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打算把空了的盤子給男人遞過去,結果盤子就砸在了地上。
方潼:……
她有那么笨?
她很認真的看著厲司?。骸澳愎室鉀]接住?!?br/>
厲司琛手上有洗潔精的泡沫,手很滑,所以在接盤子的時候,才沒接住。
他抿了下唇,眼看著方潼蹲下身去整理碎瓷片,急忙把人拉起身:“你別動了,就在客廳里坐著,我來收拾?!?br/>
方潼抿了下唇,男人還順手把涼了的蛋撻放在了她手上:“都吃了?!?br/>
“……”方潼沒說什么,抱著蛋撻離開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吃厲司琛做的甜品,咬一口下去,心里甜滋滋的。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死寂的心,就因為他的一頓飯,有了死灰復燃的沖動。
方潼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臉,打開手機刷視頻,剛好看到一個視頻內容是有人問一個女人:“你覺得結婚的好處是什么?”
女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是半點好處都沒有說出來。
方潼瞬間就反思了一下。
很認真的開口:“結婚的好處就是守活寡!”
忽然,她頭頂被一雙大手罩住,男人咬牙切齒的:“你的意思是,我和你結婚的那幾年,我都是死的?”
說壞話被人抓包是什么體驗……
方潼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就很尷尬。
她訕訕一笑:“我在說視頻里的人呢,沒說你死了?!?br/>
厲司琛忽然彎下身,兩人的臉頰幾乎要挨在一起,他身上帶著一點沐浴露的味,混雜著廚房飯菜的香味,冷漠中多了一點人間煙火氣,他發(fā)絲柔順的垂著,輕輕摩挲在方潼的臉頰旁。
方潼一時間也說不出他是不是故意的,總歸是麻麻癢癢的,她忍不住的縮了一下脖子。
男人這時忽然開口:“我看你叫哥哥的時候,叫的挺親熱的?!?br/>
方潼瞬間遍體生寒。
她想起來,以前在床上,她被他逼急的時候,叫的就是哥哥。
因為厲司琛不希望她叫他老公,他曾親口在她耳邊,耳鬢廝磨的說著格外殘忍的話:“能叫我老公的,只有蘇芷柔,方潼,你不配!”
是的。
她不配。
厲司琛眼睜睜的看著方潼臉紅了,然后,表情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厲司琛,叫你哥哥是給奶奶面子?!?br/>
“你別得寸進尺?!?br/>
話落,她直接起身,瞥了眼桌子上的蛋撻,冷漠的說:“蛋撻挺難吃的,下次別做了。”
厲司琛不懂她的脾氣忽然間從何而來,只是在愣怔的時候,女人已經直接上樓了,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房間中,方潼給浴缸里倒了溫熱的水,把自家泡在里面,眼眶有些發(fā)紅,嘴中喃喃的說著:“厲司琛,你個混蛋,混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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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主任,我們當時合約上寫的好好的,不帶貨,你現在讓我們帶貨是不是違反了直播合約?”方潼晚上沒睡好,眼底帶著一點頹色,再加上和秦遠說了一早上不帶貨,他卻還是讓人在直播間預告中擺上了這款護腰帶。
倒不是說護腰帶不好,方潼如果這個時候帶貨,對她而來,只有壞處,沒有半點好處。
簡直就是胡來。
所以一查完房,方潼便直接進了他的辦公室。
秦遠笑瞇瞇的說:“哎呀,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不過就是讓你好好介紹一下這個護腰帶,有人需要,他們自然就會買,也不算帶貨。”
方潼冷笑,猛地伸手拍在了辦公桌上:“這還不算,那什么算?秦主任,你不要給我偷換概念!”
忽然劇烈的一聲,辦公桌都狠狠顫了一下。
蕭南城有些驚訝的看著方潼。
這個脾氣,今天有些大啊。
方潼也覺得自己失態(tài)了,深吸口氣,把心情平復下去,冷冷出聲:“秦主任,你如果一定要帶貨,那就換人直播,最好把我們兩個都換了?!?br/>
“每天本來醫(yī)館就很忙,還要搞這些,你當我們很閑嗎?”
這話還真不是在和秦遠商量了,而是赤裸裸的通知。
方潼這時接到了曲暖暖的電話,她有個病人情況危急,需要幫忙,她也不和秦遠在多說什么廢話,轉身就離開了。
秦遠:……
現在到底誰是科室主任?
這未免也太過分了!
這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蕭南城笑的溫和,不過也沒怎么給他面子:“秦主任,我覺得方醫(yī)生說的有道理,我來醫(yī)館,也不是為了直播帶貨的?!?br/>
今天若是開了這個直播帶貨的先例,以后帶的貨只會越來越多,而有一些醫(yī)療產品,并不是所有人都適用的,還是需要來醫(yī)院想讓醫(yī)生看一眼的,這樣才更能對癥下藥。
秦遠繃著臉:“你怎么也說這種話!這是多好的一個宣傳醫(yī)館和中醫(yī)的途徑啊,你們怎么就不能往另一個方面想一想?”
蕭南城只是淡淡一笑,認真的勸:“秦主任,您是什么目的,應該不用我說的太明白了,到時候大家都沒面子,我只是想說,醫(yī)生,還是好好治病救人比較好?!?br/>
“至于醫(yī)館的名聲,現在已經很多人都知道了,過猶不及?!?br/>
秦遠直接就被噎了一下,氣的不輕。
一個兩個的,都在挑戰(zhàn)他的權威!
可偏偏這兩個人,他都惹不起。
方潼回到診療室,把病人的傷口包扎好,脫下了手套,正在用酒精消毒時,蕭南城走了進來,問她:“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是出了什么事嗎?”
方潼低著頭,摩挲著手,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語調微涼:“這是我的私事。”
蕭南城怔了一下,識趣的沒有在多問。
中午吃飯時,顧漾來了醫(yī)館:“方醫(yī)生,我晚上帶你去飆車吧?!?br/>
方潼掃了他一眼,視線最后落在了他那一頭紅毛上,顧漾頭發(fā)比一般男人要長上不少,已經有些落在了肩上,看著像是個輕狂不羈的少年郎,并不覺得突兀。
顧漾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問她:“怎么樣,好看嗎?”
方潼皺眉:“你不要去進你家公司上班嗎?染成這樣,不會被你父親揍嗎?”
太張揚,太狂放了。
老一輩的人應該是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