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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嫂子欲仙欲死 欺人太甚茍富貴的話深深刺

    欺人太甚。

    茍富貴的話,深深刺痛了學生們的心。

    他們本心潮澎湃的來,可是接連遇到的兩個人,如此的態(tài)度,簡直就像是一盆涼水潑在頭上。

    讓他們完全認清了現(xiàn)實。

    原來,西陵大陸的人在這里,竟然如此的被人看不起。

    少年捏緊了拳頭,憤怒,充斥著整個眼球。

    “茍管事,我青嵐學院的學生,容不得你侮辱?!痹洪L臉色沉了下去。

    他雖然不想惹事,但是,該為學生們討的公道,他絕不含糊。

    “我侮辱你們?尊嚴和面子都是自己掙來的,你們每次都是一日游,難道我說錯了嗎?要是今年,你們撐過了兩日,我倒立吃屎,并向你們磕頭認錯?!?br/>
    茍富貴不為所動,反倒是大笑著說道。

    他深知,要青嵐學院的學生們撐過兩日,簡直是癡人說夢。

    往年那慘狀,可是歷歷在目,上臺就被其他學院的一巴掌拍下來了,半點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他說的,就是事實啊。

    院長身形一頓。

    是的,茍富貴沒有說錯,這也是作為青嵐學院院長的痛點。

    “茍管事,你能說到做到?”

    季千璃扯了扯嘴角。

    “喲,你們還真以為你們能做到啊?”茍富貴嘖嘖一聲,看向季千璃,嬌滴滴的小姑娘,到時候別被打得哭。

    “我們能做到,就是不知道你, 能不能做到?!?br/>
    季千璃瞇起的眸子中,有一絲冷意。

    “小姑娘,別被大風閃了舌頭,東陵大陸的天才,可不是你們那種地方出來的人比得了的,我茍富貴話說這兒了,你們要真做到了,我,也做得到。”

    茍富貴不屑的搖了搖頭。

    他就是自信放光芒。

    撐過兩天?

    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季千璃點點頭。

    “當然,現(xiàn)在,你們說什么都沒用,沒那本事,就老老實實地住在這里吧?!?br/>
    茍富貴不耐煩地催促道。

    季千璃雙眼一閃,冷笑一聲,轉(zhuǎn)頭就向另外一個院子走去。

    “這邊?!?br/>
    這一瞬間,也不知道為何,少年們熱血沸騰,自覺抬步就跟在了季千璃身后。

    “哎哎,你們干什么?你們有什么資格住在這邊?”

    茍富貴見狀,連忙追上去。

    同時,也使出靈力準備阻攔。

    這可是他給皇家學院預留的院子,要知道,能討好皇家學院的人,他能拿到不少好處。

    季千璃眼神一冷,正打算出手,卻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先她一步,血色的藤蔓在空中飛舞,頃刻間就纏在了茍富貴的身上,尖尖的倒刺刺入了他肥碩的身體。

    “死?!?br/>
    莫憐冷冷說道。

    “莫憐,別殺他。”季千璃看清莫憐眼中凌厲的殺機。

    這小家伙出手,是招招下死手,要是真把這狗東西殺了,絕對會給青嵐學院引來麻煩。

    季千璃可不想看到那樣。

    教訓一下就可。

    茍富貴驚恐的發(fā)現(xiàn),血蔓的倒刺在吸他的血,而他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不禁吱哇亂叫著,肥胖的臉一瞬間就沒了血色。

    那可是個孩子啊。

    怪胎,絕對是怪胎。

    聽到季千璃的話,莫憐猶豫了一瞬,收回了血蔓,然而,血脈在茍富貴身上留下的傷口,卻還在飆血。

    “你們,你們敢傷我,你們完了,我一定如實稟報上去,你們完了?!?br/>
    茍富貴哆哆嗦嗦地說道。

    明明心里害怕極了,卻還是吼道。

    “可以啊,你去稟報,正好將你狗眼看人低的事情一同捅破,你就見點血,死得了嗎?而我們是應邀來參賽,孰輕孰重,上面的人,比你更會權(quán)衡?!?br/>
    季千璃微微探頭,嘴邊扯起冰冷的笑容。

    茍富貴平白打了個冷顫。

    “而且,說不定,月黑風高的時候......”季千璃恰到好處的停下了話頭。

    “你想殺我?”茍富貴驚悚道。

    “我可沒說?!奔厩Я偸?。

    見茍富貴蜷縮在那里,青嵐學院眾人才覺得狠狠出了口惡氣。

    也不免對季千璃旁邊那小孩的感到一絲害怕。

    這究竟是哪里來的怪胎?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正在這時,卻聽到一道清朗的少年聲音。

    眾人聞聲看過去,卻是另外一群穿著學院服飾的少年少女,氣勢驚人。

    說話之人,便是領頭的少年。

    這是哪個學院的人?

    “啊,您們總算來了,權(quán)野少爺,這是小人為你們留的院子,但是,這些西陵大陸的人卻卑劣地想要占據(jù),還打傷了小人,簡直是太過分了?!?br/>
    茍富貴眼神一亮,連忙連滾帶爬的爬向那群少年少女的面前。

    身上還在飆血,被他稱作權(quán)野的少年皺了皺眉,稍稍退后了幾分,生怕血濺到自己身上。

    呵,還告狀呢。

    權(quán)野視線從茍富貴身上,移到了季千璃等人這邊,最后,又打量了兩邊的院子一眼,好看的眼睛微微閃爍,似乎明白了什么。

    “誰讓你給我們預留的呢?”權(quán)野淡淡問道。

    “沒有,小人認為,你們是尊貴的皇家學院的學生, 理應入住這間院子,否則就有失身份,所以小人自己做主給你們預留了這邊的院子。”

    茍富貴討好著指著季千璃他們面前的豪華別院。

    “那這邊呢?”

    權(quán)野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而是指著另外的空院子。

    “哦,那是給騎士學院的學生們預留的?!逼埜毁F說道。

    “我怎么記得,入住是按照先來后來的順序呢?不知道是誰給茍管事的權(quán)力,讓你擅自做主給人預留住所。”

    權(quán)野淡淡說道。

    茍富貴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咂摸出味兒來了,似乎權(quán)野對他的安排并不滿意。

    “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報,若想繼續(xù)坐在這管事的位置上,茍管事可得好好反省反省了?!?br/>
    權(quán)野最后隱晦地敲打道。

    茍富貴渾身一軟。

    怎么會這樣?

    他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按照正常情況,不應該是大怒之下,狠狠教訓一番那些西陵大陸的廢物嗎?

    為何這位權(quán)野少爺不按套路出牌呢?

    現(xiàn)在還要去告他的狀。

    這,他確實沒理啊。

    “抱歉,這件事我們事先并不知道,給諸位造成了困擾,這邊院子,確實應該你們?nèi)胱??!?br/>
    敲打了茍富貴,權(quán)野終于面向青嵐學院眾人說道。

    挺拔的身姿,和煦的笑容,壓根不像想象中那般高傲。

    這便是皇家學院的學生嗎?

    “客氣了,不知道皇家學院的長老們怎么沒和你們一起來?”

    院長搖了搖頭。

    “長老有事,便讓我們自己來了。”權(quán)野說道。

    最后,目光定格在季千璃幾人身上。

    這幾個人,似乎有些看不透呢。

    權(quán)野失了失神。

    季千璃沖權(quán)野微微點頭示意。

    權(quán)野的實力,她也看不透,能代表皇家學院帶領學生來參加,其實力必然不容小覷。

    權(quán)野彎了彎唇角,似乎感覺到了季千璃在試探他的實力,但并未說什么。

    “我們住這邊吧?!彼D(zhuǎn)頭看著皇家學院的學生們。

    而他指著的院子,是茍富貴給騎士學院留的院子......

    他自然也不愿意帶著大家住那個破院子,所以,誰叫騎士學院的學生來的最晚呢?

    嗯?

    青嵐學院的眾人也在茍富貴抽抽的眼神里,進入了那間豪華別院,還當著茍富貴的面,關上了大門。

    茍富貴捂著胸口,氣得直翻白眼。

    飆了那么多血,還有力氣翻白眼,不得不說,血確實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