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笑道:“你們什么好好的會想到住到這破學校來,你們不會是想來監(jiān)督我的吧?”想到那天那個姓劉的警察說自己殺人的嫌疑很大,城南不禁開了個玩笑。
張梅此時正用力的轉(zhuǎn)著鑰匙,只是估計這門太久沒動過,她轉(zhuǎn)了半天卻是都打不開,張梅邊吃力的轉(zhuǎn)動著邊道:“監(jiān)督你?我們還沒必要那么大費周章,只是這學校三個月不到就發(fā)生了兩起命案,一起故意傷人案,而且一件比一件詭異,上面已經(jīng)要求我們徹查此案,還要我們在兩個月內(nèi)破案,在這種壓力下,我只好找人駐扎在這學校里,看能不能找出點什么線索來?!?br/>
城南看了正在開門的林威道:偶滴神啊,林威以后我們要和警察做鄰居了,生活不好過了。”
張梅瞪了城南一眼,故意板著臉道:“什么難道昨天這個學校的保安徐劍軍被人砍斷右臂的事情是你做的?不然你干嘛怕警察住在你隔壁。”
“哇!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昨天軍訓累的半死,一回來就倒在床上睡到天亮,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情的?。⒊悄辖星溃?br/>
“是嗎!”張梅卻是一副不信的樣子,說著有望向林威道:“這位同學請問你們昨天都在干什么?是否感覺到其他異常的事情?!?br/>
“啪!”此時林威剛好打開宿舍,聽張梅這么一問,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道:“我們昨天軍訓累的半死,就像城南說的,一躺下就睡到天亮,沒感覺到有什么異常?!?br/>
“哦?”張梅聽他這么一說,皺著眉頭陷入沉思,其實她只是按照慣例問問,因為早上她已經(jīng)接到局里的電話,說是徐劍軍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清醒過來,只是情緒很不穩(wěn)定,當警察一問他是誰將他的右手砍斷的時候,他就會嚇的渾身發(fā)抖,說是一個十七八歲大卻長著嬰兒臉的小孩子將他的手砍斷了。這種話張梅怎么可能相信,她想有可能是這個徐劍軍與別人發(fā)生糾紛,別人尋上門報仇,便將他的手給砍了,那個徐劍軍想自己回去后報仇,所以不愿意說出事情的真相,而故意編造出的這么一個恐怖的故事。
“哼!長著嬰兒臉,卻是一個十七八歲大的小孩?”張梅哼了一聲,心想這種話只能用來騙小孩子用,這個徐劍軍要編故事也應該編個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