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是惡魔也是英雄
總裁辦公室里,厲寒埋首在文件里。
突然熟悉的鈴聲響起,他揚(yáng)起嘴角笑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下一刻卻是臉色陰沉下來,順?biāo)俚膾斓綦娫?,厲寒一雙厲眼冷得能將人凍住。
一邊給玫瑰餐廳的經(jīng)理打電話,一邊往電梯沖。
手機(jī)再次響起,玫瑰餐廳的經(jīng)理再次愣住了。
總裁這是怎么了,不是才打過電話?
雖然疑惑,卻還是接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厲寒冷冽的聲音嚇得跌坐在地。
“現(xiàn)在,馬上將餐廳所有的人趕出去!”
“總裁,你是認(rèn)真的嗎,現(xiàn)在……”
“你聾了嗎?現(xiàn)在,馬上將人全部趕出來!”電梯中厲寒惱怒的吼著。
剛才的那一通電話,讓他徹底的亂了方寸。
耳邊傳來的是云淺大聲的謾罵聲,以及陌生男人嬉笑的聲音。
這讓得厲寒整顆心都要爆炸了。
該死的,好好的在家里休息,非要跑出去!
這一刻,厲寒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一樣,能快速的飛到云淺的身邊。
經(jīng)理街道厲寒的電話,下一刻就開始趕人。
惹怒了不少的人。
“什么玩意?”
“居然還趕客人?!?br/>
“瘋了吧!”
“……”
面對眾人的不滿和謾罵,經(jīng)理陪著笑臉。
他也很不情愿,然而總裁有令,他不得不照辦。
外面的客人給清理了,就剩下包廂的客人了。
清理起來雖然,麻煩,卻還是不得不進(jìn)行。
終于所有包廂都被打開了,也被清理了。
然而,三號包廂卻是緊緊的關(guān)著,哪怕他們敲了很多次,里面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沒有辦法,經(jīng)理直接拿了鑰匙。
當(dāng)房間的門終于被打開,經(jīng)理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道人影就沖了進(jìn)去。
隨即,房間的門就再次被關(guān)上了。
經(jīng)理一臉的懵逼什么情況這是?
“剛才進(jìn)去的好像是總裁?”
“真的假的?”
“我就看了個側(cè)臉,不太確定?”
“……”
外面的人猜測不斷,經(jīng)理也不敢再開門,而是守在走廊外面。
包廂里。
當(dāng)厲寒沖進(jìn)來,看到一個男人壓在云淺身上,他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下一刻,一拳又一拳狠狠的砸在男人的腦袋上。
另外一位西裝男,本來還在脫云淺的衣服。
一見這架勢,瞬間反應(yīng)過來,反手就要一拳頭揍在厲寒身上。
反而厲寒卻是冷然一笑,整個人如同地獄而來的魔王一樣,一拳頭打在西裝男的臉上。
下一刻,西裝男嘴角鮮血直流,牙齒還被打掉了兩顆,捂著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恐的望著一臉冷怒如同惡魔般的男人。
黃毛此刻那是鼻子嘴巴鮮血直流,要不是頭發(fā)還是黃的,西裝男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帥氣的黃毛。
這個時候,他終于想起來要逃。
起身,就往房門口沖。
然而下一刻,一條有力的臂膀拉住了他的手臂,他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摔倒在地。
疼痛讓得他無法站立起來,捂著胸口,不住的咳嗽。
解決完兩個垃圾男人,厲寒暴怒的看了一眼,縮在沙發(fā)腳邊,不住顫抖的女人。
眼中閃過一抹心疼,朝著云淺而去。
“不要過來,滾開……滾開啊……”云淺胡亂揮舞著手臂,嘴里不住的叫罵著。
看著激動的云淺,厲寒深邃的眸子越發(fā)的冷了下來。
一把抱住云淺拍打著她的后背,無比溫柔的安慰道:“淺淺,是我,我是厲寒!”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云淺就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抓著他胸口的衣服,眼吧嗒吧嗒的滴落下來。
地上的兩人聽到厲寒的話,整個的驚恐起來。
兩人捂著傷口,不住的朝著厲寒的方向看去,一臉的絕望。
麻痹的,對方不是說,這女人沒有任何背景,只是云家不要的女兒嗎?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居然連商界大佬都驚動了。
若是他們知道厲寒的另外一個身份,不知道會不會嚇尿。
兩人眼中閃過震驚的同時,都在暗罵給他們假情報(bào)的女人。
現(xiàn)在可好,居然得罪了厲寒,他們現(xiàn)在就算是走了,恐怕下一刻,就會有人將他們綁回來。
走是走不了,可是怎么辦?
道歉嗎?道歉有用嗎?
麻痹的,簡直坑死人了。
居然是厲寒的女人,他們死定了。
足足安慰了半個小時,云淺終于止住了哭聲,卻還是緊緊的抓著厲寒的衣領(lǐng),一點(diǎn)都沒有松開的意思。
厲寒拍了拍云淺的小手,眼中滿是溫柔:“乖,放手,我們回家。”
云淺呆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任由厲寒將西裝披在她身上。
走過兩人身邊的時候,厲寒猛的朝著兩人的褲襠踢去。
瞬間,兩聲蛋碎的聲音響起。
“疼……”
“啊……”
兩道慘烈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兩人紛紛捂住自己的褲襠,在地上打滾,額頭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當(dāng)兩人以為就這樣結(jié)束的時候,門口傳來厲寒冰冷無情的聲音。
“誰指使你們的?”
黃毛疼的在地上打滾,根本沒有聽清楚厲寒的話。
好在西裝男子雖然疼痛卻是比黃毛要好很多,他哆哆嗦嗦的開口:“一個女人!”
厲寒沒有繼續(xù)說話,而是邁著步子就這樣離開。
當(dāng)厲寒從包廂中出來,經(jīng)理看到厲寒抱著的人,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總裁陰沉的臉,都能嚇退不少人,這絕對不是好事。
經(jīng)理忍不住的往房間看去,頓時嚇得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感覺自己的那啥也疼痛了起來。
“交給你了!”冷冷的丟下這話,厲寒長腿邁出,冷然走了出去。
看了看走出去的厲寒,再看了看地上抱著褲襠,哀嚎一片的兩人,經(jīng)理趕緊掏出手機(jī)報(bào)警。
當(dāng)然這事要怎么處理,不用厲寒說,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將云淺放在副駕駛位上,厲寒伸手在云淺的頭上摸了摸,這才向著駕駛位而去。
一路上,云淺都低垂著頭,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她的心一陣抽痛。
為什么?云月你就這么希望毀了我嗎?
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那是對親情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