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虹魚眉頭緊鎖,但心中卻有一絲喜悅。
這里無緣無故出現(xiàn)迷陣說明真里頭有秘密,十有八九便是里面生出了好東西。
馬三多和阿古力不知道怎么分,然后布下迷陣,防止其他人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寶貝就在眼前,卻有迷陣守護,到底該怎么拿到?
這便是羽虹魚現(xiàn)在最愁的事。
關(guān)于陣法她是一丁點都不懂,從阿古力哪里打劫來的十八羅剎迷陣破解方法她都看不明白。
“怎么辦?”羽虹魚皺著眉頭犯愁,“難道要回去跟小初學(xué)點陣法知識再回來?
“那也不行啊,我這腦殼掀不開陣法那口鍋,吃不了那口飯吶!
“真要等到學(xué)回了陣法再來,黃花菜也涼了!說不好,現(xiàn)在馬三多和阿古力都已經(jīng)知曉我在這了,只不過一時半伙兒不敢出來!”
事實證明,女人的嘴,并不一定是騙人的鬼,還有可能是烏鴉的腿!
此時此刻,山坡頂上,馬三多已經(jīng)變成了人形躲在灌木叢里一動不動,靜靜地關(guān)注著羽虹魚這邊的變化。
而山坡下面,一塊巖石后面,阿古力正舔著兩只前蹄子,擺弄著頭頂?shù)哪且淮轵}包毛。
“不管了!”羽虹魚牙一咬,現(xiàn)在回去學(xué)陣法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現(xiàn)在就給拿下,不然一回頭估計就啥都沒有了。
現(xiàn)在羽虹魚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以力破法,將此地的迷陣的陣基破壞,強行毀掉迷陣。
這里的迷陣陣基,比起十八羅剎迷陣借用的山門原始陣基,弱的像只菜雞,羽虹魚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破壞此地的陣基。
只是如果這樣做必然會動靜巨大,很有可能將十八羅剎的其他成員引來。
不過,羽虹魚自認為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拿到寶貝全身而退。
因為她心中的計劃已經(jīng)十分明確。
現(xiàn)在無論馬三多和阿古力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她距離這個迷陣中的寶貝絕對是最近的。
到時候迷陣一破,即使阿古力和馬三多速度極快,也不可能會比她更先拿到寶貝。
而招來的其它十八羅剎成員,必然也是各有私心,不可能會在她還沒破開迷陣前就對她動手。
至于她破開迷陣后拿到了寶貝,除了馬三多和阿古力,其他人就只能留在后面吃屁,實力最強的幾個,壓根就追不上她。
“干!”
此時此刻,羽虹魚再次感覺自己的思維出奇的清晰,又一次有了掌控全局神圣感。
“嘭!”
羽虹魚一步踏后。
“呼!”
揮刀橫斬,將身前清掃出了一個平坦的半圓。
身形壓低,馬步扎實,氣勢爆發(fā)。
“轟!”
紅霞萬丈,錦鯉出現(xiàn),大砍刀高舉過頭。
“斬!”
羽虹魚一步躍出,身體詭異地扭曲,在空中旋轉(zhuǎn)一周,大砍刀在地上犁出一條溝壑。
“嘩啦!”
前方,一條巨大的大江虛影顯現(xiàn),江水泛濫,浪頭高卷,一條巨大的蛟龍撞碎礁石。
“咚!”
羽虹魚落地,大刀拖著絢麗的紅色虛影一刀斬下。
“轟隆——”
大江蛟龍轟然斷成兩截,緊接著虛影支離破碎。
“開山十八路,第十一式——‘氣斷長江水,刀斬過江龍’!”
一刀斬下,氣勢恢弘,霸道絕倫,一時間山搖地動,山坡上被斬出了一條以羽紅魚的腳下為起點,一直延續(xù)到山坡底部的巨大溝壑。
山坡之下,躲在巖石之后擺弄自己騷包毛的阿古力被震得身形一個踉蹌,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三丈遠的巨大溝壑,瞪著眼睛一陣后怕道:
“這娘們兒,變的更強了!”
而距離這里足有幾十公里外的幾位十八羅剎猛然繃直身體看向這個方位。
“轟隆!”
一聲巨響再次傳來,山坡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溝壑。
劈完一刀,羽虹魚便會改變方位,從另一個角度劈向迷陣的邊緣。
羽虹魚斷然是不回去朝迷陣的中間劈,雖然只要劈那里,必然會一刀將迷陣摧毀,但是迷陣中的寶貝很可能就在那中間區(qū)域。
羽虹魚只能小心謹慎的從迷陣的邊緣一點一點,扒褲子似的一層一層剝。
所以羽虹魚的架勢看似簡單粗暴,實則是吃屁不討好,進展并不快。
轟轟隆隆,地動山搖足足一刻鐘之后,山坡已經(jīng)快被翻個底朝天了,中間的迷陣已經(jīng)被羽虹魚劈成了一座孤島。
躲在巖石后的阿古力和躲在灌木叢里的馬三多,看著身旁可漫山遍野的巨大溝壑,滿頭大汗。
這特么但凡有一刀落在了自己身上,必然是連肉泥都不剩。
但是兩人沒有一個有后退的意思,因為只有他們倆知道,迷陣里面是什么東西,有多么寶貴!
羽虹魚拄著大砍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直喘粗氣。
換了個方位,瞅準想要劈砍的位置,一刀斬下。
“轟??!”
滿目瘡痍的山坡上,又多了一道巨大的溝壑。
“嗡~”
仿佛聽到了一聲虛無縹緲的嗡鳴,羽虹魚便見已經(jīng)成為孤島的迷陣上,所有的事物仿佛姐夫見到了小姨子,瘋狂的移位,看的羽虹魚眼花繚亂。
頃刻,姐夫釘下了位之后,羽虹魚便看到迷陣中心生著一株草,這株草莖稈直立無分支,莖稈端頭生著一坨鮮紅色漿果。
“‘一柱擎天數(shù)點紅!’,沃嘞個大槽!老參??!”
羽虹魚嘴巴大張,吃了一口大驚。
這山上的每一顆參都是宗門沒徹底沒落之前留下了,最少都要萬年以上。
這么多年沒見過老參了,本以為老參已經(jīng)被采光了,想不到,這里竟然還有一棵!
這一驢一馬倆老表藏得夠深??!
羽虹魚心中吃驚,但未慌亂,思緒依然清晰。
第一步竄上去,第二步拔掉人參草,第三步摳出老參,第四步轉(zhuǎn)身就跑!
羽虹魚一步竄出,心中自信滿滿滿。
和羽虹魚同時竄出的還有那兩位老表,不過羽虹魚壓根就不擔心,因為它們距離這里還很遠。
雙腳著地,伸手拔掉人參草,羽虹魚嘴角帶笑,下面就是摳出……
“臥槽!”
羽虹魚剛一伸手,便見一個渾身涌動著土黃色光暈的老參,跐溜一下從地底鉆出,飛也似地朝坡上逃竄,速度極快,眨眼就竄出很遠。
羽虹魚氣急敗壞,甩手拋刀,劈向老參。
老參一個閃身躲過羽虹魚的一刀,卻還沒落地,便被從坡上竄過來的馬三多一個飛撲攥在手中。
馬三多逮住老參,眼不眨,瞪不大,轉(zhuǎn)身就跑,完美的執(zhí)行了羽虹魚的第四步。
羽虹魚窮追猛趕,但卻眼看著馬三多的背影越來越遠。
此時此刻,羽虹魚又一次感覺自己的思緒出奇的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