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原本囂張的許淵抱著頭在地上滾了起來,一臉痛苦的表情,嘴中喊道:“啊!我的頭!啊?。?!”
“他怎么了?”袁圓有些害怕的向我靠了靠。
“哼,他剛剛融合了別人的巫術,就這樣肆無忌憚的使用,看來是出現(xiàn)了后遺癥?!蔽冶粩v扶著站了起來,冷笑地看著許淵。
“那我們要不要趁機干掉他?”菠菜眼中閃過一道兇光,手中的青銅匕首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起來。
我看了看守護在許淵身邊的黑影搖了搖頭道:“我們快走吧,他要是恢復過來,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不是他的對手?!?br/>
“小六,這是歸墟壺。你拿著?!崩羁恢朗裁磿r候拿到了歸墟壺,遞了給我。
我珍重的拿在手中突然一陣氣血上涌,“噗嗤”一口鮮血噴到了歸墟壺上。
“小六!”袁圓尖叫道,眼中含淚,心疼不已。
我擺了擺手道:“沒事,應該是那死咒封印的殘余力量。快走吧!”
眾人正準備向門口走去,突然,歸墟壺飛到了空中,瓶口朝下,一陣七彩的光線照在地上,漸漸地一個小型的海眼就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中!
“這難道可以通過這個出去?”李魁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海眼。
“應該沒錯。太好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出去。”我沒想到歸墟壺還有這樣的作用,心中松了一口氣。
菠菜還在猶豫地看著眼前的海眼,我不再遲疑,拉著眾人往海眼走去。就這這時!許淵虛弱的聲音傳來!
“先別急著走啊,給你們看樣東西。呵呵”許淵倚靠在墻角處,手中慢慢的拿出一個水晶球!
我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漸漸地發(fā)現(xiàn),那水晶球內(nèi)的東西竟然是人的魂魄!
“六哥,不要搭理他。裝神弄鬼的,我們走!”菠菜說著就要拉著我走進海眼。
我沒有動,依舊看著許淵手中的水晶球,眾人都疑惑的轉向我。
“呵呵看來你知道這是什么。我只需要稍微用個小巫術,你的兩個好兄弟就會變成兩個傻子,你說好玩不好玩?”許淵陰險地看著我們說道。
“原來橋上的布置,就是為了吸收我們的魂魄!”我終于明白了當時為什么有種靈魂出體的感覺。
“橋上怎么了?”李魁一臉的不解。
“你們兩個在橋上的時候被吸取了三魂七魄中的一魄,如果那一魄消失的話,你們就會變成癡呆?!蔽倚闹蟹浅?nèi)疚,為什么自己沒有早點發(fā)現(xiàn)李魁和菠菜兩個人的問題!
“??!那橋上的佩佩是幻覺?”菠菜聽了差點跳了起來,
“那是由陰魂變成的,它們化成最容易接近你們的人,來吸取你們的魂魄?!蔽医又f道。
“我去!我竟然跟一個陰魂打啵!”怪不得菠菜每次說到橋上的事情都臉紅,原來是發(fā)生了一些不可言傳的事情。
“你到底想怎么樣?”許淵此人太過狡猾,我此刻又沒了道術,謹慎地說道。
“很簡單。你過來,我就給你?!痹S淵壞笑的看著我。
李魁一個跨步擋在我身前道:“別過去,他現(xiàn)在肯定控制不了那個黑影。但是你過去的話,他一定有方法殺你!”
“呵呵你要是不來的話。哼哼”許淵擺弄著手中的水晶球,威脅道。
我緊緊地盯著許淵手中的水晶球道:“你們先走,我自己去拿?!?br/>
“不可能,我不會放你一個人留下的。”李魁斬釘截鐵地說道。
“嘭!”我突然頂了李魁一下,原本就站在海眼邊上的李魁一下子掉了進去。瞬間就消失了。
“六哥!你干什么!”菠菜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菠菜,你是自己走還是我送你走。雖然我沒了道術,但是放倒你還是很輕松的?!蔽椅⑿Φ乜粗げ?。
“六哥,你不能這樣。讓我留下吧!”菠菜懇求著對我說道。
站在菠菜身邊的袁圓突然推了菠菜一下?!吧┳?!你啊!!”只見海眼中人影一閃,就沒了菠菜的身影。
我沒明白袁圓的意思,卻還是說道:“你也先走吧,我跟他單獨解決?!?br/>
袁圓搖了搖頭,拿出了隨身帶著的龜殼。我正準備強行把袁圓送進去,沒想到袁圓手中的龜殼光芒一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烏龜虛影罩在了那個黑影身上。
“小六,快去拿水晶球!”袁圓臉色蒼白的喊道。
我沒想到袁圓竟然還隱藏了這么一手,也不再廢話,迅速的走到了許淵面前。此時的許淵并沒有什么反抗能力,我心中閃過一絲殺意卻又打消了,萬一許淵狗急跳墻,拖我們同歸于盡就不劃算了。我從許淵滿是恨意的眼神中拿走了水晶球,轉身而去。
“我們快走。”我回到袁圓身邊說道。
袁圓牽強的笑了一下,滿頭大汗地說道:“你先進去?!?br/>
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這時袁圓好像不能再維持那烏龜虛影,渾身無力的向地上倒去,我快速接住了她。袁圓虛弱的在我懷中催促道:“快走!”
我點了點頭,就要抱著袁圓跳入海眼中,這時異變突起!那黑影不知道何時來到了我身后!手中閃爍著黑色的光芒!袁圓突然抱著我轉了一圈,一把將我推了出去。她的眼神中沒有看到一絲驚慌與害怕。我終于明白,她一直都知道最終會發(fā)生的事情。黑影手中的黑光穿透了袁圓的胸口!一滴淚水從她眼角滑落,我看到她對我說:“小六,一定要記得我。”
在我失去意識的那一剎那,我看到袁圓跌入了海眼,許淵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海眼旁,冷笑地看著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海眼中出來的,當我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了張翔的漁船上。所有人都圍在我身邊,除了她!
“圓圓呢?”我想起了昏迷前的情景,懷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
“六哥你別急。嫂子在這呢?!辈げ俗岄_了身子,只見袁園一動不動的躺在船艙的最里面。
我慢慢走了過去,看著渾身浸濕,臉色蒼白的袁圓道“圓圓,你怎么還在睡覺啊。大家都在呢,你起來看看啊?!蔽疫呎f邊整理著袁圓那海水浸濕的頭發(fā),感覺到有液體滑進了我的嘴巴,咸咸的。也分不清是海水,還是眼淚。
“小六,我們把袁圓救上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沒呼吸了,身上也沒有傷口。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李魁也強忍著自己的感情,盡量平淡的問道。
“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失魂落魄的喃喃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