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吃醋了,不過王爺是為了臣妾才變成這樣的,這樣想著也就不醋了。”眸里一絲黯然明顯掠過,旋即,她眉目含情,溫柔一笑。
“呵?!鳖櫝斤L突然笑了,聲音如風鈴悅耳。
他的王妃曾幾何時變得這么善解人意,變得這么解風情了?
唐玉寧走后,陳浩來報,還是未見到離攸的蹤跡,顧辰風心里悶得疼,直覺告訴他今日離攸來過府上,定然發(fā)生了些事,可是好是壞,他心里面的天平明顯偏向了后者。
“再去找?!敝刂赝鲁鲞@三個字,他無力的癱回椅子上。
是愛是恨,是退是進,是舍是得?
他不懂他的心里有何種復雜的情緒,只知道他想見她,即便她是個男子。
……
時間一晃而過。
丞相府晚宴——
絲竹聲陣陣悅耳,歌舞升平,舞女來了一撥又一撥,換著花樣的舞動著。
宸王正妃側(cè)妃在側(cè),看似人生得意,好不快活!
“殿下,微臣敬您一杯?!碧葡喽酥崎滓荒樥~媚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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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料男人不理他,而是把玩著手里的白玉酒樽低聲一笑,“都知唐家富可敵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殿下說笑了,唐家只是徒有虛名而已?!?br/>
“虛不虛唐相應(yīng)該很清楚?!蹦腥舜浇巧瞎矗济⑻?。
席間上下大半器具皆是黃金打造,盛菜的器碗也摻雜了黃金,就連裝酒的白玉酒樽都價值不菲,整個宴會布置的富麗堂皇、奢侈華麗,一眼看去,比皇宮都還氣派,如此財大氣粗的實力還說自己徒有虛名,他還真當別人眼睛都是瞎的呀!
唐相尷尬一笑,敬完酒就悻悻的坐回了席位。
他是不是有點漏財了?
本來還想著借宴會再一次拉攏顧辰風,可看他的態(tài)度怕是有點難?。?br/>
絲竹聲又繼續(xù)響起,不過一改之前的委婉細膩,變得慷慨激昂起來。
下一刻,幾個穿著戲服,拎著劍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一回,是舞劍。
琴聲再起,劍隨人轉(zhuǎn),人隨琴動,時而柔時而剛,柔剛相濟,譜寫了一幅讓人震撼的人劍合舞。
期間,除了顧辰風漫不經(jīng)心的看過一眼,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得兩眼發(fā)直。
這劍舞雖然不及平常的舞蹈柔美,可是這里面的氣勢真是讓人心里時不時一緊,身心震撼呀!
就在劍舞即將結(jié)束之際,突然氣勢一猛,一把利劍一改方向,直直向一個方向襲去,而那個方向正是顧辰風的席位。
所有人呼吸一窒!
而顧辰風卻是單手撫著太陽穴,眼瞼低垂,似是絲毫沒有發(fā)覺危險到臨。
“王爺,小心!”唐玉寧急呼了一聲。
下一刻,整個人便擋在了顧辰風面前。
利劍從唐玉寧胸口上方刺過,噗嗤一聲拔出,又砍向了顧辰風。
顧辰風眼神陰惻的看向那帶著血跡向他砍來的劍,下一刻,怒火瞬間爆發(fā)。
空手截住劍刃,猛地折斷,男那人還來不及驚恐,斷了的劍刃直接刺進了他的身體里。
砰!
一腳揣在他的肚子上,男人直接飛出去,正好落在一個舞劍的男子的劍下,再一個血窟窿,鮮血染紅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