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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bdsm 這時一輛豪車

    這時,一輛豪車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司機快速下來開了后座車門,對林長絡做了個請的姿勢。

    林長絡有見過這司機,雖陳立沒在,她怕被賀家兩兄妹挽留,就匆匆的進了車內(nèi)。

    “涵涵姐,我有時間就去看你?!绷珠L絡和賀涵道完別,就讓司機開車。

    賀家兩兄妹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車子駛走……

    “都怪你!”賀涵瞪了賀連洲一眼。

    “怎么怪我了,今天要是我晚到,絡絡的衣服都被人扒了!”

    “你好意思說,那唐宓兒還不是你先惹得!”

    “……”

    ……

    車上。

    沒了外人在場,林長絡一下子癱坐在了座椅上,久久失神。

    她覺得自己好沒用,少了爸爸和四叔在背后幫她,她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真希望四叔能早點回來!她現(xiàn)在好沒安全感。

    直到車子駛進了郊區(qū)的小洋房,她才突然意識到,她上錯了車,竟是進了那神秘男的地盤了。

    她怎么那么大意,之前只覺得司機面熟,這不就是上次從警局送她到小洋房的司機嘛!

    ***

    豪華臥室內(nèi)。

    林長絡坐在床上生自己的氣。

    她真是太蠢了,羊入虎口。

    本以為又要等到天黑或室內(nèi)烏漆抹黑的時候,那男人才會來,哪里知道她才坐了沒幾分鐘,房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立領黑色唐裝,一頭黑白參半的短發(fā),要不是身姿挺拔,還以為是個上了年紀的人。

    不過這個身形,讓林長絡覺得熟悉。

    “四……四叔是你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他沒回應,只是徑直朝她走來。

    林長絡緊張,上了床,縮著身子朝另外一邊退去。

    “你說話,你到底是不是四叔?別玩了,??!”她剛后退了幾下,小腳就被他給拉住了。

    他帶著黑手套的手一扯,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他靠近。

    “盛年豈,到底是不是你?”林長絡又怕又急,腳上亂蹬,想蹬開那只大手。

    “你覺得呢?”男人終于開了口。

    林長絡小嘴微張,這是一個分外陌生的聲音,聲線平平,聽不出任何感情,認識的人中沒有一個是這樣的聲音的。

    她的詫異在他的意料中。

    他把她拉到身邊,伸手桎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的臉不能動彈,再次開口:“讓我看看你的臉。”

    林長絡緊張的望著帶著面具的他,不期然對上他面具下的那雙眼。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很深邃,也很……迷人。

    “被人打了?”他問,帶著手套的手輕輕摩挲她的臉側。

    林長絡咬唇,默認。

    “沒用!”

    林長絡咬緊了下唇,眼圈微紅。

    男人嘆息了一聲:“身上有傷口嗎?”

    林長絡趕忙搖頭。

    “我看看。”他伸手就要解她身上毛線衫的扣子。

    “不要!”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神色慌亂。

    “聽話!”

    “四叔,不要!”林長絡心一緊,大聲喊了一句。

    不止她自己愣了下,男人也手頓了下。

    這男人雖然特征和四叔都對不上,但總覺得他的眼神和語氣和四叔有些相似。

    “你認識我四叔嗎?”林長絡盯著他瞧,她突然伸手朝他臉上的面具伸去。

    只是還沒碰到他面具,他已經(jīng)一把握住她的手,一推,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我不認識你什么四叔!”他像是來了興趣,緊盯著她:“你四叔很厲害嗎?”

    “對,我四叔很厲害,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哦?”

    “他一定讓你會后悔這樣對我的!”

    “那我很期待,讓他放馬過來吧。”男人平淡的聲音里多了幾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你叫什么名字?”

    “呵!既然你四叔那么厲害,還怕查不到我的名字嗎?”

    “……”林長絡默,這男人不上套!

    “別動了,我看下你身上的傷!”

    她漲紅了臉,眼圈眼淚一直在打轉。

    “你身上哪處我沒看過,沒親過?”

    她的雙手被他輕易的壓制在頭頂上,雙腿也被他的腳壓得死死的。

    在他面前,她永遠只有被他擺布的份。

    他的手速很快,幾下就解了她的扣子。

    衣襟剛一開,那兩只小白兔就迫不及待的躍了出來,顫顫巍巍的,一副邀君品嘗的姿態(tài)。

    林長絡眼睛一眨,就掉了淚。

    男人倒是有些驚訝,他本沒打算把她剝光的。

    定睛一看,才知道內(nèi)衣不合身,太小,包不住她的柔軟。

    他皺緊了眉頭:“誰給你買的?”

    他記的剛才陳立和他匯報過,賀連洲偷偷跑回來了!

    但轉念一想,應該不太可能,但心里總有些不爽。

    當看到勒的紅紅的印子,他索性伸手一扯,扔了。

    “嗚~”林長絡哭出了聲,太過羞人,之前這男人要她的時候都是在烏漆抹黑的情況下,而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看的清清楚楚。

    “別哭了,再哭我真要了你?!蹦腥顺雎曂{,身子卻已緊繃。

    林長絡緊緊閉著眼,卻控制不住眼淚,索性放聲大哭,把早上的那份也一起發(fā)泄了出來。

    從大山被找回后,好事沒幾件,壞事倒是一堆堆。

    還不如繼續(xù)留在大山里呢!

    男人也沒安慰,也沒阻止她哭,只是快速的給她做了檢查,確定了沒傷口,給她收攏了衣服。

    然后就坐在那看著她哭。

    林長絡發(fā)泄了一通,心里舒服多了,身邊那人就看著她哭,她哭夠了也哭不下去了。

    “哭夠了?”他問。

    林長絡輕輕抽噎著,用紅腫的眼瞪了他一眼。

    他這才大手一撈,直接把她抱了起來,也沒問她的意思,快步進了浴室。

    **

    把她放在盥洗臺上,他拿了毛巾給她。

    “把毛巾打濕。”他開了水龍頭。

    林長絡努力收攏身上的衣服,眼睛卻一直盯著他,想著拿下他面具的可能性。

    “你不會喜歡面具下的我的?!彼赐杆男乃迹罩妹淼氖滞蠓诺搅藷崴?。

    林長絡只好把毛巾打濕,擰干。

    男人拿走她手中擰干的熱毛巾,細心的開始幫她擦臉。

    這溫柔的動作,讓林長絡心中的怪異感越來越強烈,真是像極了四叔往日的舉動。

    “你四叔也這么對你嗎?”他像是看透她的心思。

    林長絡小聲嗯了一聲。

    “你喜歡他?”

    林長絡怔了下,想到了四叔,又看了看戴面具的他,她都這般臟了,哪里還敢去喜歡四叔。

    “不喜歡?”男人擰了眉,當然她看不到。

    “和你沒關系!”

    他擦臉的動作停下了,另一只手直接滑入她拉不攏的衣內(nèi),輕而易舉就握了那份嬌軟,聲音低了一些:“現(xiàn)在還有沒有關系?”

    “不……不要,四叔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我和他不可能了?!?br/>
    “他有喜歡的人?不是你嗎?”

    “不是,你松開……”她去拉他的手,他力道大,弄疼她了。

    “誰?”

    “我說了你也不認識?!?br/>
    “或許我認識呢?”

    林長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他壞心的又捏揉她那地方,她悶哼了聲:“是……凌姐姐?!?br/>
    男人愣了下,深深凝視了一眼女孩:“他親口承認了?”

    林長絡點頭,她以為他口中的她是凌菲。

    “你這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故意編造的吧。”

    “我沒有,他們以前就是一對!”

    “胡說!”

    “你……”

    “你就是為了降低我的戒心,我這么和你說,在我的面前不要想其他的男人!”男人說完,掩飾般輕咳了幾聲。

    “你真不是四叔?那你當初怎么進的了賀家山莊?”林長絡問他,被他欺負多了,反倒也不是特別怕他了。

    “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你既然這么想你四叔,那我就發(fā)發(fā)善心,允許你把我當你四叔了?!?br/>
    “我四叔才不會像你這般壞……”

    “你說什么?”男人的手再次用勁。

    林長絡呻|吟了一聲,再次拉他的手:“疼……”

    “知道疼,就好好說話。”

    她知道擺脫不了他的魔手,只好想盡辦法知道他的一些情況。

    “你為什么在我身上留下刺青?”她說的時候,莫名的覺得腰間刺青那地方有些燙。

    “這是你的榮幸!”

    “我不要這樣的榮幸……啊~”又一聲吃疼的呻|吟。

    “你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她淚漣漣,好不可憐。

    “哪天你身上的刺青沒了,你就自由了?!钡粫羞@個可能!

    這樣的回答,等于沒回答。

    男人重新去擦她的眼淚,動作輕柔。

    如果忽略他另外一只在她衣內(nèi)肆虐的手,那就很完美了。

    “為什么是我?”

    “這你可不能怪我,那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蹦腥怂圃诨貞浀谝淮蔚那樾危骸斑@就是緣分吧!”

    林長絡欲哭無淚,如果她當初沒進錯房間……

    “你喜歡我?”

    “至少很喜歡你的身體?!迸禄卮饜勰悖銜湴聊脝?!

    林長絡咬了下下唇,只是喜歡身體,那就好辦了,總有一天他會膩的。

    她望了一眼鏡子里的兩人,面色潮紅的她,帶著面具詭異的他……

    “七爺,你可以叫我七爺。”他也望向鏡子,一張冰冷的面具臉,讓他無法親吻她,這讓他很挫敗。

    “?”

    “因為我在家族里排行第七?!彼故腔卮鹆怂膯栴}。

    “你們家那么多人?”

    他只輕哼了一聲。

    “自己洗下吧,我一會兒來看你?!彼砷_了她。

    聽到她吁了口氣,他笑笑:“別碰到傷口,我去給你拿衣服?!?br/>
    出了房間,他進了對門的書房。

    書柜后邊黑暗處站著一個瘦高的男人。

    “這變音器還不錯。”盛年豈取下了立領里的變音器,也不看黑暗中的男人:“藥帶來了嗎?”

    “七爺,您祖父已有察覺,我沒能拿到藥?!彼粏〉穆曇魪暮诎堤巶鱽?。

    “沒用的東西,下去吧?!?br/>
    盛年豈負手在原地來回踱步,這次發(fā)病偏偏趕在這個時候,真是讓他火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