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茉莉真能預(yù)約到自然是好的。
現(xiàn)在明媚只剩下一口氣,再斗下去沒好。
“白茉莉我同意和解,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我自然會說到做到?!?br/>
晚上下班后她去醫(yī)院看鹿鳴。
鹿鳴精神不錯,病床上按了手機(jī)支架,在看公司直播。
而于慧坐在床側(cè)給他削蘋果。
看到阮媚,于慧站起。
“阮總您來啦?!?br/>
“坐著吧,我來看看小鹿?!?br/>
鹿鳴看的很認(rèn)真,聽到聲音抬眼才知道阮媚來了。
欣喜開心不言而喻。
“姐姐我沒事,公司那么忙,你沒必要總來醫(yī)院看我?!?br/>
“我下班沒事過來看看,順便給你倆帶了晚飯?!?br/>
阮媚遞上手里的飯。
“謝謝阮總?!?br/>
于慧放下手里蘋果,去接阮媚手里裝盒飯的袋子。
“姐姐你吃過了嗎?我們一起吃吧?”
阮媚沒多少錢了,只買了兩份。
她笑笑:“我吃過了,你們吃就好?!?br/>
“姐如果我的臉不能恢復(fù),你能不趕我走嗎?我可以進(jìn)其他部門,如果怕嚇到別人,我戴口罩,總之你別趕我走?!?br/>
今天鹿鳴聽到醫(yī)生私下里交流了,說他這樣嚴(yán)重很難恢復(fù)。
他是靠臉吃飯的,臉毀了,職業(yè)生涯也就斷了。
沒了利用價值,怕阮媚把他開除。
他不想走,不想離開阮媚,所以想提前說好。
“放心不趕你走,你的粉絲還等著你回去呢?!?br/>
“啊?!姐姐你還讓我做直播嗎?我會嚇到人的?!?br/>
“我們聯(lián)系上了萊恩博士,他如果給你做不好也沒事,咱們可以戴上面具,你有才藝,所以不怕,你的任務(wù)就是什么都不要想,好好養(yǎng)傷早點回公司?!?br/>
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阮媚還不放棄,鹿鳴被感動到。
狠狠點頭:“姐姐我會好好配合醫(yī)生,爭取用最快的時間回公司。”
阮媚攥拳鼓勵他:“加油,我相信你。”
窗外天開始暗下來,回家太晚不安全,阮媚得回去了。
鹿鳴沒法送她,于慧去送。
到病房外,阮媚溫聲對于慧說:“這會兒鹿鳴沒事,你多送我一會兒唄。”
于慧挺聰明,看出來阮媚有事找她。
微微點頭跟著她去坐電梯。
“于慧,鹿鳴住院后,他媽媽來看過他吧?”
阮媚要和鹿媽媽談賠償,鹿鳴口中的她,和她接觸感覺像兩個人你。
然后想問問旁觀者對她的感覺。
于慧搖頭:“鹿先生母親沒來過。”
阮媚一愣,自己兒子住院了,她竟然不來,這好奇怪。
轉(zhuǎn)念一想,她有病,也可能是鹿鳴不讓她過來的。
“鹿媽媽身體不好,不來也情有可原?!?br/>
“我不喜歡鹿先生母親。”
“怎么?”
“阮總我和你說了,你千萬不要告訴鹿先生,我怕他生我氣?!?br/>
“好,我不說出去?!?br/>
“她明知道鹿先生受重傷住院,她還總是打電話要錢,我聽她聲音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生病的樣子?!?br/>
“鹿先生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她,她還說不夠,讓他找你要,鹿先生知道咱們公司狀況不太好,所以你來了之后,一個字都沒說?!?br/>
說到這里,于慧多少帶了抱怨的語氣。
鹿母找她要錢情有可原,畢竟是因為公司出的事。
但最近給了不少,明明手里有了錢,而且兩人馬上要談賠償?shù)氖拢@個時候還要找受傷的兒子要,這就不對了。
阮媚搞不明白鹿母到底怎么回事了。
重重嘆了口氣。
“阮總,你知道嗎,這位不是鹿先生的親生母親,而是繼母,鹿先生一個繼子,這么多年對她不離不棄,已經(jīng)很對得起她了。”
“什么?!她是繼母。”阮媚震驚。
“對啊,怎么了嗎?”
“沒事,就是挺驚奇的?!?br/>
她記得清清楚楚,鹿母說鹿鳴是她的親生兒子。
現(xiàn)在越想越覺得她是個騙子。
兩人說話間到了樓下,阮媚讓于慧回去。
雖然已經(jīng)晚上,但還是挺熱的。
從住院部出去,瞬間被熱浪包裹,加快步子上車開空調(diào),這才舒服。
從醫(yī)院離開的時候七點多,路上堵車等到家已經(jīng)八點。
隔壁江野住處亮著燈,說明人已經(jīng)回來。
想起他今天做的種種,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回自己家,早上沒吃飯,中午也就吃了幾口,這會兒肚子餓了。
先燒熱水,然后拿著去客廳弄泡面。
進(jìn)客廳見到了江野。
江野懶散靠在沙發(fā)上,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她。
阮媚沒給他好臉子,冷聲往茶幾那里走著說:“江總這么閑?”
“有些天沒見老鄰居,怪想的,過來看看?!?br/>
“今天不是剛見過,江總有話直說吧,拐彎抹角的沒什么意思?!?br/>
阮媚打開泡面桶,從里邊拿出調(diào)料,一袋袋打開往里邊倒。
“我也餓了,借你桶泡面。”
江野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知道阮媚東西放在了哪里。
起身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徑自朝著廚房走去。
阮媚累了,懶得管他,隨他去。
江野很快拿泡面回來,在阮媚對面坐下,一邊擺弄著泡面桶一邊說:“阮媚這些天沒見過,想過我沒?”
阮媚不知道江野是怎么做到,和白茉莉濃情蜜意之后,又跑來問另一個女人想不想他這種話的。
可能在他眼里,女人只是可有可無的玩物,全都不重要。
阮媚眼皮頭沒抬說:“想你做什么,不過也不是沒想,你女朋友老找公司麻煩,我想找你說說情來著,誰知道你出差了,那個時候挺想你回來的。”
“呵!”江野冷笑。
阮媚看到唇揚起淺淺的弧度,噙著譏諷。
是他女朋友先找的麻煩,他有什么好譏諷的,又有什么資格譏諷。
“你笑什么我,我和你沒話說,如果沒事請離開?!?br/>
“有事,肚子餓了,等吃飽才有力氣說事?!?br/>
他這樣說,她便沒理由再趕他走。
死纏爛打是江野慣用的招式。
以前和他在一起,兩人也鬧脾氣。
阮媚每次氣到要和他分手,最后都是被他纏的沒脾氣然后重歸于好。
泡面倒了水,需要等幾分鐘。
兩人總不能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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