殖技術。
她津津有味的翻看著,在外人看來,她就是太困了,正在打著瞌睡,絲毫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等回了村以后,占清月開始著手將空間里面得到的珍珠養(yǎng)殖技術整理出來。
她刻意選了一個天朗氣清的一天,趁著村里人都聚在村頭的大槐樹下面說著東家長,西家短。
“大家都靜一靜,我有個事情要說?!?br/>
因著韓毅云是村子的夫子的緣故,大家對占清月還是非常敬重的。
更何況她還帶著大家找到了魚群,解救了大家的危機。
而且占清月開辦的干貨作坊也覺不少人期待,聽說最早一批曬出來的海帶賣到遠方去掙了不少錢呢。
如今見她發(fā)話,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韓夫人,您有什么指示,但說無妨!”
一個婦人笑盈盈的打趣著:“我們也不認識字,大道理不懂,但絕對不是拖后腿的人?!?br/>
占清月抿著唇,眉眼彎彎,望著諸位村民。
她從身后的竹籃子里面掏出一個珍珠貝來。
“鄉(xiāng)親們,我們這次出海撈到一些不起眼的蚌殼,我回家之后問過我夫君了,他見多識廣,說這是極品珍珠貝?!?br/>
占清月在心里默念著,對不住了韓哥哥,這種時候只能拉你來墊背了。
“要是幸運的話,可以在這貝殼里面開出珍珠來,但是這個概率太低了。”
“我夫君說書里有一種人工養(yǎng)殖珍珠的辦法,不用什么成本,也不費功夫,要是能夠養(yǎng)出珍珠來,咱們可就發(fā)大財了?!?br/>
珍珠這種東西,大家都是知道的,聽她說珍珠還能靠人養(yǎng)出來,一個個的眼睛都發(fā)直了,迫不及待的擁上前來問詢著。
占清月一五一十的把養(yǎng)珍珠的事情給說了個清楚,為了打消大家虧本的擔憂,還愿意自己出資開辦珍珠場。
大家仿佛都能看見白花花的銀子了。
一個個干勁十足的開始忙活著珍珠場的事情,
轉眼就過了半年的功夫,第一批人工養(yǎng)殖出來的珍珠已經成了。
占清月帶著人把那些里面有珍珠的貝殼全部打撈了上來。
她親自帶頭開出了一個長滿珍珠的貝殼,更是在人群里引起軒然大波。
眾人的干勁十足,仿佛開的不是珍珠而是白花花的銀子。
占清月親自挑選了一把個頭圓潤相對大一些的珍珠,做成了一串珍珠項鏈。
借著占家商隊的便利,送到了京城去,在太子妃的生辰禮上,由翠竹獻給太子妃。
一時間,這一串珍珠項鏈在京城里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夫人小姐都以買到占家的珍珠首飾為榮。
太子聽著下人來報的信,滿臉的鄙夷。
“什么珍珠項鏈,依我看是占縣主派人送來的吧?!?br/>
下人把頭埋的死死的,不敢搭話。
“你給我順著那珍珠項鏈查,我非要找到占縣主和韓大人的蹤跡不可,這都大半年的時間了,只要是活人總會有蛛絲馬跡的存在?!?br/>
下人把頭埋得死死的,正要把這個任務給應承下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傳了進來。
“殿下?!?br/>
來人正是珍珠項鏈如今的主人太子妃。
“殿下,你這又是何必呢?先前你與清月妹妹之間的矛盾還沒有解決他們這分明就是在刻意躲著你,躲著整個朝廷,還有那些虎視眈眈,想對他們行兇的權貴?!?br/>
太子妃滿臉的溫柔,眼底的擔憂卻是藏也藏不住。
“殿下若是順著那珍珠項鏈去尋,無非是給了那些虎視眈眈的權貴一個機會,若是叫他們先一步出手,將清月妹妹夫婦兩人害死了。”
“對咱們來說可是天大的損失,依我之見現(xiàn)如今這樣的狀態(tài)正好,至少清月妹妹還記得有我這么一個姐姐,說明她還念著這個舊情?!?br/>
太子殿下嘆了一口氣,道理雖然是這么一個道理,但正兒八經的說起來,到底還是舍不得那么好的人才流落在外,不為自己所用。
即便自己已經是太子了,但他們兩個優(yōu)秀的人,要是能夠成為自己的助力,那對于整個大周國,都是天大的福分。
太子殿下高高的抬起手又輕輕的放下,即便再生氣,到底還是狠不下心來,對著太子妃拍桌子叫板。
“算了算了,姑且就先這樣吧,他們倆人還記得你的生辰里,就說明還念著這個情分,要是他們心里還有京城,總該會回來的?!?br/>
太子殿下說這個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有任何的把握。
說到底還是自己對不起他們在先,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話,韓毅云也要受那么大的危險,差點就沒了命。
倒也難怪占清月一直不原諒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