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走廊上響起高跟鞋的聲音,而且已經(jīng)到門邊來了,緊接著咔嚓一聲,出租屋的門被拉開。
感覺到高跟鞋直奔臥室而來,我和巧巧被嚇得臉色蒼白,我們兩人現(xiàn)在的樣子,要是被陳若水看到的話,即便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渾身赤,裸,全身一絲不掛,而巧巧則是穿著一條可愛的卡通小內(nèi)內(nèi),上面還有一個小貓貓,上身也只有小罩罩。
電光火石之間,我們兩人都飛快的找衣服穿,她還好,好歹找到一件裙子套上,只是頭發(fā)有些凌亂。
而我尼瑪?shù)木蛻K了,他娘的內(nèi),褲半天找不到,也不知道被弄到哪兒去了,我一把將枕頭掀開,看到一個粉色的小內(nèi)內(nèi)。
這是巧巧的。
不管了,先穿上再說。
其實我完全可以不穿內(nèi),褲,直接把長褲套上,可是當時情況太緊急了,腦子處于懵逼狀態(tài),也就沒來得及考慮,拿起巧巧的內(nèi),褲就準備穿。
可惜,時間已經(jīng)不等人了,我拿著巧巧的粉色小內(nèi)內(nèi),來不及穿,臥室的門已經(jīng)被陳若水拉開了。
咔嚓一聲,出租屋的門開了,霎時間,我,巧巧,陳若水六目相對,場面瞬間凝固了,詭異的氣氛在蔓延。
陳若水站在門前,雙眼瞪得滾圓,整個人仿佛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嘴巴微微張開,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和巧巧。
“媽,蘇浩他,他想強,奸我,我,嗚嗚嗚——。”
就在陳若水要發(fā)火的時候,讓我萬萬想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巧巧居然故伎重演,說我想強,奸她!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林巧巧居然又一次冤枉我,我什么時候想強,奸她了?
啪!
林巧巧的話音剛落,陳若水猛然沖過來,猛然一巴掌扇在我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房間里,氣氛極其沉悶。
我還是赤身裸,體的,臉上便挨了陳若水一巴掌,她打了我,足足沉默了十幾秒之后,林巧巧被她喊出去了。
我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兒,甚至連我自己都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我第一次對巧巧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失望。
“你先別慌穿。”
林巧巧出去后,陳若水又喊我別慌穿衣服,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過還是停止了手里的動作,再加上我的內(nèi),褲依然沒找到,所以只是拿被單裹住身上的關鍵部位。
陳若水把房門重新關上,神色復雜的看著我,坐在了大床上,喊我也坐下。
我神色緊張的看著她,一句話也不敢說,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猶豫了一下后坐在了陳若水的旁邊。
“把手給我?!?br/>
我坐下后,陳若水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依言照做,慢吞吞的把手放在了陳榮水的手里,下一刻,我被她的動作嚇了大跳,猛地把手抽了回來,支支吾吾的說道:“陳阿姨,我——。你,我?!?br/>
我難以相信的看著陳若水,不知道她為什么這樣做。
她竟然拉著我的手,一下子蓋在了她的豐滿處,柔軟的觸感剎那間從掌心傳來,我條件反射趕緊把手收回來。
“唉!”
陳若水的臉色微微發(fā)紅了一下,隨即又嘆了口氣,伸手摸著我的臉頰,問我疼嗎?
原本堅強的我,在這一瞬間終于忍不住,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嘩啦啦往下掉,失聲痛哭了起來。
陳若水把我抱在她的懷里,溫柔的摸著我的腦袋,半響之后,我停止了哭泣,從陳若水的懷里掙扎出來。
“孩子,你和巧巧——,你們做了嗎?”
陳若水停頓了一下,忽然問道。
我當時雖然迷迷糊糊的,但是應該沒有把巧巧怎么樣,因為在關鍵時刻,巧巧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沒,沒有,我敢保證,我沒有把巧巧怎么樣。”
我弱弱的解釋說道,想告訴她林巧巧是冤枉我的,可是我不知道是怎么的,話到嘴邊又被我咽了下去,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真的?”
陳若水的驚喜說道,還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看到她這幅模樣,我出奇的難受,我最終和她們還是沒法兒生活在一個層面上,說到底,她還是看不起我。
我努力控制著我的眼淚,可惜還是失敗了,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掉,我不知道這是無能還是懦弱,亦或者是因為心靈深處最薄弱的地方被觸碰到了,情難自已。
“真的。”
我肯定的說道。
“孩子,你今年快十八歲了吧?對某方面有些需求也是應該的?!?br/>
陳若水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知道我們以前對不起你,欠你太多,如果你非要通過那種方式找回一點利益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巧巧她還小,如果你不嫌棄我老的話,我——?!?br/>
陳若水原來是這個意思,難怪她喊我不要忙著穿衣服,她竟然以為我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報復她們。
“陳阿姨,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醒過來之后,就已經(jīng)和巧巧那樣躺在床上了,但是我保證,我絕對不是有心想那樣的?!?br/>
我后退一步,趕緊撿起長褲穿上,這樣老是在一個成熟女人面前赤,裸著,十分尷尬。
陳若水這回沒有阻止我,等我把衣服穿好后,她又問我身體怎么樣了?為什么會暈倒在外面。
原來,我是被她們背回來的。
我說沒事兒,就是頭有點暈,所以就暈倒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
至于幾千塊被黑衣人搶走的事情,我并沒有說,說了就暴露了我的身份,那樣巧巧會更看不起我的,傳出去后,我甚至可能會再一次被學校開除。
陳若水說改天帶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然后湊到我的耳邊悄悄地問道:“孩子,你是不是特別想和女孩子做那事兒?”
“我,我,我沒有?!?br/>
我否認道,臉色禁不住的紅了起來,窘迫無比,把頭埋得低低的。
“阿姨不是嘲笑你,男孩子嘛,想這方面的事情很正常,如果你真想的話,阿姨可以幫你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