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3W字回報兄弟們)
林月這么說,晏宗怎么會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要不是看你順眼,人家還懶得跟你做虧本生意呢。
晏宗心知,世界上有很多名曲都是價值連城的,林月的曲子如果真的吹得好的話,值五盤“籽元排骨”和五瓶紅酒的價錢也是可以理解的。
現(xiàn)在這個時代,當眾演出的明星很少,反而是那些做專職演出的人很多,諸如畫家、歌星、作曲家等等,這些人一次只為一個人表演,這樣一來,這些人的等級就分得格外嚴謹了,有的人畫一幅畫,價值千金,而有的人就算畫十幅畫,也僅能賺到養(yǎng)家糊口的錢,這就是差距。
按林月的說法,她吹簫的水平應(yīng)該不低。
晏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里的人摩肩擦踵,林月在這里吹簫,那這些人不是有免費的午餐可以吃了?
想到這里,晏宗忍不住將這個問題提了出來,林月卻是對著他神秘的一笑,示意他不必擔心,山人自由妙計。
在晏宗炯炯有神的眼神下,林月的氣質(zhì)陡然一變,如果說剛才的她是一名可愛俏皮的小女生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名滿臉專注神態(tài)的音樂大師。
兩個極端的反差,構(gòu)成了林月獨特的音樂氣質(zhì),這就是晏宗剛遇見林月時從她身上感受到的。
“嗡……”
一連串猶如仙樂般的音符在林月輕呡的嘴唇和精致靈巧的手指的閉闔間形成了,在這余音繞梁的美妙音樂的感染下,晏宗如癡如醉,僅有的一絲思維也是在思考:這世間居然有如此動聽的音樂,依我看,這首曲子絕對可以換一百盤“籽元排骨”和一百瓶紅酒了。
隨著音樂進入高潮,晏宗的最后一絲思維也被音樂徹底的占據(jù)了,一張嘴,一根簫,兩只手,三者配合在一起產(chǎn)生的絕美簫音,讓晏宗在不知不覺中與之發(fā)生了共鳴。
這首曲子以低調(diào)開頭,幾起幾落間,才到高潮,高潮過后又是飛流直下三千尺,雖然到了全曲的最低潮,但濺起的水花落在地上卻是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低潮中,簫音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其中。
簫音表達著淡淡的哀傷和濃濃的思念,兩者完美的結(jié)合到一起,構(gòu)成了全曲的曲分,這,正是晏宗內(nèi)心的完美寫照。
可是,在這樣富有震撼力的簫音下,周圍用餐的人們依然在盡情的享用他們桌上的每餐,仿佛與那些美食想比,生動的簫音不足為道一般,然而,真的是如此嗎?
要是晏宗沒有沉浸在簫音中的話,肯定會發(fā)現(xiàn)這個特點,但是遺憾的是,晏宗沒有思考這些特點的余地,從而,也就沒有思考簫音真正奧妙的余地,進而,也就無法察覺到林月手里那根玉簫周圍環(huán)繞著的淡淡的柔和的光芒……
這光芒始終環(huán)繞著林月手里的那根玉簫,經(jīng)久不散,就好像本身就依附在上面一般,同時,隨著音符的跳動,光芒也在不停歇的有節(jié)奏的舞動,仿佛跳舞的精靈一般。
簫音在經(jīng)過幾個高潮之后,再一次陷入了低谷,而這時,玉簫上環(huán)繞著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似乎停止了跳動,但,林月卻是知道,這并不是停止,而是跳動的振幅變小了,以至于肉眼看不到而已。
隨著簫音不停的在高潮與低潮之間轉(zhuǎn)變,林月的神情也在發(fā)生著或纏綿、或溫柔、或懷戀、或微笑、或憂郁的變化。
……
終于,在簫音步入最后一個低谷的時候,簫音剎那間靜謐了下來。
這時,晏宗猶自沉浸在剛才的余韻中,絲毫沒有察覺到簫音已經(jīng)靜了下來,同時,林月張開嘴開始低低的唱了起來。
人生總多情……
歲月催人老……
兒時夢,老來圓……
自古傾城貌……
難逃歲月雕……
……
一曲終了,晏宗終于回過神來。
林月俏皮的說道:“我這曲子怎么樣,值這么多錢吧!”
晏宗看著他,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
“你”林月用手指著晏宗惱怒的說道:“你居然說我這曲子值不了那么多錢?哼,原來你只是個不懂欣賞的人,我真是對牛彈琴。
晏宗說道:“你誤會我了,我不是說你的曲子不值那么多錢,而是說不止值那么多錢,依我看,你這首曲子如果是我吹出的話,就算別人拿一百瓶紅酒和一百盤“籽元排骨”來換,我也不換。”
林月先是一愣,然后說道:“這才差不多嘛!我也不用你拿一百瓶紅酒和一百盤“籽元排骨”給我,算是便宜你了?!?br/>
晏宗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然后對林月說道:“他們怎么沒反應(yīng)?”
林月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說道:“剛才是有反應(yīng)的,現(xiàn)在我的曲子吹完了,他們自然沒反應(yīng)?!?br/>
晏宗尋思:古人云,余音繞梁,這么好的曲子,我聽了我尚且需要這么久的時間才回過神來,他們這些普通人是萬萬不可能做到的啊,莫非林月撒謊?可是,不就是一首曲子,她有撒謊的必要嗎?
林月也在好奇:他絕對不是普通人,否則的話,在我灌滿精神力的簫音下怎么這么快就蘇醒過來,難道他也是異能者?或者是修真者?
林月心知,一般人聽了這曲子估計要一天后才能醒轉(zhuǎn),而眼前這人可是僅在一盞茶的時間內(nèi)就蘇醒了過來,由此可見,他絕對可以抵抗簫音中的精神干擾。
抵抗簫音中的精神干擾,常人豈能做到?所以晏宗絕非常人,要么是異能者,要么是修真者。
想到這里,林月再一次看向晏宗,此時,在她眼里,晏宗突然之間變得神秘了。
林月突然問道:“你是修真者還是異能者?”
晏宗愕然的看著林月,說道:“你問這個干嘛?”
林月說道:“你不說就算了?!?br/>
晏宗苦笑著說道:“我是修真者?!?br/>
林月說道:“你是修真者?難怪難怪?!?br/>
在晏宗疑惑間,林月看了看手表,說道:“我要趕時間,先走了,這是我的名片,拜拜?!?br/>
看著林月漸漸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晏宗沒來由的感到幾分失落。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突然傳入晏宗耳中,正是林悅的聲音。
晏宗猶如一陣風跑出了飯店,發(fā)現(xiàn)林月正被一個青年拉著右手往一邊扯。
晏宗不解的說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