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乙一此刻已經(jīng)慌亂到不知道說什么了,他想伸手碰碰白小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抖地不成樣子,一時間竟然語塞了起來,還是一旁的亞歷山大冷靜了下來,迅速喊了醫(yī)生過來。
在檢查的時候,金乙一也不愿意讓開。
幸好白小虎已經(jīng)確實沒有大礙了,后期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子就好了。
然而那邊醫(yī)生剛走,這邊就出了意外,白小虎看著站在一旁的亞歷山大,有點疑惑地問道:“你也認識我嗎?”
亞歷山大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瞬,一旁的金乙一聽著白小虎這么問,心里咯噔了一下,半響才糾結(jié)地開口:“小虎,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白小虎眨著大眼睛看看他,好一會兒才笑出來:“當(dāng)然記得啊?!?br/>
金乙一剛松了口氣,就聽到白小虎下一句話:“雖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你在我夢里出現(xiàn)過?!?br/>
這句話雖然很浪漫,但是白小虎真的忘記了自己卻是事實。
不過比起來他昏迷了很久才醒來的事實,即使白小虎不記得自己,金乙一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
畢竟,現(xiàn)在的白小虎更親近他了,或者說,只親近他。
“我們是要回家嗎?”白小虎坐在小沙發(fā)上,吃著金乙一剛剛幫他剝好的石榴。
聽到他的話,金乙一回頭擦了擦他嘴角不小心沾到的紅色汁水,溫柔地笑了笑:“對,回我們的家?!?br/>
白小虎仰著頭,對著男人傻傻地笑了一下:“回家啦?!?br/>
男人看著他這副天真懵懂樣子,心里暖暖的。
白小虎忘了以前的事情,忘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對金乙一卻有著天生的親切感,這幾天除了他,誰也不愿意靠近了。
甚至連小土地都不記得了。
雖然還是能看得到他。
“你怎么能這么無情無義呢,你竟然把我忘了?”小土地氣哼哼地,飄在半空中指著白小虎抱怨道。
白小虎看到他瞪大了眼睛,有點害怕地看向金乙一:“乙一,這是個什么東西???好奇怪啊?!?br/>
金乙一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看到這些東西了,把白小虎抱到自己的腿上,輕聲道:“這是你以前的認識的神靈,是個土地?!?br/>
白小虎看了看小土地,讓他靠近自己一點。
小土地雖然不開心白小虎記不得自己了,還是老老實實地蹦跶到白小虎向著他張開的手掌上。
“你好小啊。”白小虎伸出一個手指點了點小土地的肚子,入手的觸感軟軟地。
小土地順著他的力道躺下去:“哼?!?br/>
金乙一看著小孩兒笑得眼睛都瞇起來的開心樣子,也打消了不讓小土地夾在兩個人身邊的念頭。
白小虎剛剛失去記憶,對于很多事情都是陌生的,讓他多接觸一點以前的人和事物,反而是件好事情。
白小虎和小土地相處得挺好,到了家之后小土地帶他去看了守墓獸,那只黑色的大獸很久沒見到白小虎,現(xiàn)在也很是親昵的湊到他面前,白小虎本來有點擔(dān)心,但是被他摸摸蹭蹭地很是開始,也翻了個身子爬到他身上。
中午吃了飯后白小虎不愿意睡午覺,他最近在醫(yī)院睡得太多了。
兩個人正坐在沙發(fā)上聊天,陳儒生就來了。
他最近也經(jīng)常去醫(yī)院看看白小虎,但每次待不多久就會被金乙一的眼神給逼走。他這個好友,自從經(jīng)歷那次意外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有時候看人的眼神犀利的自己都受不了。
再加上亞歷山大也經(jīng)常來醫(yī)院,兩個人撞到一起總要鬧一番,弄得很不開心。
“寶貝,我來抱抱你好不好?!标惾迳粗怨宰诮鹨乙粦牙锏陌仔』?,心里又軟又癢,也想要伸手抱一抱這個惹人喜愛的可愛的孩子。
白小虎看看他,又看看金乙一,搖頭拒絕道:“不要?!?br/>
本來強撐著無視好友眼神的陳儒生心里頓時更加受挫了,看著白小虎一臉哀怨:“為什么啊。”
白小虎從兜里摸出一顆糖,遞給他算安慰:“因為我們不熟悉啊。你不要傷心,給你糖吃?!?br/>
陳儒生接過糖,徹底被打擊的心塞無比:“好吧,看來我需要多來看看你,等我們熟悉了就能抱抱你了是不是?”
白小虎沒回答,小土地剛剛看到他拿起糖果,已經(jīng)鉆到他的衣服兜里面自己找糖吃了。
那邊金乙一把小土地拽出來,另塞了一顆糖給他。
這一番都沒有背著陳儒生,對面的人看著好友對著空氣的動作皺了眉,這是在做什么?
然而金乙一并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開口道:“孫三那邊怎么樣了?”
他之前一直著急著白小虎的身體,并沒有急著去處理他。
陳儒生聽到這,也不去想剛剛看到的奇怪的一幕了,他皺了皺眉,道:“這個孫三很奇怪,最近我們的人一起跟著他,但是他和趙金德并沒有刻意躲著,哪怕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這邊的行蹤?!?br/>
金乙一把白小虎往上提著坐正了,道:“你幫我安排一下,明天我要見他一面?!?br/>
陳儒生在這兒帶了不久就走了,他家老頭子最近忙活著給他安排相親的事兒,催著他去見人一面,他擰不過,今天晚上這場無論如何都要去的。
剛出了門就遇見了亞歷山大,這人還是那幅樣子,面上毫無表情,帶著黑色的帽子遮了半張臉。
“哎,小亞亞,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吶?!标惾迳蝗挥袀€想法,不正經(jīng)道。
亞歷山大不理他,繼續(xù)向別墅走。
陳儒生嘖了一聲,兩步湊到他面前,攔住他的路:“你好歹回個話唄,有沒有空啊?!?br/>
亞歷山大冷冷地看他一眼:“沒有。”說罷就繞過他走了。
“你別那么肯定,你要是愿意來,下次我單獨把白小虎帶出來,也叫上你。”陳儒生臉上一抹壞笑,揉了揉下巴道。
果然,那邊的人停下了腳步,回轉(zhuǎn)過身:“你需要我做什么?”
陳儒生看他回身,臉上笑得更燦爛了:“也不需要做什么,晚上來個地方就行了?!?br/>
亞歷山大聽他說完,徑直走了。
亞歷山大到的時候白小虎已經(jīng)睡了,本來玩的很開心,結(jié)果小土地老是纏著他要糖,他干脆窩在金乙一懷里裝睡,結(jié)果裝著裝著,竟然真的睡著了。
金乙一剛要把小孩兒帶到樓上臥室里,亞歷山大就來了。他看著白小虎,小孩兒窩在男人懷里睡得很安心,他眼神黯了黯,沒有說什么。
金乙一把人在樓上安置好,走下樓來。
“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白小虎現(xiàn)在身體的變化?!眮啔v山大看著對面其實外放的男人,冷靜道。
“知道,只是少了授粉期而已,沒關(guān)系?!苯鹨乙蛔匀幻靼?,能不能有寶寶他并不關(guān)心,沒有授粉期對于小孩反而是好事情。
畢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當(dāng)初是經(jīng)歷過那么個階段的。
“明天我會去見一下孫三,你準備一下,也跟著來吧,以防意外,幫我保護著他?!苯鹨乙焕^續(xù)說道,亞歷山大已經(jīng)知道他的變化了,那也沒有必要再瞞著了,干脆挑明了說。
亞歷山大微微點了點頭。
陳儒生的相親安排在了一家西餐廳,對方據(jù)說是個財團的長女,剛留學(xué)回來。
陳儒生依著禮貌早到了半小時,點了一杯咖啡,都要喝完的時候,那位陸小姐來了,濃妝紅裙,走路帶風(fēng),看起來就是個性格強硬的人。
“你就是陳儒生?”那女人剛坐下,把包放好了就對著陳儒生道。
“陸小姐好,要喝點什么?”陳儒生喊了服務(wù)生來,問道。
“不需要,我就是和你來見一下,過了半小時我就走。”那女人一臉不耐煩,看著陳儒生。
陳儒生被她這么一弄,反而笑了:“看來您挺忙的啊,那么忙還來相親啊?!?br/>
那位陸小姐哼笑了一聲:“不好意思,我只是被家里逼著來的,實際上,我個人來說并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br/>
陳儒生看著她的樣子,也不準備為吃什么禮貌了,身子半靠在靠椅上,看著一旁的玻璃:這個時間點,小亞亞應(yīng)該到了。
果然,他剛想完,那邊亞歷山大就從外面走了過來,看到他沒什么表情,走到陳儒生旁邊,看著對著坐的兩人,也沒什么反應(yīng)。
“哎呀,小亞亞你來啦?!标惾迳粘霭脒呂蛔樱屗?。
對面的陸影本來看陳儒生帶人來,有些不開心,結(jié)果見到人,立馬變了個態(tài)度:“這是你的朋友?介紹一下?!?br/>
陸影坐正了,面上帶了絲微笑。
“沒什么好介紹的吧,陸小姐,你不是沒有結(jié)婚的意愿嗎?”陳儒生看著她,似笑非笑道。
“交個朋友也是可以的,你好,我是陸影?!标懹俺鴣啔v山大伸出了手,又怕他不懂中文,又用英文問了一遍。
結(jié)果陳儒生竟然勾著身邊人的衣服拉向自己,直接向著青年的唇印了上去,吻完了舔了舔唇:“是嗎?我怎么覺得不太喜歡呢?!?br/>
陸影看著他這一番動作,臉都要綠了,拿起包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的純凈水就潑了上去:“你可真夠惡心的!”
陳儒生看著她的模樣,慢悠悠地抽了張紙:“是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