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乎也在懷念,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希望還能見到你舌戰(zhàn)群雄的畫面?!?br/>
這話一出,等同于松口了。
開始讓老國公重新掌權(quán)的意思,他已經(jīng)空權(quán)許久,都要忘記了,掌權(quán)是什么滋味了。
“陛下說的是,臣啊,還未老呢。”
相視一笑后,一切盡在不言中。
倒是兩個皇子,被面壁思過,還被罰奉三個月,直接捐到修河款里面去。
慕容臨風(fēng)對此,十分的樂享見成。
畢竟,這錢誰也不會在乎多少,有就行了,何況還是他們兩個人的錢。
但他對皇帝,依舊是熟悉不起來。
夢中的一切都在警醒著自己,帝皇心海底針,想要瞧清楚是不可能的,最主要的,還是要識時務(wù)。
一旦被帶偏,很容易進(jìn)入圈套的。
“父皇與老國公都寶刀未老,依舊英姿仍在?!?br/>
馬屁該吹就吹,可不能藏著掖著,這玩意藏著了,還不是被皇帝認(rèn)為是心思深沉的人。
不如坦坦蕩蕩的,比什么都好。
皇帝只是愣了一瞬之后,也笑了。
倒是大皇子跟二皇子看到這一幕止嘔,心有不甘,但是又不敢說話。
皇帝的性子,最了解的不過是身邊人了。
慕容臨風(fēng)被留下來,老國公則是被放了回去。
回去之后,他簡直感覺走路都帶風(fēng)。
留下了慕容臨風(fēng)一人在御書房,皇帝看著這個兒子。
雖然說剛剛接回來沒多久,跟他沒什么感情,但對于一個帝皇,最致命的,也是感情。
“風(fēng)兒,這些日子你回來之后,可有何不妥的地方?”
這一次慕容臨風(fēng)辦的很好,皇帝高興,想著獎賞些東西。
慕容臨風(fēng)卻搖了搖頭,漠然的說道:“回父皇的話,一切都好?!?br/>
如果不被阿貓阿狗打擾,就更好了。
皇帝笑了。
“你啊,這性子跟你母妃一模一樣,對了,這一次修河款的事情你籌備的不錯,可需要朕再跟戶部那邊說說,把剩下的給你填上?”
慕容臨風(fēng)搖了搖頭,他眼神帶著堅定。
“父皇,這筆錢兒臣會解決的,國庫本就不足,如今又為了百姓拿了這么多錢出來,不應(yīng)該再讓您填補了,再有個三五日,剩下的那些錢,也會籌劃到的。”
對于慕容臨風(fēng)的話,皇帝很滿意,看他的眼神也愈發(fā)的慈愛了起來。
“是啊,你性格如此,倔強,但又能自己獨當(dāng)一面,朕知道虧欠了你,跟你的母妃,說起來,你的母妃如今位分也不高,對你來說到底是一個阻礙,這樣吧,朕給你母妃晉升到妃位如何?正好賢良淑德當(dāng)中,淑妃的位置還無人晉升上呢?!?br/>
慕容臨風(fēng)依舊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皇帝這么一說,他就下跪。
“這些,全憑父皇做主,兒臣聽從父皇的旨意安排?!?br/>
他的這番話,也祭定了一切的結(jié)果。
“那就這么說定了,你下去吧?!?br/>
慕容臨風(fēng)點了點頭,直接離開了。
皇帝就這么看著他走出去,眼中的笑意瞬間被回收了回來。
皇帝身邊的內(nèi)侍監(jiān)付元走上前來。
“陛下這是打算考驗三殿下嗎?”
他跟在陛下身邊多年,很是了解他的為人。
這么做的目的,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看看慕容臨風(fēng)是個什么樣的人,是不是真的跟他自己說的一樣,哪怕是因為身份有了增加,而做到那種不驕不躁,淡漠名利的姿態(tài)出來。
“付元啊,不愧是你,朕就想看看他是不是這樣的人,還是口蜜腹劍,是個偽君子?!?br/>
還有一點,他也想知道的是,慕容臨風(fēng)是真的一點都不畏強權(quán)的嗎?
這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您就放寬心吧,這件事情,奴才瞧著應(yīng)當(dāng)是準(zhǔn)的,三殿下這個人,沉得住氣,對這些東西確實是沒什么欲望,就連大皇子跟二皇子的挑釁也不曾放在眼里,若非這一次二位皇子做的過分了,恐怕他也不會這么做。”
皇帝的嘴角勾著笑,似乎對他的話,有些異議。
“時間還早呢,一切都不曾揭曉,往后就知道了,不是嗎?”
是也不是,這件事情可不評價。
“那奴才陪著陛下您一起看結(jié)果吧,相信三殿下不會讓奴才失望的?!?br/>
皇帝覺得他這個內(nèi)侍監(jiān)變得奸詐了。
“行,朕就跟你打賭了?!?br/>
御書房內(nèi),時不時傳出皇帝笑聲。
外面,慕容臨風(fēng)剛走不久就被二皇子給攔下了。
他揚起下巴,十分自傲的看著慕容臨風(fēng)。
“你以為父皇會站在你這邊嗎?你別開玩笑了,慕容臨風(fēng),你最好是乖乖認(rèn)輸吧,本殿絕不輸給你的?!?br/>
慕容臨風(fēng)有些無厘頭,半晌才弄明白了他這輸贏是什么意思。
“二皇兄是還未被父皇罰夠嗎?再者,本殿也從未有過與二皇兄打賭的事情,何談的輸贏呢?”
二皇子見他如此的油鹽不進(jìn),氣的很,但又一點法子都沒。
他的話打到了慕容臨風(fēng)的身上,如同打在棉花上,什么都沒有。
“你整日裝出這樣一副模樣給誰看呢,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嬪妃生出的東西,生母身份不高,你也不過是茍延殘喘活到今日的狗罷了。”
慕容臨風(fēng)嘆息,輕聲笑道:“二皇兄也不必如此的辱罵自己,我可受不起啊?!?br/>
罵他,不是等于罵了自己了嗎?
這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慕容臨風(fēng)搖了搖頭,著實是想不明白。
“你……”
二皇子有些氣結(jié),想找慕容臨風(fēng)的麻煩,可想到如今還想皇宮后,就縮了回去。
“皇兄無話可說了?我倒是還有一些,希望皇兄謹(jǐn)記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慕容臨風(fēng)背著手,瀟灑的從他身邊走過。
等他反應(yīng)過來后,險些氣的去殺了他。
慕容臨風(fēng),他竟敢如此的對自己。
勢必要跟他,勢不兩立!
二皇子氣的直接將一旁的梅花樹都給糟蹋了,滿地狼藉,最后還不夠,還在上面多踩了幾腳。
良久之后,這才消了氣離開皇后。
慕容臨風(fēng)聽聞這些時,嘴角微微勾著,帶著諷刺的哼了一聲。
他也就這樣了,沒別的本事,無能卻又自以為是。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