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信說的還挺有理有據(jù),這家伙挑起楚憐惜毛病來了。
楚憐惜也明白,要是這時候說一句我是上公主,我想怎么樣都行。那楚信肯定會反駁,他是大王子,他也想怎么樣都行。
所以現(xiàn)在還真沒法說那話,甚至可說是無話可說。
風(fēng)一雷跟風(fēng)天旗吃著飯,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楚憐惜是來給他們治這大王子的。有意思啊,可以好好當(dāng)吃瓜群眾看熱鬧了。
楚憐惜問楚義怎么想,也認(rèn)為自己是越權(quán)了嗎?
楚義想了想:“大哥說的也不無道理。雖然我覺得姑姑是對的,沒有姑姑根本不行,戰(zhàn)爭贏不了。但如果論規(guī)矩的話,姑姑是不應(yīng)該做指揮?!?br/>
楚憐惜說可以,讓他們給懟上了。自己還真是沒法反駁,這事兒干的可以。說完起身離開。
看他離開,楚義開口勸說楚信:“大哥,你為什么要頂撞上公主姑姑。她怎么說,你怎么做就是了。”
楚信冷哼一聲:“論地位,我一個王子,也比她一個上公主更高,我憑什么聽她的,就因為她是長輩嗎?這戰(zhàn)場之上,王室的長輩多了去了?!?br/>
風(fēng)天旗把手里的碗放下:“大王子我也問你一句,如果我的命令下達(dá)給你,你會聽從嗎?”
大王子說當(dāng)然會,他老將軍的話,天龍軍中所有人都要聽。
“那我命令你去做飯,去幫廚,你去嗎?”
“不會,這是不合理的命令?!?br/>
“可我想幫你?!?br/>
“怎講?”
“你王權(quán)的思想太重,你以為王權(quán)大于一切。然而王權(quán)怎么來的,是有足夠強大的武力才有王權(quán)。如果一個人的武力能超越你一個國家,那你的王權(quán)是沒有用的。在這里就是這樣,普通的士兵遵從王權(quán),而各國的王室,卻是默認(rèn)遵從超強者。這超強者就包括上公主在內(nèi)。這就是為什么,連宣天的神武將軍,作戰(zhàn)都要請示我們的上公主,在宣天也只是靈玉王上公主。因為她夠強,而你不夠。她可以對任何人下達(dá)命令,而你卻不能任意妄為。不要以為上公主不會將你如何,你已經(jīng)阻礙了戰(zhàn)爭。”
大王子一臉不服,問風(fēng)天旗,是不是他跟上公主說什么了?
風(fēng)天旗苦笑:“我一片好心,大王子要是愿意聽我命令去做飯,那就去做。上公主聽聞了,會知道你已經(jīng)改正。若是不愿意,那就別去。至于有沒有說什么,我不會回答,愿意認(rèn)為有也行,沒有也行。我在軍中戎馬一生,難道還要在乎你怎么想嗎?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了?!?br/>
大王子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是離去。二王子跟上去:“大哥,你別誤會老將軍,我給老將軍送飯過來,他們吃著飯呢,姑姑就來了,然后緊接著你就來了。上公主甚至還沒跟老將軍說句話,只跟我說了兩句?!?br/>
“那就是你說什么了?”楚信懷疑上楚義了。
楚義趕緊說沒有,什么都沒說。
楚信轉(zhuǎn)身離開。
楚憐惜此時在堡壘之上,項北在這里放了個椅子,現(xiàn)在歸她用了。手中拿著電話,正在跟天龍國王通話:“哥啊,你家這大兒子快把我氣成更年期了?!?br/>
天龍國王問又怎么了,楚信還是楚義又干蠢事兒了?
楚憐惜說:“以前啊,我以為楚義傻乎乎的,而楚信挺聰明挺有前途。但現(xiàn)在我看明白了,楚義傻是因為沒人教導(dǎo)他,只要有人教導(dǎo),這孩子做事兒還行。但老大是真傻啊,你猜猜他干什么了?”
天龍國王說猜不著,讓他直接說。
“他啊,有野心,但可惜沒用對地方。這丫想架空神武將軍跟謀相的權(quán)利,自己主導(dǎo)指揮。然后我說了他兩句,說那些不是他該做的,你猜他怎么講。他說我一個金騎監(jiān)軍,也做了很多不該做的,說我指揮戰(zhàn)斗就是越權(quán),你說氣人不氣人。”
“我覺得沒毛病啊,王妹你沒少越權(quán)?!?br/>
“這算不算卸磨殺驢?”
“開個玩笑而已,王妹越權(quán),是包括我在內(nèi)都默認(rèn)的。主要還是為了圖省事兒,總不能再去冊封你個神武將軍吧,那人家老將軍不就不干了嘛?!?br/>
“是啊,可你那大兒子拿這事兒懟我,我沒法反駁啊。我是上公主,我越權(quán)了行。人家是王子,越權(quán)了咱不能就說不行吧。你不知道,我差點一巴掌把他拍死,好不容易才忍下了,這是我第一次被人懟成這樣。還是自家人。換了別人都好說,就這自家人我沒法處理了?!?br/>
“那我叫他回來,別留在那里氣你了?!?br/>
“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他。王室除名,終生街頭賣菜,不得從事其他?!?br/>
“不至于吧?”
“至于,就算是宣天的王子,我也會跟宣天國王說同樣的話。我必須得讓人知道,有些時候,我并不需要做那么多解釋?!?br/>
“我明白了,那就街頭賣菜吧。我得聽你的,回了宮中你是天龍的上公主,不在宮中你是靈玉真仙。”
“嗯,別說我不講情義啊。他根本不配跟我講理,我沒必要跟他去講理?!?br/>
“好,我立刻下令就是。憐惜你別生氣,他不配讓你生氣?!?br/>
國王掛掉電話,深深嘆口氣:“楚信啊楚信,我保不住你啊,你就別指望我了。誰讓你自己犯蠢呢。”
楚憐惜掛掉電話,抬頭望去,就見到楚義在堡壘之下,正在跟人說說笑笑,像是故意在給她看。
楚義不擔(dān)心,在他想來,這事兒國王知曉了,肯定會對自己滿意。一個積極爭取的王子,才配成為國王。楚憐惜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要處理自己,只有國王才行。國王肯定不可能把一個看好的王子如何,最多是表面上教訓(xùn)兩句,讓楚憐惜消消氣。
楚憐惜看著楚義苦笑一聲,然后倒在椅子上,手里磕著瓜子自言自語:“這樣才有當(dāng)真仙的感覺啊,跑去講道理,那不是小人物才干的事情嘛?!?br/>
說完嘴里哼起了小曲兒,陽光暖洋洋的很舒服,沒多大會兒就睡著了。
二王子還在風(fēng)天旗身邊,他問風(fēng)天旗,這次大王子惹怒上公主,上公主會怎么做?
風(fēng)天旗拍拍他的肩膀:“二王子,你運氣好。大王子自己把自己廢了。上公主既然選擇離開,自然就是懶得再跟大王子多說。她要是還愿意多說兩句,大王子也許沒事兒。連說都不想說了,大王子就麻煩了。上公主現(xiàn)在比國主說話更管用?!?br/>
二王子表示明白。
風(fēng)天旗告訴他:“跟你說這些,可不是讓你去拍上公主馬屁。那沒用的,在上公主眼里,所有人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事情,她最滿意?!?br/>
二王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