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墨表情凝重,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許久,王雪問道:“君墨哥,這件事要怎么解決?把證據交給官府,還是私下解決?”
“私下解決是不行的,萊福樓還要開業(yè),得給大家一個真相?!?br/>
“嗯……說的也對……”王雪微微點頭,心想這樣子的話,豈不是太便宜趙勁了?
可不管如何,為今之計,還是只能交給官府處理。
解決完這個事,她想著還有半炷香時間,就跟花君墨坐下來聊聊家常。
只是慢慢的,她發(fā)現他的目光不在她這里,而是在她身后兩人身上。
“君墨哥,他們有什么好看的?”
她不打算介紹這兩人給花君墨,她覺得沒必要,他們遲早會離開。
“呵呵。”花君墨輕輕抿唇,垂眸笑道:“這就得問他們?yōu)楹我恢倍⒅伊恕!?br/>
聽到這話,她不免得有些詫異。
以她對阿善兩人的了解,他們是不會盯著不認識的人,除非……
心里有了猜測之后,她得目光在阿善和花君墨的臉上來回。
索性問道:“阿善,你認識我君墨哥?”
“不認識?!卑⑸泼娌桓纳幕卮?。
“那你還一直盯著他看?難不成你對我君墨哥感興趣?”
此話一出,引得在場的另外三人齊齊翻了個白眼。
花君墨問道:“這就是你說幫你查事情的人?”
她嗯了一聲,“半路撿來的,見他們有點本事,無家可歸,便收留了?!?br/>
“沒想到你這丫頭還挺心善的。”花君墨赫然笑道。
“好說好說,畢竟是十里八鄉(xiāng)出了名的大善人!”
聽到這話,花君墨一臉寵溺的搖搖頭。
一炷香很快就燃盡,獄卒進來帶王雪三人離開。
離開之際,花君墨讓她不用管這么多,剩下的他會處理。
她點頭應聲,這都是小事,他出面處理比她方便多了。
“哎哎哎,你……站住?!?br/>
獄卒看到進來的是三個男的,卻出來兩男一女,隨即攔下。
王雪嫣然一笑,“怎么了獄卒大哥?”
“我剛才怎么沒見你進去,你叫什么名字,來干什么的?”
“我啊……我就是剛才那個男的,只不過我這人有個癖好,時而喜歡拌做男人,時而又喜歡恢復原來的女兒身……”
“真的?”獄卒現在是醉意之中還保留一絲清醒,瞪大了眼睛一直盯著她看。
“自然是真的?!蓖跹┬Σ[瞇的從懷里摸出一個碎銀,“來,這是孝敬獄卒大哥的?!?br/>
能用錢解決,就沒必要浪費時間在這糾纏了。
獄卒一看到是銀子,當即放在嘴里咬,確定是真的之后,便笑道:“行,你們走吧!”
“好咧,謝謝獄卒大哥?!蓖跹е硗鈨扇丝觳诫x開。
這個時候,誰會跟錢過不去??!
……
少頃,三人頂著一身風霜回到快餐店中。
王雪抖了抖大氅上的寒氣,問身旁兩人,“你們是不是認識君墨哥?”
阿善和阿良對視一眼,默不作聲。
見他們不回答,她又問道:“是在京城吧?”
阿善一驚,“你怎么猜到的?”
“君墨哥說過,他曾在京城住,而且還是近些年才回白頭鎮(zhèn)的?!?br/>
當然還不止這個原因,還有一個是君墨哥曾經帶著他的親妹妹去京城玩。
阿善兩人上面有主子,看阿善兩人的本事,這主子定然不會是像趙勁那種普通人。
所以,她猜測的是他們在京城見過君墨哥,還有可能認識。
至于君墨哥為何不認識他們,這就說不定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們是京城來的?”
王雪聞言,眼里帶著雀躍的光芒,道:“你說的啊~”
阿善臉色一變,眸色沉下,“我說?我可沒跟你說過我們的來歷!”
王雪不慌不忙道:“激動什么?不是你剛才說的嗎?”
“我……剛才?”阿善一怔,他剛才說了什么?
王雪一手挽著大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問你們是不是在京城認識君墨哥,你反問我怎么猜到的,所以……這不就是你自己肯定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嗎?”
“……”阿善和阿良頓時無語。
是該說他們的反應慢呢,還是說這丫頭講話總是讓人亂想?
“好了,早些睡吧,折騰半宿,我可是很困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睡醒再說。”
王雪邊說邊打哈欠。
今天在香樓,她也喝了不少酒,此時冷意困意就都上來了。
她也沒理他們兩個,徑直走回自己的木屋,點起爐子就鉆進被窩中……
半晌后,阿善兩人來到客棧。
礙于快餐店床鋪不夠,他們兩人三天前就一塊住在客棧中了。
“阿善,你說咱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主子?”
“肯定要?!卑⑸葡胍矝]想就回答。
“可……主子給我們的任務是盯著王雪,其他的也并沒有交代我們做啊……”
阿善略微思考,后道:“那我們就給主子川傳信,說王雪這邊無恙,再順便提一嘴墨樓少主化名花君墨在這小鎮(zhèn)中?!?br/>
“這樣也行!”阿良點點頭,“或許花君墨才是他的本名,以前用的才是假名。”
“不管是不是,交給主子定奪,別的我們不管。”
“嗯……那你寫吧,我先去睡了,在香樓喝得我現在腦子還發(fā)漲呢!”
他們倆不知道的事,他們前一秒剛放的鴿子,還沒飛出白頭鎮(zhèn),就被人給截獲了。
這截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花君墨身邊的老林。
老林拎著鴿子,將里面的密信取出來,放飛鴿子后揚長而去。
牢房中。
只有花君墨的隔間還點著蠟燭,獄卒和其他的犯人都在熟睡之中。
其實只要認真看,便能看到燭光照不到的黑暗處站著一個人。
花君墨看完密信之后,對折放在燭火上,淺笑道:“竟然知道我是墨樓少主……”
“少爺,要不要老奴去解決?”黑暗中站著的便是老林。
花君墨輕蔑地看著化為灰燼的密信,道:“不用,兩只小蝦翻不起海浪?!?br/>
“是?!崩狭之吂М吘创鸬馈?br/>
“等明兒事情解決,你去找小雪來府里,我交代她一些事,然后再問她關于那兩人怎么會出現在她身邊,以及要做什么?!?br/>
“可是……”老林欲言又止,最后應道:“是,少爺?!?br/>
或許少爺有自己的打算,他不該干涉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