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要窒息的當(dāng)口,男人濕熱的吻擦過嘴角一路向下,在她臉頰,下頜,脖頸處落下一連串的吻痕,任憑尹恩希如何哭泣求饒也沒有停下來的架勢。
男人微微坐起身,看著身下的女孩發(fā)絲凌亂,睡衣松垮,一副雨打嬌花的模樣。
想象著他看顧了20年的女孩,在這副身子里日夜承歡在別的男人身下,眼中燃燒著足可燎原的怒火和妒火。
他伸手搭在腰間的鉑金皮帶扣上,“啪嗒”一聲,皮帶扣解開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然而,更近一步的侵犯還沒有實(shí)施,寂靜的室內(nèi)就響起男人撕心裂肺般的聲音,“傾傾!”
看著女孩自唇角蜿蜒而下的血跡,宮凌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整顆心都空了。
她竟然敢咬舌自盡!她竟然敢!
他瘋了般地?fù)溥^來鉗制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松開牙齒,張開嘴,更多的血流瀉出來,口腔內(nèi)一大片鮮紅刺痛了他的雙眼。
再出口聲音已接近沙啞,“你做到這種地步,就那么不愿意讓我碰你么?”
尹恩希被口中的血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看著男人漸漸布滿血絲的雙眸,呵呵輕笑道:“毋寧死!”
宮凌一雙藍(lán)眸已全然被染紅,不知是爬滿了血絲所致還是被眼前的艷烈血色所染。
他失魂落魄地怪笑一聲,“好!好!夜傾,你真是好的很!我會讓你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邊!”
他說完就見尹恩希合上了雙眸。
猩紅的雙眸驟然緊縮,宮凌顧不得束好皮帶就朝著外面聲嘶力竭地大喊:“醫(yī)生!”
墨昕宸猛地驚醒,從床上坐起,他揉了揉眉心,看了下時(shí)間,凌晨三點(diǎn)。
掃了眼空無一人的身側(cè),他只覺得不僅這個(gè)房間沒了她空蕩蕩的,就連他的心也空蕩蕩的了。
想了想,他還是給尹恩希撥了個(gè)電話過去,卻是無人接聽。
墨昕宸沒多心,以為她是睡著了,也就沒再打擾。
再次躺下,卻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了。
折騰了大約半個(gè)小時(shí),他煩躁地一腳將被子踢了下去,打了個(gè)電話給君釋:“出來陪我喝兩杯?!?br/>
蘇慕言和穆景初現(xiàn)在想必都沉溺在溫柔鄉(xiāng)里,他只能找他了。
然而他剛走下樓,就見玄淺音抱著仔仔在客廳打電話。
“怎么還沒睡?”墨昕宸問。
玄淺音神色猶豫地看著墨昕宸:“你說,希希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墨昕宸眸色一凝,“什么意思?你聽到什么消息了?”
玄淺音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心里很慌?!?br/>
這種心慌的感覺三個(gè)月前有過一次,這次又突兀地出現(xiàn)了。
墨昕宸想起之前做的那個(gè)噩夢,心中莫名一悸,他拿出手機(jī)又給黎星言打了個(gè)電話。
不多時(shí),電話那頭傳來穆景初的聲音,和一些曖昧的聲音,“半夜打擾你嫂子干嘛?”
墨昕宸聽著那邊粗重的喘息,額角突了突,沒好氣道:“恩希有沒有跟你們在一起?”
穆景初無語道:“宸,你應(yīng)該聽得出我和星言在干嘛,恩希怎么可能跟我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