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這就是三年前的那家酒店?很氣派的樣子,哦,還是五星級。(\\.52\\//)”
站在貴苑大酒店門前空蕩蕩的大廣場上,靈犀仰頭向上望著那三十多層的高度,忍不住嘖嘖贊嘆道。
“沒錯?!彼迚羝鸬幕卮鸬??!皬幕榧喌杲拥胶鷣淼碾娫捄?,我就立即趕了過來?!?br/>
“胡來既然說第二天就和慕容云詩一起去美國,那為什么不等出發(fā)了再告訴你?”邱若南在廣場上踱了幾步,疑惑的問道。
“很明顯是為了報復和打擊我?!彼迚羝鹄湫Φ??!八褪且圃爝@種效果,讓我知道我還在婚紗店傻等著新娘子的時候,新娘子卻正在他的床上翻云覆雨!”
宿夢起的語氣陰沉下來,俊朗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殘酷:“不過,我也沒讓他們好過……”
“我們進去看看吧。”一旁的蕭千韻說道。
宿夢起點了點頭,引領著三人穿過廣場,走進豪華氣派的酒店大廳,內部的設計和家具全是頂尖的,只是空無一人……
三年前,就在婚禮的前一天,慕容云詩背叛了和宿夢起的感情,義無反顧的投入了胡來的懷抱。
宿夢起至今還不知道慕容云詩這樣做,究竟有多少是因為愛情的成分。他只記得慕容云詩對自己說,她選擇了胡來而背叛了他,是因為胡來可以給她別墅,給她跑車,給她上萬元一瓶的香水,更重要的,是能給她保送出國留洋,給她加入美國國籍的機會!
而這些是宿夢起永遠無法給予她的。
所以她選擇離開宿夢起。
愛情,原來有時候是如此的脆弱。
那一刻,宿夢起只覺得整片天空都塌陷下來,讓自己無法呼吸。
如果說,慕容云詩選擇的,換做是其他任何一個人,宿夢起也許就這樣算了。
但是,她偏偏選擇的人是胡來!
慕容云詩深知胡來的一切,卻還是選擇了胡來!
宿夢起絕對無法忍受這個現(xiàn)實。[燃文123/\/%^.\]
想起胡來那猥瑣無恥的肥臉,宿夢起捏緊了拳頭。
于是,一身新郎裝的宿夢起扔下了手里捧著的鮮花跑出了婚紗店。
根據(jù)手機定位顯示的地點,他很輕松的找到了貴苑大酒店。
在進入酒店之前,他在口袋里放了一把彈簧刀。
當他走到總統(tǒng)套間門口的時候,胡來的一雙肥手正肆無忌憚的在慕容云詩光滑的大腿上游走著,慕容云詩放浪的嬌笑聲清晰的從門縫里傳出來,激烈震蕩著宿夢起的耳膜,讓他目呲牙裂,
他來不及考慮為什么門是虛掩著的就沖了進去,揮刀刺向胡來那高高隆起的將軍肚。
可是他的刀剛剛亮出,身體就被控制住了。
從房間的角落躥出三名兇相畢露的大漢,一陣拳打腳踢,將他打翻在地。
原來這是一個局,一個誘餌。
胡來俯下身,用粗壯的手指指點被按倒在地的宿夢起:“你們手機上有定位功能,以為我不知道是么?好吧,我確實是不知道,但幸好她知道!”
說著,他將得意的目光投向床上,不著寸縷的慕容云詩正手忙腳亂的拉過床單,忙著遮掩自己裸露的身體。
宿夢起沒有說話,只是將冷笑的目光投向慕容云詩。
慕容云詩哭泣著,求宿夢起給胡來陪個不是。她說她已經(jīng)選擇了胡來,請宿夢起放手。原因她已經(jīng)在電話里說的足夠清楚。
宿夢起絕望的閉上眼睛,倔強的一聲不吭。
胡來請來的三個大漢一起用力,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宿夢起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
終于,他服軟了。
他給胡來道歉,求他原諒自己。
胡來心滿意足的接受了他的道歉,示意大漢們放開宿夢起,讓他立即滾出去,從此之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和慕容云詩的面前。
宿夢起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伸手抹了一把鼻孔噴濺出來的鮮血。
但是他卻并沒有滾出去。
一個男人可以死,可以傷,但絕不可以輕易踐踏自己的尊嚴。
所以宿夢起當然不會真的就這樣認輸。
他猝不及防地沖到胡來跟前,卡住了他的脖子,將彈簧刀的刀鋒抵在了他粗壯的脖子上。
然后他就那樣挾持著胡來,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間,順手將房門反鎖上了。
走廊里,胡來苦苦的哀求宿夢起放過他,并說一切都是慕容云詩自愿的,與他無關。
他不著寸縷的身體抖的就像暴雨中的落葉。見到宿夢起那充血的雙眸,他終于噗通一聲跪下來,不停的磕著響頭。
宿夢起冷笑著蹲下身,用刀摸索胡來那張習慣了得意忘形,此刻卻慘白如紙的臉。
事已至此,宿夢起當然知道一切都是慕容云詩自愿的。
因此他并沒有殺胡來。
他放了他。
但在放他之前,他必須給胡來留一份紀念。
他面無表情的將手里的彈簧刀一揮,雪亮的刀鋒便沒入胡來裸露的雙腿中間……
“就是這個位置?!?br/>
宿夢起用腳尖頓了頓走廊里的地面,冷冷的對蕭千韻三人說道?!昂髞?,慕容云詩果然死心塌地的跟隨在了胡來身邊,胡來也果然給了她別墅,給了她跑車,給了她出國留洋的機會,給了她美國國籍,給了她所有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是,卻注定給不了她最基本的溫存?!?br/>
說著這些的時候,宿夢起臉上的寒意再次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
蕭千韻等人沉默著,目光定格在宿夢起腳下那名貴的土耳其地毯上,他們仿佛又看到了當日宿夢起一刀下去,鮮血四濺,胡來那痛苦嚎叫的身影……
這就是宿夢起和慕容云詩的戀歌,這就是三年前的往事,這就是那把從不離身的彈簧刀的經(jīng)歷。
那一刀,徹底斬斷了宿夢起和慕容云詩持續(xù)了近七年的感情。
那件事后,宿夢起脫胎換骨般徹底變了一個人。
對于女人,特別是那些道貌岸然,貪慕虛榮的女人,更特別是那些出國留洋,或者海歸派白富美,更是有了種刻骨銘心的仇視,因為在她們身上,他總能看到慕容云詩的身影。
他堅信自己不會再輕易對任何女人產(chǎn)生感情。
他發(fā)瘋的鍛煉身體強健體魄,習練各種搏擊和防身術,將昔日對慕容云詩的愛,全轉化在了沙袋和跑步機上。
他發(fā)誓不會再出現(xiàn)被人脅迫,被人打倒的恥辱……
從夢中醒來后,四個人都呆坐在躺椅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夢境里的時間比現(xiàn)實時間充裕三十倍,所以他們選擇了在夢境中聽宿夢起的往事,不但節(jié)約了時間,而且還能去當年的事發(fā)地點觀摩體驗一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理陰影,但相比于其他三人來說,宿夢起的這段經(jīng)歷無疑是最黑暗,最難忘,最刻骨銘心的。
現(xiàn)在蕭千韻終于明白,為什么宿夢起一直對三年前的往事緘口不提,而且很討厭自己追問。
因為對于他來說,那個傷疤也許是一生都無法痊愈的……
“不錯不錯。不過夢起,我記得你曾說過,你那把彈簧刀從不離身,是因為它削出來的蘋果最好吃?!痹S久,靈犀率先活動了下四肢,從躺椅上站起身取笑宿夢起道。他的意思很明顯,這把彈簧刀曾經(jīng)染過血,曾經(jīng)擔任過“宮刑”的工具,再用來切水果的話,未免太那個什么了。
“我說謊了?!彼迚羝鸬恍Α!笆聦嵣?,我從來都不會用這把刀來碰吃的東西。哦對了,我只記得唯一的一次,就是在夢回江南的時候,用這把刀幫你切過牛排?!?br/>
“你……”靈犀頓時胃酸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