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咋倆不可能一筆勾銷?!比粲膶⑹种械难鼛e高了些,面上巧笑嫣然。
這在喧囂自己的主權(quán)?
夜非唇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不可一世的孤傲,低聲問她,“當(dāng)真不怕別人什么?”
看著眼前男人不似玩笑的模樣,若幽的激情更加高漲,“怎么,你想威脅我?都了……”
下一刻,她話都不出來了,因為她的腰帶也掉了下來。
好在夜非及時將身子轉(zhuǎn)了回去,沒有看她,否則一個地洞都不夠她鉆的。
目瞪口呆之余,耳邊又傳來低沉好聽的聲音,“既如此,換著用也不錯?!?br/>
若幽這才意識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這男人果真不夠……紳士?。?!
他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真是太高看他了。
心中還在抱怨,下一刻就被眼前的一幕看傻眼了。
眼前的男人,居然真的將自己的腰帶給系上了,還是黑白配,要多顯眼就有多顯眼。
若幽瞠目結(jié)舌在原地。
夜非回頭掃來一眼,若剛才扯她腰帶的瞬間就將頭撇到一邊還算紳士的話,那么此刻半點紳士風(fēng)度也沒有了。
目光似是有意的,上下在她身上打量著,末了,還補(bǔ)了一句:“不會系?”
見他回過頭來,還補(bǔ)了一句這么狼心狗肺的一句話,若幽眉頭皺的老高,一副委屈模樣,看著就快要哭了。
那雙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格外讓人心疼。
夜非臉上的清冷終是出現(xiàn)了一縷縷動容。
他折身返還回來,站到若幽對面,抽出她手中的腰帶,幫其整理好衣物,輕松給她系上。
因為長了一節(jié),他直接在收口處打了個結(jié),看起來并不是很美觀。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重新落到若幽的臉上,聲音中帶了一絲絲溫柔,“這樣可以了嗎?”
若幽低頭看著腰間被系得丑丑的結(jié),聲音帶了些酸楚的鼻音,“怎么不跟我換過來?這樣出去多難看?”
夜非唇角上揚,“我喜歡。”
那樣的笑容如同三月的春風(fēng),極是讓人愜意,若幽感覺自己陷入充滿糖漿的坑中,既不想出來,也不想被淹死。
只能任自己越陷越深。
她盯著他載滿星辰的眼睛,回道:“我也喜歡。”
這句話仿佛含著千金的重量,夜非的臉忽然沉了下來,眸中的神色也蘊含著千年玄冰。
緊接著,就見他立即轉(zhuǎn)過身子,出來的話語比他的臉還冷,“跟上?!?br/>
若幽愣了愣,完全沒想到眼前的人變臉會如茨快。
看他的背影越來越遠(yuǎn),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若幽心中急躁,立即跟了上去。
等她跟上的時候,前面的人已經(jīng)站在洞口的位置等她。
洞口的漩渦還在。
“這……”若幽指著洞口,“我們要不再等等?”
夜非沒有回答她的話,也沒有答應(yīng)她的要求,而是伸手?jǐn)埳纤难?,道:“怕的話,就閉上眼睛?!?br/>
下一瞬,就攜著她沖進(jìn)那個漩渦,在接觸漩渦的那一刻——
若幽閉上了眼睛,只覺得好像沒有進(jìn)來的那樣恐怖,也沒有旋地轉(zhuǎn)的感覺,可能是身邊有饒緣故,還多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很多年以后,若幽才知道,原來這樣的漩渦是某饒有意為之,洞口的封印也只為她打開。
任何他所在的地方,布置下的封印絕不會攔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