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擔心天道比女帝先醒,到時候拿他們來開刀吧?!雇焱砟樕系暮偯婢呶⑽⒈犻_一絲細長的縫,從中流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后她看向落笙,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又或者害怕女帝會變個性子,比如說,變得和你一樣不講理?!?br/>
「我很不講理么?」落笙輕輕轉(zhuǎn)動手里的大葫蘆,有些不滿的看著挽晚,她落笙可是整個修仙界最講理的人,誰要敢說她不講理,她就讓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不講理。
「是是是,你最講理?!雇焱碛行o語,不管過去多長時間,有些人還是和個小孩子一樣。
隨后挽晚繼續(xù)說道:「女帝當初轉(zhuǎn)世的時候,我們都在仙庭之外,所以那些人要做些小手段簡直易如反掌,估計小白也是那個時候被他們逼走的,也就是你之后強勢起來,他們才安分了下去?!?br/>
「淺漓么,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孤潴瞎具斯具说暮认聨卓诰疲Z氣中有些惆悵。
挽晚口中的小白,全名白淺漓,乃是仙庭的器靈,不過也正是這個身份,再加上她受女帝的庇護,所以挽晚也算不出來她到底去哪兒了,只大概知道她去往修仙界尋找女帝了。
「既然女帝都現(xiàn)世了,那小白也應(yīng)該現(xiàn)身了吧?!雇焱砩斐鍪制杆阒?,不過落笙卻是直接摁住了她的手。
然后落笙反手將她牽著,再輕輕往地上一踏,帶著她向外邊飛去,「走啦,我們找凜秋喝酒去,這破會聽得一點意思都沒有?!?br/>
「這些可都是我們仙庭的才俊,這個萬年來最杰出的人都在這兒呢。」挽晚輕輕一笑,完全讓人聽不出來她是在夸贊還是嘲諷。
不過哪怕說不上話,那也是一種實力和地位的象征。
落笙卻是看也沒看他們,語氣了了的說道:「還不如看小蘇梨打鐵來的有趣,有空聽這些才俊聊天打屁,倒不如想想給小蘇梨和小夏柔什么樣的見面禮好?!?br/>
「看來你真的很鐘意她們啊。」挽晚任由落笙拉著,在晚風的吹拂下,她的語氣也變得慵懶起來,「所以女帝的事你不管了?」
聽到挽晚的詢問,落笙慢慢取下腰劍的無鞘細劍,然后對著遠方輕輕遞了一劍。
「好了,管完了?!菇又?,落笙颯然一笑,將靈劍重新掛回腰間。
「這是你們劍修特有的方式么?」挽晚感覺自己有被敷衍到。
「好啦好啦,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女帝么?」落笙拉著挽晚,化為一道流光向著南方飛去。
同時她繼續(xù)對著挽晚說道:「她既然決定轉(zhuǎn)世了,就肯定會完完全全轉(zhuǎn)世,而不是去吞噬和侵占現(xiàn)世的意識,所以她的現(xiàn)世只會是她的現(xiàn)世,那些老不死的估計是收集了女帝戰(zhàn)斗時散下的道則和殘魂,才讓女帝從時光長河里走出來。」
落笙頓了頓,緩緩說道:「不過走出來又怎樣,女帝依舊會是女帝,所以沒什么好擔憂的?!?br/>
「也對。」挽晚抬手取下臉上的狐貍面具,細長的眸子彎成一道月牙,修仙界正是有了女帝和落笙兩人,才會如此令人向往呀。……
秘境外。
慕千歌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在出口處團團轉(zhuǎn)著。
此時距離蘇琳進入秘境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時辰,在這段時間內(nèi),特殊出口又掉出來二十多個弟子,不過和他們不同,這二十多個弟子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帶著些燒傷的痕跡,嚴重的甚至連靈根都被燒殘了,前路一下無望。
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人蘇醒過來,所以君玄真君他們也無法得知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小千歌……」云錦踩著她的白玉盤從遠處飛來,然后落到慕千歌旁邊。
「云師姐,情況怎么樣了?」慕千歌急
忙問道。
云錦搖了搖頭,說道:「君玄師叔已經(jīng)傳信給天丹峰的芍師叔了,等她來喚醒那些弟子,就能知道秘境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你拜托我調(diào)查的事……」
云錦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她繼續(xù)說道:「目前命牌還完整的有六十一枚,出來的加上你一共是五十八人,而你讓我調(diào)查的章歌月,和小蘇梨以及崔天賜一樣,還留在里面。」
慕千歌眼神微動,開口說道:「按理說我們都接到了云師姐你的傳訊,在加上靈獸都被師姐引開了,所以想要出來肯定是一點問題也沒有,難道是碰到師姐后和她一起去引開靈獸了?」
云錦點點頭,「也不是沒有可能,章歌月本身的實力不算弱,就算打不過,想要跑還是很容易的,所以沒出什么意外話,肯定是能逃出來。」
云錦捏了捏手中的銅錢,很想給章歌月算一卦,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惜她現(xiàn)在完全算不到秘境內(nèi)的狀況,就算強行去算,也只會被阿湛說,阿湛兇起來的時候是真的兇。
「嗯吶?!鼓角Ц栌行┦洌筋^來,她好像什么忙也沒能幫到師姐,連抽個簽都抽的缺斤少兩,給師姐帶的路也完全不算安全。
越是想,慕千歌就越是失落,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不配當師姐的師妹了,她除了比師姐的姐姐更有錢外,真的什么優(yōu)點也沒有了。
云錦看著慕千歌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低沉下去,心里有些茫然,自己剛剛那些話應(yīng)該是在安慰她吧。
「小千歌,安心吧,他們的命牌依舊完好,說明情況還算可控,而且小琳琳也進去了,你別看她只是煉氣巔峰,戰(zhàn)力可一點也不比我弱。」云錦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哄薛湛的時候,當真是苦口婆心。
「謝謝云師姐?!鼓角Ц栎p聲開口,不過心情該什么樣還是什么樣,她可早就聽說過,玄靈宗筑基期的戰(zhàn)力衡量值就是這位云錦師姐,而筑基第一的內(nèi)門大師兄據(jù)說能打七百多個云錦。
「對了云師姐,你要抽簽么?一顆上品靈石一次?!鼓角Ц杼ь^看向云錦,她忽然想到,雖然她只能看到眼前人的未來,但或許能通過云錦去判斷師姐是否安好。
「多少靈石?」云錦的手有些僵硬,她給人算卦時,收的可都是下品靈石啊。
「一顆……」慕千歌拿出自己的簽筒,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簽筒里就自行飛出來一根紫色木簽,落到了她的手上。
慕千歌看著手上的木簽,下意識的將上面的字念了出來。
「北地生雷,女帝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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