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洛景曜幾人已是臉色大變!
雖然最后這話只是沒有證據(jù)的懷疑,但司堯才剛來一天,就找出了鄒裕這個天大的隱患。司堯的話,他們不得不重視。至于真假,一審便知。
隨后,洛景曜看了耿國晨一眼,那深沉的目光十分耐人尋味。
耿國晨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當(dāng)初可是他一手提拔的鄒裕。此刻他是老臉通紅,只感到羞憤難當(dāng),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鄒裕的神色越發(fā)絕望,深深的看了司堯一眼,嘴角流露出一抹苦澀。
“沒想到啊,金云國竟會出現(xiàn)你這等的妖孽。只憑幾張紙,就看破了我多年的偽裝。想必外邊的人聽不到這里的動靜,也是你搞的鬼吧。”
司堯沒有回答他的話,淡淡道:“其實你掩藏的很好,若是你沒有貪圖那枚破王丹,我還真未必能發(fā)現(xiàn)你?!?br/>
“哈哈哈!”鄒裕忽然大笑了起來,道:“聽你這么說,對我何嘗又不是一種安慰。小子,老夫服你,但也后悔剛才為什么沒在第一時間殺了你!你將會是我們禹風(fēng)國最大的威脅!”
耿國晨冷哼道:“你與其想這些,還不如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吧?!?br/>
鄒裕死死地盯著他,咬牙道:“你們別想從我口中套出什么話來?!?br/>
耿國晨冷聲道:“希望等會兒你的嘴還能這么硬。”
鄒裕的眼神已變得灰暗下來,沒有應(yīng)聲。
洛雪柔蹙起了眉,接著臉色猛地一變,嬌叱道:“不對!他的元氣消散了!”
聞言,眾人臉色驟變。
耿國晨瞬間來到鄒裕身前,只見鄒裕的嘴唇已經(jīng)發(fā)紫,嘴角溢出黑血,很明顯是中毒了。
他想都不想就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瓶解毒劑,喂其喝下。
可終究還是晚了,鄒裕已經(jīng)沒氣了。
眾人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好不容易逮到一條大魚,卻死在了眼皮子底下。此刻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么蛋疼。
洛景曜怒聲道:“耿國晨,你是干什么吃的?!連個人都看不?。?!”
耿國晨跪地叩拜道:“臣有罪,請王上責(zé)罰?!?br/>
司堯起身行禮道:“王上,是晚輩孟浪了,不該一開始就挑職位高的人詢問?!?br/>
不待洛景曜回話,耿國晨堅決道:“不!司副殿主你何錯之有?都是我的錯,我早該想到這點的。”
見兩人竟還互相袒護(hù)上了,洛景曜心中一陣憋悶。
洛雪柔小聲道:“行了父王,您賣司堯一個面子,他以后和耿叔叔就會合作的更愉快。對您來說,這是好事。”
洛景曜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對耿國晨說道:“此事孤先給你記下了,日后如果再犯這種錯誤,數(shù)罪并罰?!?br/>
耿國晨再次叩拜道:“謝王上圣恩?!?br/>
“去看看他是如何中毒的?!?br/>
“是?!?br/>
片刻過后,耿國晨已檢查了一遍鄒裕的尸體,發(fā)現(xiàn)在其口中有一顆牙齒被咬碎了。而且這顆牙齒也并不是真牙,是用一種特殊材質(zhì)制成的。
聽到耿國晨的匯報后,洛景曜皺了皺眉,“之前抓捕的奸細(xì)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
司堯沉思著說道:“應(yīng)該是級別不同吧。若是人人都裝上了這毒牙,那么勢必會引起警覺?!?br/>
隨即,他又看向安清顏道:“清顏,你去把尹緒遠(yuǎn)帶來。”
洛景曜與耿國晨心中再次咯噔一下。
又是一名御王……
說來也巧,沈御在御煞城清理沈家的奸細(xì),司堯在王都清理暗云殿的奸細(xì),兩人的默契感還是十足的。
但,這也是他們必然要做的事。
……
與此同時,御煞城,沈府。
月光下,沈御與司凌兒、尚七三人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交談著什么。
沈御眼神閃爍,問道:“尚七兄,你對自己的體質(zhì)了解多少?”
尚七沉思著說道:“其實我還真不了解,只是感覺自己變強了許多,元氣也似乎發(fā)生了變化?!?br/>
遲疑了一下,他又問道:“俞申兄弟,你又對我體質(zhì)的了解多少?”
沈御淡淡道:“全部?!?br/>
尚七沒有露出什么異色,似是早就猜到。
“可以告訴我嗎?”
“當(dāng)然,今天讓你來,就是要告訴你這些的?!鄙蛴M織了一下語言,講解道:“你的體質(zhì)名為霸者之體。
該體質(zhì)天生就擁有一種異于常人的霸氣,會給人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霸體覺醒前和普通人無疑,受到一次致命傷后,便會初步覺醒。精神若是再受到極大的刺激,就會完全覺醒。
至于你感覺自己的元氣發(fā)生了變化,是因為霸體覺醒后,體內(nèi)的霸氣會與元氣相融合。然后霸氣這種氣勢,會轉(zhuǎn)換成實質(zhì)的氣,你也可以理解為,元氣和霸氣融合后,變成了一種特殊的力量。
這種力量有一個名字——霸元?!?br/>
司凌兒出聲問道:“那他之前心臟被刺穿也沒有死,是不是意味著他是不死之身?”
“這倒不是,而是他體內(nèi)的霸氣會自動修復(fù)傷口?!鄙蛴荒樥J(rèn)真的對尚七說道:“尚七兄,你要牢記一點。如果你的大腦和心臟同時受到致命傷,霸氣修復(fù)不過來,也是會死亡的?!?br/>
尚七抱拳道:“多謝俞申兄弟,我記住了?!?br/>
司凌兒眨巴著靈動的雙眸,俏臉上寫滿了好奇與興奮,“小白臉,你繼續(xù)說,別停?!?br/>
沈御無奈一笑,又道:“霸體的肉身極其強大,防御力也可怕的驚人。加上它那變態(tài)般的自愈能力,所以霸體也有一個別稱——最強肉盾?!?br/>
聞言,司凌兒打量了一眼尚七那粗壯到夸張的臂膀,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細(xì)腿,不由吐了吐小香舌。
“尚七兄你的元兵是指虎吧?”
“對。”
“你覺醒霸體后,元兵上是不是多了一個“霸”字。而且你的戰(zhàn)技是不是也變了?”
尚七古怪的看了沈御一眼,感嘆道:“俞申兄弟對我的體質(zhì),當(dāng)真是一清二楚啊?!?br/>
沈御笑了笑,并沒感到有什么可自豪的。他能知道這些,還不都是因為昭光圣主給他留下的書籍。
“尚七兄,若是你能修煉到帝級,那么你的霸體就又會得到一項強大的能力——霸魂!
霸魂修煉到最高境界,便是站在那里,萬人臣服。
不過霸魂的修煉相對于普通的靈魂修煉來說,方法比較特殊。我這里雖有修煉之法,也可以把這個方法給你,但我希望你只是借鑒。因為就算是霸體,修煉出的霸魂也是不一樣的,我相信你應(yīng)該能走出自己的路?!?br/>
聽到沈御要傳給自己修煉之法,尚七并沒有感到開心,而是神色有些復(fù)雜。
“俞申兄弟,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沈御的神色變得有些惆悵,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傷感,說道:“你就當(dāng),我是在彌補嫣竹姐的恩情吧。”
尚七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其實這恩情你已經(jīng)還了。”
沈御低下頭,語氣透露著掩飾不住的痛苦,“沒有,我欠嫣竹姐太多了。我終究還是晚到了一步?。。?!”
尚七沒再言語,虎目中的自責(zé)絲毫不比沈御少。
他最恨的人,就是自己。
恨自己沒能保護(hù)好妻子。
似是被兩人感染,司凌兒忽然感到鼻子有些發(fā)酸,出聲打破了這傷感的氣氛。
“小白臉,霸體的事你說完了嗎?”
沈御緩了緩神,說道:“霸體的長處是講完了。但它有一個弊端,就是霸元的修煉十分困難。修煉御氣決只能增長屬于元氣的那部分力量,對霸氣完全沒用。并且這兩種力量要同時提升,修為才會有進(jìn)境?!?br/>
司凌兒一臉好奇,“那該怎么修煉霸氣呢?”
“提升霸氣的方法有兩種,一是生死的壓迫?!鄙蛴俅慰聪蛏衅?,眼神復(fù)雜的道:“尚七兄,你受到致命傷雖不會死亡,但會有瀕臨死亡的感覺。這種感覺會給你帶來極大的壓力,若是你能承受住,那么體內(nèi)的霸氣就會因為受到刺激而飛速增長,傷勢也會迅速自愈。受到的壓迫越大,提升的霸氣就越多。
若是承受不住,那么你的精神就會被摧毀。換句話說,就是會失智。
對于你來說,時刻游走在生死邊緣,才是你的修煉之道?!?br/>
尚七神色平靜,并沒有露出什么慌張或驚訝的表情。
司凌兒迫不及待的問道:“那第二種呢?”
沈御答道:“第二是經(jīng)歷,足夠多的經(jīng)歷也會對霸氣的提升有幫助。但至于要去經(jīng)歷什么樣的事,這個就沒什么概念了?!?br/>
接著,他又補上一句:“對了,因為霸元的力量太過霸道與特殊,任何提升修為的藥草,對霸體都是無用。”
尚七鄭重的點了點頭,“我記住了俞申兄弟,還是要感謝你告訴我那么多?!?br/>
沈御搖搖頭,十分嚴(yán)肅的囑咐道:“尚七兄,感謝的話不必多說。你覺醒霸體的事一定要保密?!?br/>
尚七奇怪道:“為什么?”
“聽我的沒錯?!?br/>
“好,我明白了?!?br/>
隨后,沈御從藤椅上站起身子。
“尚七兄,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學(xué)會怎么控制并使用好自己的霸元?!?br/>
在司凌兒震驚的眼神中,藤椅上的尚七,眼神驚恐的緩緩癱倒在地。
而在他的咽喉處,已多了一個駭人的血洞……
沈御面無表情的道:“尚七兄,咱們的修煉已經(jīng)開始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隨時防備我的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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