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了!我是殺人犯!”
看到這里,我一把將面具給丟到地上,那個可怕的面具讓我心里慌得不得了。我恨不得一腳將它踩碎。
我終于明白了,巧莉想要找到答案的機會微乎其微,也許永遠(yuǎn)也找不到。這東西太邪門了,但是基本確定了兩點。
第一, 戴上面具的靈女,會被強制說出換命救人的辦法。
第二, 聽取了靈女建議的求治者,會被強制執(zhí)行這個辦法。
像我這種外人,好像沒有干預(yù)的能力。
不能讓巧莉再繼續(xù)等死,我們應(yīng)該遠(yuǎn)遠(yuǎn)離開南城村,走得越遠(yuǎn)越好,那樣的話,巧莉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可以預(yù)見到她的后果,她對這個面具的依賴。
因為那些跪倒在地的人們向她提著各種問題,她都是無法回答的,所以不得不一次次的向后堂的面具去尋找答案。
每次都不知道在渾渾噩噩中向別人說了些什么。每次那些人都會帶錢來,帶多少錢,錢怎么花,她從沒有問過,也不想問,覺得這些錢說不出的骯臟?,F(xiàn)在知道了,其實她不是靈女,只是個工具,是個傀儡,真正的靈女,是那張面具。
那張面具越來越讓她恐懼。
我躲在后堂的角落,盯著那個面具,這時候蘇文秀飄到我身邊,說道:“余文昭,別看了,這東西來歷不簡單,但是巧莉繼續(xù)留下來跟這面具接觸,肯定會越來越依賴的,咱們得趕緊離開南城村?!?br/>
zj;
“可是,盜門的人,好像還沒有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呢!”
“盜門的人沒來還好,這一趟出來我也覺得太草率了,得趕緊回去找你師父,要不然出什么危險可怎么辦?”
我咬咬牙,這面具是個害人的東西,不帶走肯定會繼續(xù)害人。索性把面具捎上。
出了后堂,巧莉已經(jīng)醒了,她坐在床邊看著我說道:
“文昭哥,我們一起走。離開這里。我竟然讓別人去殺人,這絕不是我的本意,那些話不知怎么就說出來了,那一刻我不能控制自己,我是一個傀儡。這個村子太邪惡了。如果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我怕會越陷越深。”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已經(jīng)灌出來了。
我也想讓她走,但是有那么容易走嗎?這個村子的人,會讓靈女離開嗎?如果要離開,必須像個完全之策
“巧莉,可你說過,你曾經(jīng)發(fā)過誓,要守護(hù)這個村子的村民的,否則會死的?!?br/>
巧莉搖頭:“我們不走結(jié)果是一樣的,與其等死,還不如一拼?!?br/>
我當(dāng)然知道,作為南城村的靈女,想要順利的離開村子,只怕不會那么容易,那個陰陽怪氣的阿沖,擺明了就是監(jiān)視她的,要想一個穩(wěn)妥的辦法才行,
晚上?不行,在夜里根本就不知道東西南北,走不出三里路,就會被熟悉路況的本地人找回來。
我想到了啞女,這個村子除了奶奶,巧莉就和她熟悉了,而且啞女也三天兩頭來看她,相信啞女可以帶我和巧莉離開。
村子里沒有電,也就沒有電視電話,巧莉的房子中甚至連一只鐘表也沒有,我和巧莉的手機早就沒電了,要不然我早打電話給師父問個明白。
巧莉的行蹤現(xiàn)在都在那個阿沖的眼皮子底下,所以由我去跟啞女接觸。
啞女答應(yīng)了,她笑著在地下寫道:晚上我來,你們準(zhǔn)備好。
在平常,夜晚會來的很快,可是今天,太陽卻像是釘在了天上,一動不動,白天漫長的沒有盡頭。只好靜靜的等著,等著。巧莉忽然想起。晚間山上會很冷,又往包袱里塞了一條床單。
在午夜降臨的時候,啞女如約來了,她帶來了一只小巧的燈籠,我們緊隨其后,在她的帶領(lǐng)下,悄悄的溜出了村子,終于走到了村后的小橋。巧莉長出一口氣,終于出來了,啞女在前面急著招手,讓我們快走。
夜空中,點綴著無數(shù)的星星。很亮。巧莉忽然記起,初來的時候,也是在這樣的夜晚,也是滿天星斗。
路不平坦,山路都這樣,啞女挑著小燈籠。走在前面,我和巧莉走在后面。巧莉問我:“你還記得我們來的時候嗎?”
“記得一些,也是這樣的夜晚,星星很亮。”
“是?。 ?br/>
“晚上山里面是有點冷的?!?br/>
我在巧莉身上披上一件外衣,最近她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夜風(fēng)吹過山谷。樹上的葉子嘩啦啦的響著,如雪花一般飄落下來,這是到了哪里了?
“小心,前面沒路了?!蓖蝗恢g,耳邊響起蘇文秀的提醒,我和巧莉趕緊剎住腳步。
這一看才心寒,不知不覺,我們已經(jīng)走到懸崖邊上,底下不知道有多深,風(fēng)從崖下吹上來,冷的徹骨。而那盞小燈籠,就掛在懸崖邊探出去的一株小樹上,在冷風(fēng)中兀自搖晃著。
啞女呢?啞女不見了!難道掉進(jìn)懸崖去了?
應(yīng)該不會,她是山里長大的孩子,沒理由不知道這里的懸崖,而且燈籠在樹上栓的很仔細(xì),不是倉促之間丟在上面的。那么。只剩下一種可能,啞女是要我們跟著這盞昏暗的燈籠,摔下懸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