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溫曉柔正想輕應一聲‘哦’,忽然,一輛綠色小電瓶車快速地從身邊呼嘯而過,讓她很是眼熱。
抬手指著漸成黑點的模糊影子,她對季宇晨試探著問道:“副總,我們?yōu)槭裁床蛔莻€?”
“不想坐!”季宇晨冷著一張俊臉回頭對她回道。
話落,便又抬步繼續(xù)朝前走,其實,他也走的很熱,而且腿酸腳麻,可心里總憋著一口氣,不出不痛快,便想整一整她。
讓這笨女人知道,敢拒絕他就沒有好果子吃。
可是,最后,不想結果卻是這樣,竟將他自己也給搭了進去。
“可是,副總我想坐。”溫曉柔感覺實在是太累太熱了,說著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走了,揚起小臉可憐兮兮地對他哀求道:“給我叫輛車好不好?我走不動了……”
“可以,不過,車錢要由你自己付?!奔居畛棵鏌o表情地說著,將手機掏了出來,“坐一次五百塊,你確定要坐嗎?”話落,便低頭按下了一組號碼。
“五百塊!這也太貴了吧!”聽到那天價坐車費,溫曉柔一下就驚得從地上跳了起來,忽然之間發(fā)現(xiàn)腿也不酸了,腳也不痛了,訕笑著道:“我看我們還是繼續(xù)徒步前行吧!走走更健康?!?br/>
“好,繼續(xù)徒步前行?!奔居畛奎c點頭,似還想接著再說些什么……
這時,他的電話卻不巧地接通了,從那邊傳來一些詢問有什么需要的禮貌話語。
“開輛綠色電瓶車到XX段路來?!?br/>
他便只好先將對溫曉柔說的話壓了下來,轉而對著電話那頭這般吩咐道。
“副總,既然決定徒步行走了,還叫車子干嘛?”
五百塊啊,她可不想坐。
“決定徒步的那個是你,至于本少爺……付得起車錢,所以,決定坐車?!奔居畛抗室鈮男难鄣貙⒃捳Z在中間一頓,然后,才陰笑著道出了自己的決定。
聽完他的決定,溫曉柔有點氣惱,抬手指著他,道:“你……怎么可以這樣?”
要不要這么壞呀?真是太欺負人了,走到一半,居然就狠心地要將她給丟下。
“我怎么樣?”季宇晨雙手抱胸,下巴一揚,拽拽地笑看著她,“想坐車就付錢,我又沒說不讓你坐?!?br/>
“哼!”
溫曉柔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五百塊那么貴,她才不要坐呢,徒步就徒步,再累總比不過人家紅軍走雪山過草地吧。
這樣想著,溫曉柔忽然又來了勁,抬腳大步大步地朝前走著。
“你知道哪里是練球場嗎?”
才沒走兩步,就從身后傳來季宇晨慵懶的聲音。
溫曉柔頓下腳步回頭看他,抬手著路邊的路標道:“有路標,我會看?!?br/>
“哦,我好像忘了告訴你,這個地方的練球場不止一個?!奔居畛啃皭旱匾恍Γ岸衣犝f晚間的時候,這練球場會很危險,比如說毒蝎子,紅斑蛇等等很多致命的東西……”
說完,他滿意地看到溫曉柔本來紅撲撲的一張小臉瞬間變得蒼白,很好,死女人敢跟他較勁,嚇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