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父親,蔡一會尋求加入軍方或者建立基地的機(jī)會,為了人類生存而奮斗起來,其實以他領(lǐng)先大多數(shù)現(xiàn)在的進(jìn)化程度,以后自己像古代梟雄一樣裂土封王也是有可能的,但蔡一更喜歡柱國這個官名,“勉當(dāng)柱國之榮,無忘立表之誓“。
這個只有一米六的青年,在這個末世里有著中二的志向,擁有實力的他,沒有想著怎么去割據(jù)一方,做土皇帝,想的是去庇護(hù)自己力所能及的人們,就算有些人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破壞掉的秩序,就用我的鐵戟,大斧建立起來吧,蔡一是個歷史愛好者,他知道擁有他這樣的志愿并付諸行動的人,很少能得到善終,而且這些事都是由英雄來做的,就他一個二十來歲的個子不高的青年,怎么看都算不得英雄,在末世前都只是一個算不得大學(xué)生的大專生罷了。
只是英雄,他們天生就是英雄嗎?出生于草莽之中的英雄還少嗎?有些事必須得有人去做,為什么不能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小人物去做,或許等我成功了,我會說:“哦,原來我也是英雄?!?,或許等我失敗了:“別人會說,蚍蜉撼樹不自量力。”,但我會說:“我還是想試試?!?br/>
誰會小人物就不能胸懷天下了呢?我是小人物,就活該一輩子都做一些小事情嗎?
蔡一用一根手指做著俯臥撐撐,汗水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已經(jīng)記不得做了多少個單指俯臥撐的他思緒早已飛遠(yuǎn),想著自己那“中二”的志向,“蔡一先生,你歇一會兒吧?!币粋€脆生生的聲音打斷了蔡一的思緒,蔡一起身一看,原來是千代,細(xì)心的千代在席間發(fā)現(xiàn)蔡一不見了,鬼使神差的出來尋找他,一下來就看到蔡一背對著她正做著俯臥撐的身影,那精壯的肌肉讓千代還小小的臉紅了一把,看到蔡一一直沒有停的做了接近半個小時的單指俯臥撐,就拿著毛巾和水壺遞給了蔡一,“您在想什么呢?我看您邊做俯臥撐邊出著神?!?br/>
他接過毛巾擦了擦汗,自己那“中二”不切實際的志向哪兒好意思對別人說呢,蔡一靦腆的笑了一下,“沒有什么,只是在想以后的路該怎么走。對了,你怎么在上面吃東西呀?!?br/>
“蔡一先生不也沒在上面吃東西嗎?”千代俏皮的反問了一句,“嘿嘿嘿.......”面對千代,蔡一只覺得自己變成了木頭疙瘩,只知道嘿嘿傻樂,千代微微低著頭,不敢看蔡一那精悍厚實的如山巖的肌肉,:“您不是已經(jīng)是進(jìn)化者了嗎?為什么還要鍛煉呀?”
“進(jìn)化不止是吸收進(jìn)化晶石這一條路,通過自己的鍛煉也能強(qiáng)化自己的實力,而且鍛煉的時候你的頭腦會更清醒,更適合去思考問題哦。”
“蔡一先生真像是苦行僧一樣的人呢。”千代低聲呢喃了一句,“什么?”這句話千代是用日語說的,但看千代的神態(tài),好像是在夸獎他。
“沒,沒什么?!鼻Т偷匾坏皖^,少女的粉紅浮上臉頰,蔡一擦干身上的汗,尋了一個地方和千代坐了下來,好在他出了汗的話基本上沒有臭味,不然蔡一還得去洗個澡才能和少女聊天。
“千代,你想念日本嗎?”蔡一話剛一說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哪壺不開提哪壺呀你,身在異國的少女,處于末世,能不想念自己的家鄉(xiāng)嗎?
“想的?!被卮鹬?,少女的清澈的雙眸竟是蒙上了一層霧,眼見著就要淚眼汪汪了,“呃,對不起呀,千代,是我問的不好。”蔡一慌了,騰的一下站起來手足無措的想要安慰千代。
“沒有事,沒有事,不怪蔡一先生,是千代想到了自己的親人,日本的家人應(yīng)該很擔(dān)心我吧,只是建國哥哥把我照顧的很好,在這里也沒有太擔(dān)驚受怕呢?!鄙倥恼Z氣軟軟糯糯的,每一句都能聽到人的心里去,蔡一只覺得心里癢癢的,幸福著,就算只聽她的聲音也覺得很開心。
“我要拐走她,拐走她!”蔡一看著面前的少女,知道自己真的是陷入愛河了,如果以后的旅途沒有她,他肯定會很遺憾,蔡一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為了誰,想過非她不可,還是一個剛剛才認(rèn)識的女孩子,這肯定就是一見鐘情吧。
“那,那個,請問一下?!辈桃谎柿搜士谒?,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請說?!鼻Тh首。
“我可以拐走你嗎?”
“???”千代懵了,抬起頭迷茫的看著蔡一,中國漢字博大精深,難道“拐”這個詞還有其他含義嗎?眼前這個男人是人販子?
“呃,不是不是,我想說我喜歡你,雖然你肯定我覺得我很唐突,但是我真的淪陷了,從看你的第一眼到現(xiàn)在我就淪陷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結(jié)婚,呸,對不起,我太輕浮了,怎么一開始就說結(jié)婚呢?嗯,以后有實力的話,我會帶你回日本,接你的家人,還有,我永遠(yuǎn)永遠(yuǎn)不會生你的氣......請你考慮一下吧,明天我們就要出發(fā)了,我真的真的拜托你和我們一起走,去見我的父親,如果你想好了的話,明天和我一起出發(fā)吧?!辈桃灰呀?jīng)語無倫次,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快速的說完之后,也不管面前這個異國少女在這么快的語速下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說完便落荒而逃了。
少女懵懵的看著青年的背影逐漸消失,怔了好久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嘴角喜悅的勾起,不知是在開心青年的話,還是在為青年的窘迫而開心,她轉(zhuǎn)身上樓,接著安靜的坐到李建國的旁邊,靜靜的看著大家推杯又換盞,眼神卻又飄到了遠(yuǎn)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開心事,嘴角淺淺的勾了起來,只是在場的大老爺們兒們喝得面紅脖子粗,沒有欣賞到這一賞心悅目的景象。
只有媽媽在一旁喂著撲騰玩耍的小家伙,注意到了千代的淺笑,嘴角也勾了起來,臭小子,想偷偷溜出去能逃得過別人的眼睛,還能逃得過你老媽的火眼金睛?你小子走一會兒這好看的閨女兒就跟著你走了,顯然是兩人約好了去約會,我這悶葫蘆可終于開竅了,一天就開始和別人約會了,媽媽給了千代一個我懂的詭異眼神,讓出神的千代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jìn)去。
若是蔡一知道媽媽的想法,定會大呼冤枉,他只是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索性下去鍛煉一會兒,哪里有她想的那么心機(jī)。