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美好的夜晚來臨?!鼻匕彩稚下N著二郎腿坐在209的沙發(fā)上,手上放有一份報紙,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乖巧的人偶,正站在桌子旁用自己堅硬的拳頭開著核桃,開完后便討好地把果仁放在秦安面前的紙巾上。
“你也坐下吧,別那么拘謹,別搞得我像萬惡的資本家一樣?!?br/>
秦安苦笑著搖頭,在驚魂大廈時離夏給它們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陰影,導致它們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也連帶著驚心膽顫的。
“房東,照你的吩咐,昨晚把游客們的表現(xiàn)都拍下來了?!眻蠹埳弦粡埡诎渍掌锏哪腥送蝗婚_口,邀功地揚了揚手里的攝像機。
“現(xiàn)在大家都醒了嗎?”
“三個人醒了,白瀚文和喻緋還在搜索房間想要找到線索,人偶和牌位在昨晚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現(xiàn)在都快把地磚和墻都砸開來看看有沒有藏著東西了。”報紙靈體盡心盡責地打著小報告,“程哲這個莽夫就心大得多,昨晚回到房間直接就睡覺,人偶都弄不醒他?!?br/>
“辛苦了,趕緊回去把游客們的表現(xiàn)都拍下來,以后沈蘭馨可是要用來做電影素材的?!?br/>
秦安輕輕點了點頭,對于從驚魂大廈里帶回來的新房客特別滿意,不調(diào)皮不搗蛋,而且本身就有豐富的嚇人經(jīng)驗,很多東西沈蘭馨一點就通。
特別是這個報紙靈體,能力是可以在一定范圍內(nèi)的報紙間自由穿梭,還能帶著沒有生命的物體進入,所以秦安干脆就在每個游客的房間都放了一份報紙,當做線索的同時也方便報紙靈體進行拍攝。
這時門外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他趕緊讓木偶躲到床底下,自己則將核桃一口悶下才屁顛屁顛跑去開門。
“果不其然,正如我們所推測的,進到這個世界不會丟失記憶,只有離開才會丟失關于這個世界的記憶?!卑族倪M門后將門給反鎖上,掏出一張紙道:“這是我昨晚留下來寫有信息的紙條,但離開的時候卻沒有帶在身上,而且今天進來的時候手機也沒連帶著一起進來。”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嘗試著把信息寫在墻面上,還有衣服上,看看有沒有用。”白瀚文翻起衣服,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趁著現(xiàn)在還有時間,我們?nèi)グ阉腥苏偌饋砜纯创蠹易蛲矶加惺裁窗l(fā)現(xiàn)吧。”
“召集起來?巡夜者怎么辦?”秦安故作疑惑道,內(nèi)心大概知道白瀚文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留在210里的線索了。
“我的房間里有一份報紙,應該是我們上一批人留下來的,上面有用血寫成的線索,說是巡夜者只有零點之后才會出現(xiàn),仔細想想我們昨晚好像確實如此,最開始聚集在一樓的時候巡夜者都沒有出現(xiàn),等到我們在房間里分析了很長時間后它才來撞門?!?br/>
“現(xiàn)在距離零點還有半個小時,我們趕緊趁這個時間和大家匯合一下?!卑族恼f完就先把眼睛湊在貓眼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門外巡夜者和紅舞鞋都沒有出現(xiàn),才輕輕拉開了門,“出到門外就不要說話了,有什么情況用手勢來交流?!?br/>
秦安連忙抿緊了嘴,乖乖跟在他身后出去。
走廊昏暗,上百間房間沒有一間亮著燈,但卻好像每個房間都藏著什么東西在窺視著。
兩人順利將其他人叫醒,可是來到沈舒雨居住的205的時卻一直沒有人來敲門,白瀚文擔心聲響會將紅舞鞋吸引過來,只能繼續(xù)往前走,聚集其他人之后再重新回到205門前。
程哲指指205緊閉的房門,又掐掐自己的脖子,示意是不是里面出事了?
白瀚文只能聳聳肩,他也不能確定,就在此時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一看是喻緋,她皺著眉頭指向門框。
所有人抬頭看去才發(fā)現(xiàn)205上的符紙被撕走了,只殘留下一點印記。
白瀚文當下也不再猶豫,抓住門把手一擰,門居然沒用反鎖,輕易就被打開了,他朝眾人使了個眼色,自己便舉著花燈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昨晚大家回到房間后,一聽到點動靜就驚慌失措地點起花燈,程哲更是沒吹滅,直接放在床頭柜就開始睡覺。
現(xiàn)在手上花燈還能點亮的就剩下白瀚文和喻緋兩人。
進了房間,大家終于安心了些,敢開口說話了。
程哲率先開口道:“好像沒什么情況,這愛哭的娘們不會還在睡覺吧?”
客廳里確實很正常,沒有血跡也沒有打斗的痕跡,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去房間看看?!卑族淖層骶p將自己的花燈熄滅,點燃他的就可以,現(xiàn)在兩人的花燈都撐不了多長時間,萬一等下熄滅后來個靈體,大家都得交代。
一進到房間里,最先引起眾人注意的就是床上的被子,鼓囊囊的,底下好像藏著個人。
“這娘們心真大,在這種地方都睡得那么香?!背陶苓诌肿斓溃坪跬涀约鹤蛲聿攀撬米钕愕哪莻€人。
“沈舒雨!”白瀚文叫了兩聲都沒有動靜后,臉色凝重了起來。
“看地上。”喻緋指著滾落在地上,已經(jīng)沒有光亮的花燈提醒道。
這是大家在美好公寓里保命用的東西,誰都不會把它隨便丟在地上,這個發(fā)現(xiàn)讓所有人內(nèi)心都隱隱浮現(xiàn)出不安。
白瀚文示意大家小心后,便上前撿起花燈,用燈柄挑開被子。
底下展現(xiàn)出來的情形讓所有人都感覺似乎有一道冷電從腳底板沿著脊椎直沖腦門,渾身發(fā)麻。
一具人偶躺在被窩里,懷里抱著的是寫有沈舒雨名字的牌位,最滲人的是人偶臉上的妝容發(fā)生了改變,眉目和五官竟隱隱和沈舒雨有七八分相像。
“她......變成了人偶?”程哲有點搞不清情況。
“應該不是,但兩者間應該會有關聯(lián),不過無論是什么樣的情況,沈舒雨恐怕都不太好就是?!卑族霓D(zhuǎn)頭問道:“我在自己房間的床底也發(fā)現(xiàn)了人偶,你們是不是也一樣?”
得到眾人肯定的答復后,他才肯定道:“看來這就是我們不會說話的室友了?!?br/>
“我這里還有特殊的情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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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簳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