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
頃刻間,數(shù)百位將王府的云衛(wèi),皆是將腰間佩刀抽出,動作麻利的呈現(xiàn)圈形,將在場所有的書院弟子,盡皆圍攏在了中心處。
并且,正在動用強硬手段,打的那些弟子,不得不抱著腦袋,面容羞憤欲絕的蹲在地上。
其中,自然有著極力反抗的弟子,只可惜,他們的下場,雖然不是抱頭蹲著,但卻躺在了地上,想徹底起身,沒有個幾月,怕是夠嗆。
“云守!你豈能這般跋扈?難道不知道,在這里的,乃是整個王城的權(quán)貴之后嗎?”
“沒錯!即便你是將王府少主,也不想與整個王城的權(quán)貴為敵吧?”
“你想引起眾怒嗎?”
“住口!”
砰!砰砰……
驟然,那些依舊咬牙反抗的書院弟子,盡皆被將王府云衛(wèi),用刀背給扇的吐血栽倒在地,有甚者,都是當(dāng)場被打昏了過去。
“引起眾怒?與整個王城為敵?草,如此不要碧蓮的話,爾等是如何吐出狗嘴的?”
云守背負著雙手,神情頗為不屑的一笑,轉(zhuǎn)而揚起一手,一一指著那些書院的弟子,淡漠不已的說道:“別說你們這些小癟三了,即便是你們的父輩,能夠安逸的生存在王城之內(nèi),皆是將王府率領(lǐng)著眾多兵將,用鮮血換來的!”
“而你們現(xiàn)在,居然想著群體反抗將王府,還想滅了將王府?哼,與其讓其他王朝,將爾等與靈云王朝一同滅亡,還不如本少代表將王府出手,送爾等歸西!也免得丟人現(xiàn)眼!”
唰!
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盡皆動容,感嘆云守口氣大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十句有八句,都是真的。
一,靈云王朝能夠安定,雖沒有明說全是將王府的功勞,但卻表示了最大的功勞,正是將王府。
二,又說將王府一旦滅亡,那么,整個靈云王朝,都會隨之滅亡!
這等口氣,不可謂不大,不可謂不囂張。
但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有反駁的言語!
“云守,你率將王府云衛(wèi)來此,皆因老夫一人,既然如此,你沒有必要對老夫的弟子們?nèi)绾?!?br/>
突然,那從震驚之中走出來的石堅,則是緩緩開口,雖然不知道云守,到底是如何活下來的,但事已至此,已別無他法。
“院長……”
“我等愿意與院……啊!哇嗚……”
砰砰砰!
那些因為石堅慷慨發(fā)言,而面色激動,心下感激的書院弟子們,剛要開口附和,表達他們的決心,可惜,還沒等將話說完,便已然被云衛(wèi)們給揍的吐血翻倒在了地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曾修武的他們,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你意思是沖著你來了?呵呵,你認為,本少會放過你嗎?”
云守雙眼微微瞇起,神情充滿冷意的鄙夷一笑,繼而從云衛(wèi)手中,拿過來一把長刀,遙遙指著那石堅,對著諸多書院弟子說道:“你們不是將他奉為神明嗎?那好,本少今日,就當(dāng)著你們的面,打的他狗瘠/薄都不是!”
“狂妄!”
“憑借你這等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二世祖,也膽敢口出狂言,傷到石堅院長?你知道院長大人,乃是十重天之境嗎?”
“哼,和他計較這些作甚?他能夠如此目中無人,狂妄跋扈,全因背后的將王府,若是換做他自己,別說傷到院長大人了,就拿這些云衛(wèi)來說,隨便一個,他都打不過!”
云守的話音剛剛落下,那些書院的弟子,便已然駁斥嘲諷,即便他們都被迫的抱頭蹲在地上,但卻有意的將臉上的那等蔑視之意,顯露而出。
并且,他們所說的言語,即便是將王府的云衛(wèi)們,都是無法反駁,更感覺面紅耳赤。
對于云守這位少主,王城的諸多將士看不慣不說,饒是將王府內(nèi)的云衛(wèi),也是看不上眼的。
畢竟,文不成,武又不就,根本就不像是將門之后,配不上將王府少主的稱呼。
今日,能夠跟隨他前來找回場子,大部分原因,都是看在將王府的顏面上,更看在是老管家古離親自召集的份上。
堂堂將王府少主,被人險些打死,再不找回面子的話,即便身為云衛(wèi)的他們,也會覺得沒面子的。
若不然,云守想隨意使喚一位云衛(wèi),都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云守出外,只能帶兩個七重天的護衛(wèi)!
將王府內(nèi),不是沒有更強的護衛(wèi),而是云守根本叫不動!
“媽的!這該死的身份,在老子重生過來之前,就不能爭點氣嗎?連自家人,都看不起你!真是讓老子沒面子!”
面對諸多書院弟子的嘲諷和蔑視,以及諸多將王府云衛(wèi)的沉默舉動,云守可謂是惱火的很,卻又無可奈何。
實在是將王府的老爺子,以及云守的父母,都太強了,在將王府以及大軍之中的名望也太高了。
如此也導(dǎo)致了所有人,都對云守很是期待。
只可惜,期待太大,得來的失望也是超重。
云守文武皆是不行,更不學(xué)無術(shù),整日尋花問柳的,輕薄王城內(nèi)的千金小姐,惡名昭彰的很。
若非看在他是將王府少主,很多云衛(wèi),乃至將門之人,早早都得對他狠下殺手了。
“少爺,無需多想,你今日在朝堂上,所做之事,待得傳遍整個王城之后,不再會有任何人,敢小覷你!”
見云守面色稍顯難看,一旁的老管家古離,自然猜的出來,他此刻的心情,當(dāng)下也是低聲勸慰著。
對此,云守卻是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嘴,暗道自己氣的是那個早就死了的云守,可不是氣的自己,至于面子問題,憑借自己的本事,以及具備的系統(tǒng),早晚都會找回來的。
“宿主,選擇吧?!?br/>
“一,殺了石堅,將其尸身,掛在王城城門上,暴曬十日!”
“二,廢了石堅,使其成為廢人,流落街頭,當(dāng)要飯乞丐!”
“三,斷其雙臂,讓其為對你動手,付出慘烈的代價!”
突然,就在云守暗暗嗤笑之際,系統(tǒng)的提示,則是隨之響起,一道道選項,浮現(xiàn)在眼前,時間,也為之靜止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